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收网
回到府邸后,一连几日丁柔都顶着柳氏冷冰冰控诉的脸色,丁柔整夜的陪伴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尹睿阳,有时候也感觉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一点,是不是在拔苗助长?是不是在杞人忧天?
半个月在外的生活,让尹睿阳瘦了一圈,但对比以前,尹睿阳懂事了很多。嗄汵咲欶丁柔抚摸着揉开睡梦中儿子皱起的眉头,低声说道:《我实在是不想十几年后,你闯下了祸事,蔑视权贵人命,只是随口说一句,我爹是尹承善!阳儿,那是我的悲哀。》
哄睡了儿子,丁柔还得去给柳氏赔罪,有是倒茶,又是按摩的,《娘,我是为了睿阳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柳氏叹了口气:《哪有你这么狠心的娘?也不怕吓到了阳哥儿?他才四岁啊。》
《小了才好教导,阳哥儿太聪明,换个七八岁的时候,我也骗只不过他。》
自古惹下大祸的人哪个不是聪明的?将来夫君必然入主中枢,如今他就凭着身份将旁人当马骑,将来呢?会不会蔑视人命?阳儿他爹位置官位越高,越不能大意啊。外人看着曾经的情分上,不会计较,可我同夫君总有故去的一日,谁会像我们疼他?他没有在大秦帝国立足的本钱财,就是个被欺负的,再有万一,有人舍得性命不要,拼死刺伤他怎么办?》
丁柔按着柳氏的肩头,轻声的解释:《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他是我唯一的儿子我能不疼他吗?疼他便是希望他争气,指望他青出于蓝,倘若他只能做个纨绔子弟,我大不了宠她一辈子,那样不是可惜了他这份聪明?
《娘,溺爱之下是长不成栋梁之才的,溺爱是疼爱。我这方法纵然激烈一点。但未尝不是疼他。》
柳氏拍打丁柔肩头,《好了,娘说过不过你,小柔啊,往后别不许再这样了。》
《我知晓。》
一次足够了,再多几次不是成了狼来了?哪里会管用?丁柔也想着借此机会让柳氏他们恍然大悟。该如何疼爱尹睿阳。尹承善不是儿时受过苦,未必能有今日,他有慈父之心,但矫枉过正。反倒不是好事。
《女婿还没理你?小柔啊,你做啥娘都会依你,女婿可不一样,断可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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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对丁柔不放心,尹承善自从回来之后,对丁柔一样是冷淡到极致的,是柳氏从来没看过的冷淡。..《你把哄我这份心用在女婿身上多好,我同你是母女哪里有隔夜仇?夫妻就不同了,至亲至疏。》
丁柔笑道:《他没什么生我的气,是自己想不通走不出来,过两日就会好的,娘,放心就是。》
《是吗?》柳氏还是不大相信,丁柔很认真的点头,《夫君是苦惯了的。他岂会不恍然大悟我的良苦用心?》
丁柔对尹承善的性子把握很准,只因是唯一的儿子,他难免娇惯尹睿阳,明清楚这么做不对,但舍不得睿阳像他当初,他更多得是生自己的气。
《岳母,我来接夫人回房。》
挡着门口的屏风上印出尹承善修长的身影,柳氏怔了怔,戳了戳丁柔的额头。《我说过小柔了。女婿也原谅她自作主张吧,往后她再也不敢了。》
《小婿没怪夫人。岳母多心了。《
尹承善拱手,柳氏看丁柔得意的笑颜,摇头道:《罢了,你们两个按照母亲说得是绝配。》
《娘您先歇着,我明日再来看您。》
《快去吧,阳哥儿有我望着,没事的。》
丁柔起身,饶过屏风后,同尹承善的目光相碰,尹承善伸手握住丁柔的手臂,柳氏从屏风上注意到两人携手而去,悬着的心最终是放下了,喃喃的说:《女婿也不容易,小柔太机灵鬼怪了,偏偏是过于坚持,哎,啥锅配什么锅盖。》
尹承善并未去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水榭,水榭中的桌面上摆着酒宴,尹承善将丁柔安落座来,伸手拿起酒壶斟酒,随后举起酒杯自罚一般的连饮了三杯,眸光多了潮湿,《小柔是个好母亲。》
《我不想,不想只因阳儿耽搁了你。》丁柔将她所担忧的向尹承善坦白,《夫君也是个好父亲。》
多少上了年纪的阁臣因为子孙不争气而烦躁?做惯了衙内,等到他们致仕,地位的落差会让许多人一蹶不振,这也是首辅的子孙再难出名臣的原因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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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逐渐老迈,不是陛下对你我特殊的关爱信任,夫君断不会像如今一样,哪怕夫君看好的四皇子,不是我说,他少了陛下对您的信任,夫君和我这些年没少得罪人,如今夫君势力大,他们不敢言语,将来一旦有个万一,尹睿阳不求他能堪比夫君,但起码能承担起尹家的门楣,不至于尹家在夫君之后便是昙花一现。》
《我知道。》
尹承善给丁柔倒酒,丁柔举杯喝了美酒,在尹承善面前,丁柔卸去了坚强的面具,眼角隐现泪珠,《刚出门那几日,阳儿受得苦,我也是心疼的,他不习惯麻布衣服,身上起了很多的红疹子,被同龄的小孩欺负,吃不下粗茶淡饭,这些我...我都看见了,只能...只能背着他落泪,夫君,我不是狠心的母亲,只是...》
尹承善将丁柔搂紧怀里,》我知道,我清楚,阳儿不会怪你。》
因他的温柔体谅,丁柔呜咽的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夫君也知晓我看过太祖皇后的手稿,其中太祖皇后说过一事儿,远在天国有明一代,有一位首辅大人,唯有一子爱若珍宝,其子智谋过人,然为人阴狠高傲,最终被人刺瞎了左目,此后性情大变,将聪明才智用在争权夺利的贪污上,用于党争朝争上,其父顺着他排除异己,结果抄家灭族,定为奸臣...我...我好怕。》
丁柔并非危言耸听,深恐将来一日尹睿阳只因骄横而被人刺伤,因为残疾而性情大变,明朝的严嵩其子严世蕃可谓聪明绝顶,同几代名臣抗衡,可再聪明,他也是受人唾弃的奸佞,酒色财气让严世蕃彻底的迷失了,更多的将聪明才智用在旁门左道上,最后牵连得是整个家族。
尹承善低头吻去丁柔眼角的泪珠,《我恍然大悟,夫人,阳儿不会再让你我意兴阑珊。》
《嗯。》
丁柔在尹承善怀里睡去,尹承善拍着她后背,仰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嘴角勾起,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缓慢地俯身将丁柔打横抱起向房中走去,纯酿中有安神的药丸,最近丁柔绷得太紧了,是应该好好的歇息,不是尹承善倒酒,丁柔许是吃得出,她是全然相信他的,只要想到这一点,尹承善就会很高兴,
丁柔从没指望一次经历就能让尹睿阳成为栋梁之才,将一切毛病都改掉,但尹睿阳学会了反思,嚣张骄纵之气少了,在书房里写字,读书也更能沉得下心,丁柔趁此给他请了个极严厉的师傅,将他脱跳的性子缓慢地的矫正,中庸是官场万古不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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