▎第十九章 别天神的妙用
看见义勇手中那栩栩如生的透明水刃，宇智波止水真是叹为观止，感觉这一幕比猫婆婆手下的猫咪全都汪汪叫还要稀奇。
【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他心中只剩下此巨大的疑惑。
宇智波的写轮眼固然有复制忍术的功能，但并不是一看就会这么简单。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比如卡卡西，他有着复制忍者的外号，抄袭了近上千种忍术。但他能学会这些术的前提，是五种查克拉性质变化样样都会，本身又有过创造雷切这种忍术的经验，因此精通五行遁术的所有原理，如此才能将写轮眼的‘复制’这一基本功能，发挥地比绝大多数宇智波还要优秀。
可问题是义勇——
他刚刚不仅没用写轮眼，更不了解忍术的基本原理，只是看着鼬做了一遍而已！
就一遍，他不仅学会了一个B级水遁忍术，还发挥地比鼬更好，甚至没有结印！
没见那水刃底下，还写着字呢吗？
【难道是水属性亲和度太高的缘故？】
止水身为上忍的大脑飞速转动着。
【不、该不通通是，这只能解释他的忍术完成度较高，以及直接从瀑布中取水的问题。】
【但要想做到不结印引导查克拉就直接施术，除非他早已完成了此术成千上万遍，彻底熟悉了查克拉在体内经络的运行规律和路线，但这显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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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查卡拉，运行路线？】
这些词让止水联想到一点熟悉的东西。
突然间，某个大胆的猜测在止水脑中形成，大胆到连他此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宇智波都感觉匪夷所思。
【先细细想一想……】
他脑袋里一遍遍回放着鼬反复练习这个忍术时，义勇死死盯着鼬一动不动的神态模样，仿佛要用视线将他的身体直接穿透。
这让止水想起两年多前的一件事。
他带着鼬参加上忍演习，期间他们和忽然出现的根组织成员发生战斗。
鼬那时才刚刚开启写轮眼，还不熟悉写轮眼的动态视觉，导致他在战斗中扭伤了脚腕，止水只能背着他回家。当晚，是义勇给他们开的门。
止水记忆中，那一次义勇盯着鼬的脚腕，也是相似的模样。
接着，他又抬起头，用那种空洞、澄净，宛如无底深潭般的目光和止水对视，仿佛要沉沉地地看到他的脑壳里面去。
那种感受，就和三战时在战场上他被日向一族的忍者用白眼注视时一样。
是以止水当时就跟鼬开了个玩笑，也和这次一样脱口而出。
《我怀疑义勇其实有白眼。》
只是这次，他没有玩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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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听到这话，无语地眨了眨眼睛，没有接话。止水也自觉失言，轻轻拍打自己的脑袋，这才将这种直觉一般的想法驱散。
《义勇，试试看吧。》
这时，鼬对指头上凝结着剑刃的义勇说道，《看看这把水刃的结构，能否斩断东西。》
在义勇总是能令家人吃惊这方面，鼬早就早已习惯了，也懒得琢磨这些奇奇怪怪的表现。他反而担心义勇的性格问题，是拥有这种卓越天资的代价。
《好。》
义勇将水刃横在身体外侧，四下张望后，看准了蓄水潭中凸起的一块巨石。
经过水流的多年冲洗浸泡，这块石头早已甚是圆滑，但造型却让义勇联想到鬼舞辻无惨死前形如巨婴的样子。
义勇轻微地踩上水面，却没有荡起哪怕细微的波纹，仿佛他自己本身就是水的一部分。
与其糟蹋周围为数不多的树木，还是拿这块石头开刀比较合适。
他抬起右手的双指，连着水刃一起斜在胸前，随后反手就是一记平平无奇的横斩，没有任何蓄力的动作，但查克拉已经顺着手臂经络朝指端流去。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透明的水刃被猛然浮现的波浪推着挥出，看起来就像是漂亮的玻璃制品主动朝着坚硬巨石发起自杀式攻击，立刻就要支离破碎。
可事实与想象中截然相反。
这透明水刃就像是切进黄油里的热刀，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巨石剖开，但这还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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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刃在在行进之中，刀锋处的水流仍然像履带一般进行复杂的高速循环流动，使得水刃在斩击的同一时间，还在不断对石头进行切割。
义勇当然恍然大悟这意味着什么——
若是有人敢用忍刀这种薄刃兵器和水忍斩短兵相接，要做好被直接毁坏武器的准备。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出所料，短短半秒后，两米多宽的巨石被拦腰截断。
而水刃挥过的位置，又涌出一条宽阔锋利的薄薄水浪，朝着更远的地方射去，直到飞出五米之后才失力般地坠落下去，和潭中的冷冽融为一体。
《看来义勇的每一种剑型，除了体术的斩击，还会引发类似忍术的东西。》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止水看得清楚，刚刚被激发而出的水浪非常锋锐，不会比义勇直接用水刃完成的斩击要差多少，威力恐怕不下于C级忍术，像是缩小版本的水遁·水断波。
《鼬，你之前说过，义勇的‘水之呼吸’，一共有十一个剑型？》
《没错。》鼬点了点头。
《那就是说，义勇只靠自己，就发明了……十一种攻击型的水遁忍术？》
止水至今对上次注意到的那发《水龙弹》念念不忘，而那也是十一种之中的一个而已。
