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北的考虑也绝对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参战的人都早已拿了某个徽章在手中,只不过倘若将如此显眼的东西带出去的话,很难免不会遭到攻击,虽然这里的都是强者,只不过总会伤些元气,人数本身就有差距之上,再加上被提前进攻,这样会造成输的可能性,就像是柳北之前说的那样,这场战斗不论如何,只能赢不能输。
《那样东西....柳北兄弟,我有个事情想问你一下哈。》我赞同柳北的话,想了一些事情的可能性,却听到高一有些迟疑的口气。
《如何了?高一兄,有什么问题,我会尽力回答的。》
《额.....其实就是我有点手痒,想要提前遇到点事情,顺便...也试试这个地方人的实力,所以想带个徽章出去嘲讽嘲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高一兄,这样的话,万一你受了什么重伤,我...可不好交代啊,纵然你的说法也的确可以试一试,但就算冒险我去也不能让你去的。》柳北其实很迟疑,一口拒绝的话语,不过高一本身也不是贪狼组的成员更加不是伙伴之类的,所以也没法命令他,说起来话来也不能太过得罪命令之类的,总之有些难堪,想想也是,只不过我却想不出高一为啥要做出这样的决意。
《实不相瞒,虽然我说的是只因自己手痒,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我个人某种不能说的体质原因,必须要时时刻刻处于战斗状态,不然的话会反噬更加严重,三天时间至少我要发泄一次,不然的话到时候我估计会处于甚是虚弱的状态,是以....还请柳北兄弟不要拒绝我的要求。》
对于柳北的体质问题,我确实也知道一些,不过倘若说他需要时时刻刻的战斗才能保持强大的实力这点我倒是通通不清楚,不过想来也是,本身在基地里,时时刻刻都有那种虚拟战场能够战斗也不需要忧心此,然而离出来已经有两三天的时间,发生这一系列问题也的确如此。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拦着高一兄弟你了,只不过请谨记我的话,倘若战斗的话千万不要在外面明面战斗,不然的话会被秩序者击杀的,即使不杀也会让你重伤,所以倘若兄弟你实在要找人打的话,能够去这个A区的黑市战斗场,你只要上擂台亮出自己的徽章应该会有很多人找你战斗的,总之万事小心,千万不要勉强就行。》
柳北很好心好意的说了许多话,随后还给了他一张这个地方的地图,不过高一却笑着拒绝了,说之前自己早已经把这里摸得差不多了,那样东西战斗场也是他要去的地方。
之后在一段对话之后,也就决定让高一带着徽章去吸引一些人来对付他了,而孔雨荷一脸根本不忧心的样子,很显然她相信高一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被解决,而体质方面她也肯定通通都知晓。
《嗯?!》当高一在柳北同意之后,戴上了此徽章,随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话语。
《如何了?难道是此徽章存在什么问题吗?》虽然此时高一并没有受伤,不过难保他带上这个后会被这么某个小东西控制还是受伤之类的,毕竟此时此刻我看到这枚徽章竟然在闪光,我可以保证我没有看错,这本身黑色的徽章此时却闪着白光,渐渐的本身黑色的徽章竟然还褪色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徽章,还不时闪着光。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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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是我说的,也不是孔雨荷、高一等人说的,通通是发送徽章的柳北和高大壮两人异口同声的话语,话说,这件事情可是你们俩所做的计划啊,怎么感觉比我们还要吃惊,而高一这时还没有说话,所以完全不清楚情况是好是坏。
《抱歉,其实我和大壮也通通不知道此徽章除了简单的解印功能外还有其他什么能力,这实在超出我的预料了,难道是他们故意给我们下的套吗?》
柳北已经往其他方向想了,做出最快的判断要比直接面对要好的多,只不过某个呢喃的嗓门却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嗯....大家如何了?一脸严肃的样子。》就在决定到底是要将高一进行某种观察,还是倘若出了啥问题,直接做必要的手段,那是自然这一切也经过孔雨荷的同意我们才会去做的,高一是自己带上此徽章的,虽然缘由还是在柳北,但至少也不能全怪他,只不过就在所有人都警惕的时候,高一却笑着脸抬起头对着所有人瞧了瞧说了一段悠哉的话。
《如何了?如何了?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瞌睡,连小荷都是一脸像是要制服我的样子,难道刚刚我的睡相就那么吸引人吗?》
《吸引你个大头鬼,瞌睡?人如何可能无缘无故就打瞌睡的呢?你以为你是猪吗,刚才带起徽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本身严肃的气氛只因他个人的一段烂话反而遭到了孔雨荷的一阵敲头暴打,纵然如此,只不过孔雨荷并未耽误问问题的时间,直面的向此时都一脸委屈样的高一提出了疑问。
《其实...其实之是以我打瞌睡,那是只因当带起此徽章的时候,我的意识像是被带到了其他地方,随后就听到有人在对我说话,说完之后我也就醒过来了,不过这个徽章还真的不错诶,带上去之后身上的隐疾竟然都感觉有些消失的样子。》
《说话?说的什么!?》听闻此之后,所有人都很好奇,只不过虽然大家都站起来似乎想听出些啥,只不过开口的还是柳北,我估计等到他听完之后,就又会想些新的计划什么的。
《也没什么吧,我记得不错的话,此女人是这么说的:‘欢迎参加南易世家的传承之战,你将作为南易世家的传承赛第一位出场者,在此期间请尽量保证自己的实力水平,此战斗为生死战,如果不投降的话直到一方死亡或者无法再战才会结束,如战斗当天未能即使参战的将剥夺参战权利,释放徽章也将自行寻找那场的另一位参加选手,战斗全部结束后,赢得胜利的一方将获得丰富的奖励,失败方将根据成功方的要求进行惩罚,是不是很想清楚我是谁?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我就是这个地方的最高权力者,易相逢,为了利益,权利以及那虚无缥缈的友情去战斗吧,可爱的小家伙们。》
