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声的夜晚,李格的房内亮着一盏暗黄的油灯,他静坐在一旁,望着旁边三个沉默的古稀老者开口轻声道《师父,您说那些孩子的死跟我有关?这如何可能?》
《这事我也只是猜测,只不过眼下却是有一件棘手的事要解决。》赖老道摇了摇头岔开了话题。
《棘手的事?那是什么事?》李格好奇的问着。
《这世上之人若是无端横死,必定会产生怨气,尤其是才出生不久的婴儿,其怨气更盛。如今百婴惨死,怨气滔天,必定会立生鬼子怨魔。》茅远山看了一眼沉默的赖老头,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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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山前辈,鬼子怨魔是很历害的鬼吗?是不是很难对付?》李格听后连忙追问起来。
《鬼子怨魔是一种青色的鬼物,要灭的话不难,我们三人任意一人出手都可将其灭了。》茅远山长叹一声又道《可是这种鬼是由凄怨所化,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能轻易将其诛灭,只可将其渡化。》
《是要将它超渡吗?难道凭你们三人都没办法将它超渡?》李格张着疑惑的眼神又问了句,可茅远山只是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阿弥陀佛!这鬼子怨魔是集百婴之怨所化,要超渡谈何容易,若是在他们头七回魂夜之时进行超渡,或许还有可能,现在都过了十二天,怕是非常难办了。》清虚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语气中满是悲天悯人之态。
《清虚、老茅,要是实在渡不了,我就行术消了这祸吧,这些因果上的事情,我不想让我这徒弟受到牵连。》始终沉默的赖老道似做了个决意,起身淡定的说着。
《你急啥老赖,鬼子怨魔凝形也要到二七辞魂夜,到时候你行术法将其困住,我和清虚来做法超渡,若是实在渡不了了,这份因果我们三人一起承担。》茅老道起身说了句,径直朝一旁的床边走去了。
《老茅这话我同意,若是渡不了,到时我们一起承担这份因果。》清虚收起手中的念珠,连忙走到了床边,怒喝道《老妖道你给我起来,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打坐吗?把床留给老子。》
《放屁,打坐念经是和尚的事,你快去打坐吧,别打扰贫道休息。》
望着两个在争床位的老者,李格好笑的摆了摆手,对身旁的赖长生道《师父,我们家那么多房,为什么你们全要挤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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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锤子?》赖老道突然发出了一声哈哈大笑,旋即也走到床到,三个古稀老者骂骂咧咧的声响在房内同一时间响起了。
《或许这就是感情吧。》李格自语了一句,望着吵闹中的三人,走到房内的一个地铺前,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惜年的大学生活,他也有数个很要好的哥们,几人每天在一起学习、游戏,聊着那些让人心动的姑娘,谈论着未来伟大的梦想。
自古情深留不住,何苦追忆复往惜。今朝有酒今朝聚,醉笑陪君三万场。
第二天李格醒来时,师父和二位前辈已经不在了,他在李府找了一遍,才发现三位老人已经离开了。
又过了一天,到了镇上发生惨事的第十四天,也是之前茅老道所说的二七辞魂夜,三人在下午时分各自背着一点法器又返回了李府。
早早吃过晚饭后,三个老人在李格的室内内商议起了晚上要做的事。
《我看还是按昨日的办法吧,入夜后我用尸香木为阵引,布个七星锁邪阵,将鬼子怨魔困在阵中,在为你俩护法,到时你们就安心超渡吧。》赖老道一脸认真的说着。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就不相信我们一道一僧还渡化不了一只怨灵。》茅远山赞成的颔首,望了一眼清虚,后者也是一脸赞同之色。
《师父,什么是尸香木?七星锁邪阵是一个大阵吗?》李格见三人说完后沉默下来,走到赖老头身旁悄声问道。
《尸香木呀,那是一种埋在地底超过三百年的棺材木,而且棺内还要有未腐烂的尸体,尸体的尸气侵入棺木之中,埋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就是尸香木了。》赖老道慈爱的摸了摸李格的小脸又道《七星锁邪阵是我们布衣派的某个阵法,其作用是困邪所用,以后我会教你的。》
听到这番解说,此时的李格心中更加疑惑了,他抓着后脑连忙又询问道《师父,这尸香木有什么作用?还有你说棺材中三百年不腐烂的尸体,那是不是就是僵尸?》
《对~就是超过三百年的僵尸躺过的棺材。》赖老道颔首,想了一会又解释道《尸香木常年埋在地底吸收阴气,况且还吸收了尸气,所以这种木是一种阴木,若是将其放在阵法中为阵引,以大阵之威将其内的阴气四散,可将方圆三里以内的鬼物一切引来。》
《啊~师父,你们是不是要引那样东西鬼子怨魔?可万一把别的鬼招引来了如何办?》李格错愕的小脸满是不解。
《别问了,到入夜后你就清楚了。》赖道士起身背着手走到屋外看了看,见天气早已缓慢地黑下来了,旋即又回到房间道《清虚、老茅,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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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能去看看吗?》李格见屋内的二位前辈站了起来,冲屋外的赖老头问了句。
《你若是想去就去吧。》赖老道应了下来,随即又道《你若是要跟去的话,就把为师的那乾坤袋拿上。》
《好勒师父~》李格爽快的应了下来,将赖老道放在床上的黄色乾坤袋背在了肩上。
《来李格,老纳的法器也交给你了。》旋即清虚将一个灰色的大布包袱递给了李格。
《你们两条为老不尊的老狗,就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吗?》茅远山正气凛然的说了句,低头看了李格一眼,将他身侧一个红色的乾坤袋也递给了李格,面红耳赤含笑道《李格呀,既然你都拿了二个袋子,不妨在拿多某个,小小年纪该要多多锻炼。》
《这都是啥人吗?》望着站在屋外的三个老人,李格露出了某个苦涩的笑容。在他左右二侧的黄、红乾坤袋倒是没啥重量,透过没有缝合的袋口,他注意到里面装着一些符箓、小布旗、八卦盘、短短的铜钱财小剑之物。可在他身后的布包袱内,却像是装着满满一包袱石块,对于八岁的他来说颇为沉重。
《有徒弟就是好呀,行理都不用拿了,改明儿贫僧也要收个徒弟。》
《老秃子,敢使唤我的徒弟,解决完这里的事,老子就跟你绝交。》
《你们两条老狗在后辈面前别太失礼,天色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在三个老者的骂骂咧咧声中,四人迈出李府,向镇边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