《可以这么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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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微笑着回应，面上还带着点骄傲的意思，到马上就被一种沉思所取代。
《看来这次让他到这来，真是来对了。》
止水的表情愈发兴奋，体术版本的水之呼吸，鼬早已跟他演示过了。
但结合了查克拉的忍术版，只有义勇能够用得出。
《义勇，查克拉还剩的多吗？》
止水大声问道。
《没怎么消耗。》
义勇踏着水面回到岸上，来到两人面前，指端的水刃直接消散，《可能是在水边的关系。》
《水遁就是这样的。能不能占据地利，对水遁忍者的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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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止水话锋一转，《既然武器的事早已解决了，那接下来，就是我们要履行约定的时候了。》
他神色认真地对义勇言道：《义勇，接下来，就拿出全力来和我战斗吧，让我看看你所能做到的程度。完事以后，我会把这个地方借给你，想借多久都行。》
《在这个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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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四下张望着，似乎有些惋惜这个地方漂亮的风景。
上次他使用生生流转犁地三尺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偏偏止水要求他一定要用出全力来。
如今距离上次动手已经过了四个多月，他的身体在此期间不断被呼吸法强化着，全力是什么程度，他自己心里也没有概念。
可一旦打起来，毁掉这个山涧，绝对不是什么难事就是了。
《那是自然不是在这里了。你不是还要住在这个地方一段时间吗？》
止水好看地笑了起来，《再说我们在神社附近动手，动静很容易引起族人的注意。我们要找某个绝对没有人能发现的地方，才能放心地进行这次比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义勇能做到的事，一族不能发现，木叶也同样不能发现。
止水虽然对祖父的老友三代火影信任有加，但那数个火影顾问他是绝对无法交心的。
《止水，要出村吗？》
鼬有些忧心，这里已经是结界之外了，要是再走更远，脱离了巡逻班的范围，那就是擅自出村了。
他早已答应了父亲要找机会加入暗部的事情，这种错误暂时是绝对不能犯的，否则很可能功亏一篑。
《我有更好的注意。》
说着，止水收好二代火影的卷轴，朝着瀑布边的小屋走去，《先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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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勇和鼬一头雾水地跟了进去。
这屋子的里面和外面一样简陋，只有一张矮桌和几张草席，角落里放着钓具和锅具，但看起来早已很久没有用过了。
《你们两个坐到那边，一起面朝着我。》
止水率先落座，然后指着自己的三勾玉写轮眼说道：《望着我，不要抗拒，清楚了吗？》
义勇和鼬同一时间颔首。
止水觉察到了他们毫无保留的的信任，欣慰地笑了笑。
他的笑容还未收敛，双眼的形状就发生了变化——从三颗独立的勾玉，逐渐扭曲重组成了手里剑的形状，但是这颗手里剑的四角却显得微微有些扭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别天神。》
随着一声低吟，义勇和鼬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还坐在原地，而止水正笑眯眯地望着他们。仿佛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
《止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鼬的表情有些惊疑，《你之前……》
【对我和义勇用了万花筒的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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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四下打量着，又用破解幻术的方式检查颅内的查克拉，但却啥异常都没发现。
可下一秒，除了他们三人和面前的桌子，周围的所有场景蓦地发生了变化。
原本那深褐色的木屋，忽然融化成了一滩变形的黄色颜料，同样是的事情还发生在他们的脚下，头顶——也就是说，除了他们和这张桌子以外，周围的一切都……融化了。
《别忧心，这只是我瞳术的一种应用，你们的精神体，现在都在我的幻术空间里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止水站了起来来，眉宇间涌出强烈的自信，《这个地方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比如说，我们能够到风之国旅游……》
他轻微地拍了拍手，那些背景融化的《染料》开始重新组合，短短几秒后，他们居然来到了一座黄沙遍地的荒丘之上。
一阵干燥而暴烈的狂风席卷着沙尘冲开，砂纸似的擦过义勇的皮肤。
这昏黄的脏风迫使他眯起双眸，口腔里也多出了一点颗粒般的细微触感。
更重要的是，他此时正运行的水之呼吸，效率也只因环境的变化而下降了一大截。
【这真的是幻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义勇又被一种彻骨的寒冷所包裹。