高一讲完之后,就剩下各有各想法的时候,至少在五分钟之内没有某个人开口说话,不过我大概恍然大悟,他们不说话不是代表他们没有疑问,而是在等待这次计划的核心人物柳北的发言,至少我是如此。
本来我以为柳北一开始是直接会讲下一步的方略,却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的站起身子,随后朝着众人深深的鞠了某个躬。
柳北呢,纵然不能称之为焦头烂额,但实在眉毛一直都是紧蹙的状态,之后足足过去了一刻钟以上,最终算是等到他开口了,可他开口所做的事情却在我的意料之外。
《抱歉各位,本来我以为即使是输了,我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却没想到这失败者竟然会被当做物品一般的处置,这是我的疏忽,我在这里像大家说声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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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柳北兄弟,你这是干啥,我们哪要你的道歉,纵然有些事情是出乎意外,然而只要到最后我们能打赢,其实一切就跟之前的没多大区别,再说了,你不是也一样要出场吗,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我们的事情,你太客气了,即使在这里你算是主,然而也没必要如此的,我们这都是心甘情愿的。》
柳北这一低头鞠躬,可就没有再抬起来,所有人当时都瞬间不知道该说些啥,且如何说呢,有那么些不清楚该如何去阻止他,只因其实跟他熟一点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极其较真的人,尤其是对于自己所做的一些错误判断,都会有很深的执念,虽然这并不是啥缺点,却经常会让某个冷静的他,变得有些手足无措,而本身我是准备来劝诫他的,因为在场的人里,估计也就我能开口当此和事老一般的角色,却没思及会被高一给抢了先。
高一所说的话,不能说算是劝诫,怎么说呢,有点像是表达自己的决心吧,柳北之所以道歉的人,其实也是高一和孔雨荷他们,毕竟即便是我也是他的伙伴,但高一他俩不是,这带上了徽章可就像是签下了生死状一般,几乎算是进退两难了,这种时候给一般人来讲都会选择退去,毕竟这赢了其实说有好处,但也就那样,至少那种大头拿不到,人家又何必为你拼死拼活拿一局呢,换句话说就是从性质上变掉了。
《这种事情没必要道歉,如果柳北你真的想要给我道歉或者补偿的话,到时候赢了,多给点东西回去交差就行,本身都是隶属Z国的神秘组织,没必要如此客套。》
在高一说完之后,柳北依旧没有抬起身子,这家伙脾气很倔,一般自己决定道歉的事情,很难拉的回来,而又不能始终让他保持这种情况,之后孔雨荷就开口说了段话,不过相比于高一,孔雨荷的话则是冷冰冰的,直接将本来的人情关系,变成了利益关系,但是我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也算是让柳北有了某个台阶下。
而柳北之后在其他人的一众好说歹说之下,最终抬起了头,重新坐会自己的位置上,面上的表情也说明他的确从道歉的话语中解脱了出来,而只要一解脱,所有的一切事情都会处理的极其平静。
《刚刚我一不小心又进入自己的死循环里,真是不成熟,只不过在从那种状态下解除后,我大概想了之后的几点事情。》当说到这个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保持平静的表情,望着柳北,等待着他自己开口说。
《既然大家都那么看的起我,那我直接就说了,第一相比于过去只是预测有人来提前对我们动手的可能性现在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倘若说此等于参赛资格,而剩下的时间还足有三天,那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倾尽一切可能抹杀或者关押我们,随后在当天直接不战而胜,纵然易相逢在话语中没有直接说明,但不代表不行,所以这几日大家还是小心点为妙。》
《第二点,纵然不清楚到最后的奖励除了那两个早已说明的东西以外还有啥是最后的胜者奖励,只不过我想作为易家继承者之战一定不会是什么小物件,是以即使到了战斗结束即使我们胜利之后,也要时刻保持警惕,而雪儿就是后手,倘若真的如我想的那样的话,到最后即使我们能赢那也是要面对这里几百号人的进攻,如果战斗导致气力耗尽的话,那时候一切都拜托雪儿了。》
《最后一点,我估计.....易相逢可能早已不久于人世了。》
《啥?!》其实所有人都很吃惊,那是自然也包括我在内,不过脑袋一想,其实他最后的一句话,并不是对我,也不是对高一、孔雨荷他们说的,他说最后一点的时候,纵然动作幅度并不算大,但是我从回想之后清楚的发现,他看的是高大壮。
不过说来也是,不论是便宜捡来的这个母亲还是实在没有办法为了执行任务而不得已才只能委曲求全,总之这是他的生母,对于任何人来说,生母都是某个极其神圣而又珍贵的词语,对于我是这样子的,对于重情义的高大壮更是如此,当柳北说完,我也思及这个地方目光投向高大壮时,的确,此时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然而他似乎早已经预料到这些了一般,眼神之中并没有过多的慌乱,而他下面要说的话,更是证明了他的的确确知晓易相逢已经不久于人世的事情。
《就像北哥说的那样,我的此老妈也就是易相逢的确已经没有几天的寿命了,是以才会如此着急的去找继承人,像若香妹妹的若家一样,易家也是一脉单传,其实我也只是当初易相逢偷情所生下来的孩子,本来已经因为触犯了易家的规矩而导致被丢掉,呵呵,现在.....我竟然会要为了此所谓的狗屎继承权而担上兄弟的性命,我....我TM真的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