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间,我心中一颤,脸色大变。
这女孩儿其实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只是我在他的眉心处看到某个奇怪的印记。
这种印迹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必须是开了天眼的人才行。
如何说呢,这印记有些像是燃烧的一团火,呈现出一种血红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之是以这个女孩儿中了灭门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受到了李娜的影响,她的怨气太深,反噬自己家里人。
这种印记有一个名字叫做《灭门煞》,只要眉心处出现这种印记的人,一般都不会活过七天,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中了灭门煞的人还会渐渐失去本我意识,变的精神错乱,狂躁不安,甚至做出各种十分危险的举动出来,这时候,他的家人时刻都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用不了多久,李娜的父母也会中灭门煞,直到一家人全部死绝为止。
这种情况并不多见,我也只是听我师父提起过。
然而有一点我记忆中十分清楚,灭门煞并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了人为的干预。
也就是说,有人在李娜死后,在她的尸体上动了手脚,是以才会如此。
当我看着那样东西女孩儿的时候,那女孩儿也在抬头望着我,乱糟糟的头发之下,掩藏着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她的一双眼睛上翻,露出了白色的眼仁儿。
猝不及防之间,她冲着我发出了一声像是野兽般的嘶吼,伸开了双掌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在她冲过来的时候,我连忙伸出了一只手,直接摁在了她的天灵盖上,口中开始念念有词:《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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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为简单的《净心神咒》,对于她现在这种情况最合适只不过。
当然,这咒语并不是谁念都管用,必须长时间修行,用念力融入咒语之中,才会发挥出一定的作用出来。
当我念诵完这一段咒语之后,她渐渐变的静谧起来,面上狰狞的表情也不多时变的平静,喉咙里的低吼声也消失不见了。
原本李母看到女儿发狂,早已跑过来打算阻止她,看到我让她女儿变的静谧下来,面上现出了一丝不解和疑惑。
我松开了手,那女孩儿便静谧的坐在了地面,靠在床边闭上了双眸,仿佛是睡了过去。
李母唏嘘着言道:《这……太神奇了,每次老二发疯的时候,我和他爸都控制不住,大喊大叫,还乱打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等我答话,刘鹏连忙站出来说道:《婶子,我此同学很厉害的,他也懂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我才将他请来瞧瞧。》
李母感激的看了刘鹏一眼,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间,室内外面传来了跫音。
我们一行人都离开了了这间屋子,便看到某个中年人,带着某个身穿唐装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了进来。
那中年人一脸愁容,而那唐装老者面色清冷,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一进屋,便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来回望着,像是在找啥东西一样。
《孩她爸,你可算是来了,刚才娟子又发疯了,是娜娜的同学帮忙控制住的。》李母目光投向了那中年人道。
那中年人不经意的看了我一眼,有些嗔怪的跟李母道:《孩儿他娘,小孩儿不懂事,大人还能跟小孩儿一样,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小孩子跟着一起掺和,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不是……刚才这位吴同学真的是有本事的,娟子刚才发疯,他只是将手放在她的头顶上,娟子就静谧下来了。》李母连忙解释道。
《是啊叔,我这位同学的师父很有名的,是我特意将他从燕北城喊过来的。》刘鹏也跟着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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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一旁的那老者却是冷哼了一声,极尽嘲讽的言道:《这年头骗子真多,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都敢给人看风水驱邪,在这里滥竽充数。》
说着,他朝着李父看了一眼,又道:《既然你们家请了人过来,那老夫只好告辞了,我们这一行有规矩,一事不烦二主。》
撂下这句话,那唐装老者便一甩袖子,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李父连忙上去将那唐装老者给拦了下来:《崔大师,您可不能走啊,这群小孩子胡闹,您别放在心上,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是您崔大师出手。》
崔大师转过身来,还要说些啥,虎子叔这暴脾气就有些忍不住了,指着那老头儿道:《你这老东西,刚才说谁滥竽充数呢?》
那崔大师看到凶神恶煞的虎子叔,面上露出了一丝胆怯,只不过还是言道:《如何,老夫说的不对吗?你带来的这小孩恐怕还未成年吧?这样就给人家看风水?》
听我这般说,那老头儿顿时不乐意了,冷哼一声,撇着大嘴说道:《小屁孩儿,听你这话,仿佛是不相信老夫的手段,你清楚我是谁吗?》
虎子叔双眸一瞪,还要说些什么,我拉住了他道:《虎子叔,算了,咱们一会儿再过来,反正他也解决不了。》
《知道,不就是燕北的崔三爷吗?》我道。
我之前听师父说过燕北市风水圈的一些人,其中就有一个叫崔三爷的,可是师父告诉我,这老头儿一向是坑蒙拐骗,心黑手黑,没什么真本事,要价还很高,看风水通通就是某个半吊子水准,全靠一张嘴忽悠,在风水界,连三流水准都算不上,师父跟他提他的时候,一脸的不屑,都没有将他看成是风水界的人,而是某个神棍。
《哎呦不错啊,还听过我崔三爷的名头,看来老夫已然是名声在外,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清楚,既然如此,老夫就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你就留下来,看看老夫的手段,要让你心服口服才行。》崔三爷一脸孤傲的说着,还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
虎子叔一看他那样子,恨不得就上去给他两巴掌,我一直拉着虎子叔,示意他不要发作。
毕竟这是在我同学家里,况且人家还死了人,不能给人家找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