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我救赎 ，得到重生
李磊没办法，只能四处央求战队让自己加入，或者给自己买某个腕表。
然而他平日里什么作风，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种人来了战队，肯定是好吃懒做，想都不用想！
李磊甚至给别人跪下了。
《我求求您啦，雷队长，就让我加入你们吧，我保证不摆烂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滚！你这种废物，留在我队伍就是祸害！》
之后又去找其他战队。
《我们这可收留不了你这一尊大神，还想找我们借末日币，我们这还差某个兄弟的腕表呢，滚同时去！》
李磊这下彻底绝望，他本以为还能够凭借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和摆烂大法混混日子，但是谁知道此列车长这么坑，一点活路都不给留！
又过了一天，林洛在监控室查看腕表购买情况，列车一共403人，在之前拉了几波壮丁之后。
然而，仍然有30人左右不能购买腕表。
林洛很气愤，居然有这么多人摆烂，看来还是自己下手不够狠！
最后期限到了，林洛再次查看，这次减少很多，只有一人左右没有买腕表，就是李磊，毕竟100末日币，只要你努努力，还是能够买的！
他将李磊叫来，并当众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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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磊此时跟条狗一样爬过来。
《林列车长，我再也不摆烂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马吧，再借我一百末日币，我这就去买腕表！》说着说着就爬到林洛腿边，抱紧林洛大腿。
《滚！规则就是规则，没人能打破！》林洛态度十分坚决！
《一定要剔除，一定要剔除！》这时众人开始高呼。
《是啊，这种人凭啥在列车长，也不挖矿，也不杀丧尸，还占据我们的空间，抢我们的精肉，一定要剔除！》
《我可是一次没看到过他离开列车，我看就是一跳懒狗，没救了！》
指控者的嗓门尖锐：《列车长！李磊屡次在集体劳动中偷奸耍滑！上次我们小队分配他去7号矿点挖掘铁矿，他没想到谎报产量，私藏矿石，被我抓个正着！他的信用点早已是负值，按照规矩，必须清除！》
李磊嘴唇颤抖，无力辩解着太累了活太重之类的话。
在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苦涩的自嘲。
他何尝不清楚自己的行为令人不齿，只是他早已习惯了用逃避来面对一切。
灾难爆发时，他曾和父母拼命跑向撤离的列车，但在混乱中，他眼睁睁望着父母的手从车门边滑脱。
就慢了那么一步，仅仅一步，列车便无情地开走，将至亲留在绝望的深渊。从那以后，他便认定了努力毫无意义，拼命争取最终只会换来更深的失落。
不如少费力气，少抱希望，至少这样不会再次体会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他调出列车外的全息地图，指向某个离列车不极远处、刚才探测到的狭窄矿脉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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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目光冷峻地看着他，沉默一会儿后开口：《累了？想轻松？好，我给你某个‘轻松’点的活。》
《那里，有一个新发现的铁矿点，储量不大，但我们现在急需。之所以还没开采，是因为那个裂隙结构极其不稳定，大型机械进不去，只能用最原始的手工镐一点点挖掘。》
《而且，》林洛语气一顿，《那样东西区域的下风口有一个小型尸群在游荡，大约十几只。纵然不算多，但一旦挖掘动静过大，或者你身上的气味随风飘过去，它们立刻就会被吸引过来。裂隙很深，但只有一个出口。》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李磊看着地图上那个幽深的裂隙和附近代表丧尸的红点，脸色惨白如纸，汗水浸透了后背。此任务简直是要他去送死。
《你不是喜欢偷懒吗？》林洛盯着李磊，
《这次我要你把‘偷懒’发挥到极致——动作要轻、要慢，像呼吸一样没有嗓门。你不是怕累吗？这次你的命就取决于你能‘懒’到啥程度，慢到啥程度。
只要你够慢、够安静，你就有机会活下来，并且把矿石带归来。》
《任务：给你一把手工镐，某个收集袋。在天黑前，带回至少三公斤铁矿。成功，你的过错一笔勾销，获得正式船员身份。失败……》林洛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在绝对的死亡威胁和一线生机之间，李磊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微弱的希望。说不定这次不会再被丢下了？他最终咬碎了牙，嘶声道：《我…我去！》
……
数个小时后，在幽暗狭窄的矿坑裂隙里。
李磊每一次举起矿镐都缓慢到极致，轻微地落下，几乎听不到碰撞声。他的心跳如擂鼓，却强迫自己放慢呼吸，生怕一点声响就会招来灭顶之灾。
挖一点，就立刻警惕地停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风鸣和是否有丧尸的嘶吼。汗水模糊了视线，他却不敢擦拭，生怕多余的动作会带来危险。
有几次，尸群游荡到附近，他当即紧贴冰凉的岩壁，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直到危险解除。他的精神高度焦虑，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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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在天黑前，他拖着装满铁矿的袋子，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列车入口处。他将袋子交给守卫，然后直接虚脱地瘫倒在地。
林洛望着袋子里的铁矿，颔首，对所有人宣布：
《任务完成。李磊，你用你的谨慎和耐心，证明了你在特定环境下的价值。欢迎回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磊躺在地上，望着车厢顶棚，头一次感觉到，能活着呼吸，是多么沉重而又真实的一件事。这一次，他最终没有再次被抛弃。
他何尝不想努力，何尝不想进步，只是被灾难和痛苦磨平了棱角。
他恐惧自己的努力没有回报，害怕被压制，恐惧被抛弃。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一刻，他不再是被审判的寄生虫李磊。
他用自己的双手，在生死边缘为自己撬开了一条缝隙。
纵然未来依旧艰难，但他终于恍然大悟，与其在摆烂中等死，不如在挣扎中求生。
他从一个即将被清除的累赘，转变为了某个愿意为自己、为列车而战的幸存者。
他的重生，始于那袋染着他汗水和恐惧的铁矿，也始于他最终没有放弃自己的那样东西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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