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按照陈靖之告诉她的法门稍作吐纳,只是刚开始的时候并不用心,时时担心陈靖之对她不轨。只是瞄着眼看了片刻,陈靖之只是趺坐下来,似乎无动于衷。她也感觉有些小人之心,逐渐地不知不觉进入了修行的状态。
大约某个时辰,她神色有些喜悦地睁开眼睛,见到陈靖之正在望着她,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你教给我的东西似乎实在有用,我能感觉到胸腹之中的那一股气在被逐渐引导。》
陈靖之呵呵笑道,《小武姑娘,现在你看我们的交易能不能成,我只要你一个消息,玉佩在一只鸟儿身上,我看完之后就会还你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武心中震惊,对方竟然连这个都清楚,当下也知难以欺瞒,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坚定地言道,《既然许多事情你都知道,我也不愿意以小人之心,若是今后大仇得报,小女子必定感恩戴德,永世不忘。》
《请公子随我来。》说着,小武带着陈靖之出了小院,就见她摘下一片桑叶,再是从袖子里捉出一只形如蝉蛹的虫子,轻微地捏了一下,蝉蛹吐出丝来,落在了桑叶上面,像是形成了特殊的纹理。而后她将桑叶置于唇边,轻轻一吹,只是难听的扑扑声。
然而陈靖之却清楚这不是寻常的嗓门,这是在召唤灵物,而那嗓门有很微弱的法力波动。
约有一刻之后,天边飞来一群雀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小武微微点头,当即抓了一把稻谷撒了上去,而后就见一只很是灵动的约有半只拳头大小的鸟儿飞到小武的手臂上,看它红喙赤爪,左右摇晃着脑袋,一双双眸极是灵动。
这鸟儿看了看之后将她手上的虫子一把啄了过来,仰着脖子吞了下去,而后又继续大叫,似乎在祈求喂养。
小武难得露出微笑道,《养了那么久,就一条虫儿,快把我的东西给我。》
鸟儿渣渣一叫,张口吐出一只细小的玉蝉,然后鸟儿就飞了出去。小武拿着玉蝉百感交集,然而还是交了给陈靖之,道,《那天姑娘忽然叫我出门,以后再不要回去,并且将这玉蝉给了我,让我好好留着,留个念想。》
《我当时也不清楚是如何回事,只是姑娘很是郑重,我便离去了,早知如此我就宁愿和姑娘一起死了,也不至于让姑娘受人凌辱。》小武将玉蝉一把塞到了陈靖之手中,忍不住嚎啕大哭,《已经有许多人来问过我,姑娘有没有留下东西,我始终否认,他们也没有找到。我也不知道是何物,但该就是这个东西了。》
陈靖之攥住玉蝉,这一只玉蝉刀工精细,线条流畅自然,甚至能够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温润的法力在流动,令陈靖之颇为吃惊的是这一只玉蝉竟然引动了大衍神霄珠微微一动,虽然不多时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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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认真地看了一看玉蝉的腹部,看去有些褶皱纹理,然而陈靖之用力观察发现玉蝉的腹部刻有很多微小的文字,玉蝉上的字细微不可见,如果不是陈靖之目力过人又是修行中人很难发觉,而背部似乎是一幅地图。
陈靖之记忆力极强,不过片刻早已将背面和腹部的信息全部记下了。玉蝉腹部的文字该是南疆的文字,可以回去和杨廷清探讨一二。陈靖之看完之后,见到对方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面上微微一笑,将玉蝉送了过去。
《拿着吧,我说了只是要知道某个消息。》
《你这么轻易就还给我?》小武满面吃惊,没想到对方真的还了归来,早已有几次有人找她问询青璃的遗物,威逼利诱都用过了,但是她一直不愿吐露。
《这东西只是一个消息比较重要,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也没有什么能够留下来的了。》
《你就这么肯定?》
《呵呵,我的直觉。》陈靖之呵呵一笑,颇为自信。
《请你代我保管吧。》小武握着玉蝉的双手忽然松了开来,满怀惆怅道,《这东西是姑娘出生的时候手中握着的,我清楚别人不可信,你也未必可信,但至少你对我没有敌意。可是我也不认为我能保管好这东西,以后我要报了大仇,还有机会再见,我会和你要归来的。》
陈靖之再次拿在手里,这一枚玉佩确实不是什么法器,然而能够肯定不是从这方天地的东西,那很有可能就是来自无量天。
小武态度十分坚决,一把推了过去。她看到对方要不要都无所谓,这才有些放心,心中很是担忧不能报仇,故而将此物给了陈靖之。
《既然小武姑娘如此坚定,那我就代为保管。》陈靖之呵呵一笑,《我相信今后还会有缘再会的。小武姑娘,我劝你现将手段修行齐全再去找人报仇,否则你不是去报仇而是去送命。我听说青璃姑娘如今魂魄还在世间,望你保重,早日找到青璃姑娘。》