漫天黄沙变成了皑皑白雪，昏暗的天空一眼望不到边，但水之呼吸的效率却陡然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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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能够来雪之国亲身体会雪崩。》
止水话音刚落，义勇和鼬的头顶传来一阵可怕的巨响。
他们仰起脖子，透过密密麻麻来回飞窜的雪粉目光投向身后的山巅，一道白色的洪流正沿着山体将向他们冲来，不等二人反应，就瞬间将他们淹没。
下一刻，他们从咸咸的水中探出头来，全身湿淋淋地看向无边无际的大海，一座辽阔的岛屿就在不远的地方，像是一只悬在水上的蓝鲸。
《到水之国外围划船也是能够的。》
止水的嗓门再次响起，三人又来到了木叶火影岩，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头顶上。
太阳以匪夷所思的快慢划过天空，刚才还是正午的木叶瞬间迎来了夜晚，皎洁的月亮也像是被人以巨力拉近似的，离他们三人越来越近……
至此，义勇和鼬最终恍然大悟了止水那句话是啥意思。
【这里的一切，都受我控制。】
《我显摆完了。》
止水得意地坐回原位，伸手一挥，刚才还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摆满了鼬爱吃的三色丸子。一米多高的九尾妖狐突然出现，手里端着茶壶给三人倒茶。
《如何样，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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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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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看着双手抱着茶碗给他递来的九尾哭笑不得，《你该不会就为了这种事情，用了你的那个术吧。》
止水的术，名为别天神。
据他自己所说，此术能掌控人的精神，让对方相信任何事情，使其成为幻术的傀儡。倘若止水给对方植入了《你已经死了》的念头，幻术结束后，对方也会直接死亡。
至于具体的做法，鼬现在早已见识到了。
止水把人的精神体直接拉进他的幻术空间，这些人只能任其摆布，根本没有啥反抗之力可言。
（这个地方参考了游戏《火影忍者·究极风暴》里的别天神·光芒，对止水的实力没什么影响，只是给幻术的运作方式添加了一点细节。）
只不过他记得止水说过，这个术一旦动用，好几年瞳力都无法恢复。
》放心吧鼬，我只是把人拉进此幻术空间，对双眸没有多少损害，休息几天就会好。》
止水笑嘻嘻地喝了一口茶，《只有我想要对外来精神体的信念进行修改，或者直接消灭他们时，才会真正动用那份力气。》
听到他这么说，鼬这才放下心来。
《如何样，在这个地方，义勇和我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战斗了。》
止水把目光投向盯着九尾猛瞧的义勇，《即便是生死相搏，在这里也只是虚幻的事情，只要我不让其成真，对他就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影响，幻术结束后，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生死相搏？》
鼬刚才放下的心又被吊了起来，他凝视着止水认真言道：》没有此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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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纵然是个虚幻的地带，但义勇的年龄这么小，一旦亲身体会了死亡的感觉或者受伤的痛苦，难保会作用到他的精神上。
《说好了要让他没有顾忌全力出手的，如何能反悔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止水轻微地摆了摆手，他们的目前所见再次变化。
那张桌子，来到了两尊相对而立的巨大雕像之前，一道比南贺川更大的瀑布从二者之间直泻而下。
这正是终结谷。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决战之地。
《再说，你在义勇此年龄，早已见过战争和死亡是啥样了，亲身经历过生死关头的危急感，你该清楚这个世界有多么危险。》
《义勇纵然很强，但心却很软，把他一个人放在这儿，却又不知道他具体能应付什么样的麻烦，你真得能放心吗？
《另外，我觉得让他有些危机感，对他而言也有好处。至少能让他明白，某个寻常的上忍，究竟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威胁。》
《……》
寻常上忍啥的他早已懒得反驳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鼬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看向身旁的弟弟，《义勇，你倘若害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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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吧。》
义勇站了起来身子，水束从指尖涌出，最终构成了一道半米长的刀刃。
他望着天上皎洁的白月，轻声说出了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我也想知道，他们出现在此世界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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