《果真?》小武心神大失,再是看时陈靖之早已远去了。她当下万分激动,跪地痛哭。
陈靖之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才将玉蝉拿到手中,他也觉心头微微一松,如果玉蝉真的是来自无量天,那么就可以以此作为某个线索,缓慢地找寻无量天的消息。他当下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往租赁的屋子去了。
此时杨廷清恰好与孟招星在屋中温习功课,讨论文章。陈靖之将杨廷清叫了过来,到了房中,摆下纸墨笔砚,之后举笔按照自己的记忆写下了某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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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你是想问我知不清楚这某个文字?》杨廷清眨了眨眼睛,微微展开眉头道,《我纵然涉猎不深,但是这是南疆的文字,乃是一个前字。》
陈靖之心中更是欢喜,延川县和南疆其实并不远,不少人还是通晓南疆的文字的。
《师弟你放开心神,只管记忆南疆的文字。》
杨廷清有些不解,只不过还是照做了,约莫半刻之后,他就感觉有些疲累。
陈靖之喜上眉梢,含笑道,《师弟,可以了,我大事成矣。》
杨廷清见陈靖之没有多说,也不追问,立刻恭喜道,《恭喜师兄了。》
陈靖之笑着道,《师弟,你先回房歇息一会儿,刚才一定耗费了不少心神。》
杨廷清回去之后,陈靖之就开始对着玉蝉腹部的字某个个寻找杨廷清所学的文字,原来玉蝉腹部实在是无量天的消息。
《我自无量天而来,为不使前尘忘却,特留此物,助我修行,己身若能得见,万万莫要惊怪告知他人。若得机缘,可按图寻机。》
陈靖之猜测是青璃的前世到了禹御天之后,选中了南疆作为转生的地方,又根据南疆的特点早早做好了布置,就连玉蝉都是一枚很普通的东西,恐怕那些有法力的人都不会认真关注。只是万万没有思及,青璃会被人拐卖,而让青璃失去了了修行的机会,也没有缘分能够注意到玉蝉的字。
当然这些都是陈靖之的推测,不过也使得他心中稍稍一放松,这时早已有了消息,反而没有那么急切了。接下来就是要按照玉蝉背后的图案去找寻青璃前世留下的东西,他早已决意之后就要去南疆一趟。
有了决意之后,便在房中趺坐,静坐修持,祭炼飞刀。
到了午时,孟招星和杨廷清早已做好了午饭,一锅猪骨米粥,配上一个素酱菜,一碟子五花酱肉,便来请陈靖之。
陈靖之忽然询问道,《两日都没有见孟承光,招星,他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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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招星也是有些奇怪,说道,《昨天承光出去了一会儿,入夜后又归来了,说是和数个旧友一会。那几个人还算可靠,故而我也没有多问。》
《承光纵然有些混不吝,然而很少几日不回来的,我准备用过午饭之后,就去他那旧友那边找他。》
孟招星才是说完,就听到吵吵嚷嚷,有人用力敲门,大喊,《陈道长你出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孟招星瞧了瞧陈靖之,而后当即去开门,就见四五个纹身的赤膊大汉闯了进来。
《哪个是陈道长?》当首的一个大汉嘴里叼着一根茅草,进了门之后不屑地四处看了看。
陈靖之眼角一瞟,《你找我有何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你就是陈道长?》那大汉旁边的人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人有些太过年轻,《不管了,孟承光是不是你徒弟,他欠了我们赌坊两千两银子,陈道长替你的徒弟还了吧。》
数个人也是欢喜,寻常人家也就两顿,能吃三顿的都是富贵的。他们听了招呼,呼啦啦就走了过来。
这几个人说着嘻嘻一笑,大喇喇过来,喊道,《我们刚好也没吃午饭,都准备好了,兄弟们开吃吧。》
《擅闯民宅可是死罪。》杨廷清勃然大怒,走了出来,冷含笑道,《你们是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王法也挡不住欠债还钱,我此日就是来要债的,徒弟的债师父来还,也没有啥不对吧。》大汉看了眼杨廷清,长得精瘦,目光有神,但是大汉根本不在意,这些读书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演的跟真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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