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音可不记得啥乱七八糟的宋代词人,她只想问:《二哥哥,你也想隐居山林,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吗?》
《不想。》楚景琰果断的回答道。
楚嘉音没反应过来,连准备好的下一句话都咽了回去。正常人的回答,不该是一脸憧憬的说想吗?
《回去还要烧柴,再不快点,咱们今天只能赶上吃晚饭了。》楚景琰提醒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哦。那走快点!》
楚嘉音立马加快了脚步。
楚景琰的脸色沉了下去。
为啥不想隐居,过平淡的生活?因为他早已沾上世俗的污浊了,这山林里再干净的水和风雨,都洗刷不尽。纵使能留下来,心也没法静静的躺在这山林之中。
被困在楚府太久,又给诗书传记荼毒,楚嘉音如今只盼着天高,能任他自由飞翔。而非再找另某个舒服的囚笼,将自己困住。
这曲径通幽,竹篱茅舍,倦鸟知返,终归与他无缘。
正午时分,楚嘉音一会儿趴在猪圈门外逗猪,一会儿跑到拴狗的地方,惹得狗汪汪叫。
《汪汪汪!》
楚嘉音也跟着,《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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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狗不理睬她了。
《嘿!你咋不喊了?》楚嘉音拍了以下黑狗的脑袋。
黑狗低着头,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她,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你成精了啊?这可不行,你主人是个道士,你要是成精了,他会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楚嘉音也不管狗兄弟听不听得懂,反正她无聊,就是要逼逼叨叨个不停,才能消解烦闷。
等了半个时辰,楚景琰才手忙脚乱的将食物做好。
并非楚嘉音不想帮忙,只是她一过去只会帮倒忙,楚景琰实在不敢留她这个碍手碍脚的。
楚嘉音:《这个螃蟹挺好吃。》
楚景琰的厨艺绝对比不上楚家厨子的十分之一,身在深山老林之中,能用的佐料只有简单的油盐酱醋,味道更不行了。
可楚嘉音就是吃得比平时啃脸大的大螃蟹还香,可能是饿坏了。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挨饿的苦呢,纵然前世遭楚韵算计的时候,临死之前挨过。
但那回是她生生挨到死也没吃上东西,哪比得上现在这种饥肠辘辘,有吃食暖胃的喜滋滋感觉。
《鱼也好吃。》
《蕨菜也好吃。》
《额,没有米饭。》
楚景琰同时收拾碗筷,同时问:《没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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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来洗碗吧,哪能你又做饭又洗碗的。》楚嘉音日后还得仰仗二哥哥当靠山呢,这等粗糙的活计,应该是她来干才对。
最好以后还要对楚景琰更好一点,不然万一二哥哥觉得她不够诚心诚意如何办?她将来要面对的,可是楚家败落这个大麻烦,任凭楚景琰日后如何风光,要帮她楚家渡过此难关,恐怕都有些麻烦吧。
楚嘉音感觉,她得让自己的付出,对得起将来问楚景琰讨要的东西!
是以,她从楚景琰手中接过碗筷,抱着去了大水缸边。
洗碗的最后,以摔碗结束了。
楚嘉音跟楚景琰匆匆收拾了碎碗,开溜逃了。
《二哥哥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找那样东西臭道士的下落啊?》既没有见过对方长什么模样,又没有一丝线索,这也太难了吧。
《道士,要赶尸吧?》楚景琰问。
楚嘉音不解:《嗯?》
《世上并无什么妖魔怪,但鬼却有,会作孽的鬼谁也没见过,但死了躺棺材里的鬼。却有人要收拾的。》
《随后呢?》
《义庄。》
《义庄?》
《自南越开国以来,京城就从未闹过鬼。那些个江湖行骗的道士,以往哄诈百姓钱财财都是靠自己雇人扮鬼吓唬人,然后再出面自己收服自己人,以此来给自己立威。逼得百姓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有鬼,且这鬼只服从他管教,接着,就有百姓给道士掏腰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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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音还是不恍然大悟其中有啥联系,一脸问号,眼巴巴的望着楚景琰。
《我只是猜测而已。》
《嗯。》楚嘉音打了个嗝,茫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刚才说的是以前的道士。至于现在的,百姓认的大多数是那些收尸,进门给丧事作法的人。而这些人大多数都该是做棺材冥店生意的。》
《这京城里里外外我们都找过,做冥店生意的,城中繁华地段有几家,但他们仅仅只是卖东西。至于城南这边的,我们昨晚见过的老先生,明显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楚嘉音貌似有些恍然大悟了:《所以,做冥店生意的,都被排除干净了?那我们只要找找做棺材生意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还有一个问题,那老先生说,其他道士行踪飘忽不定。也就是说,极有可能他们并非扎根在棺材店里。但每每义庄捡到了无人认领的尸首,总能找到道士作法。卖棺材的人送棺材去买家那儿的时候,第二日将尸体装入棺中,需要作法时,棺材店的老板也能找到作法的人。况且据我所知,这些人找的道士,并非同某个人。》
《那我们挨家问过,说不定就能找到了?》楚嘉音想破了脑袋,得到点醒,自然欢喜得不行。
楚景琰又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了某个问题。
《我们是不是想得有些过于复杂了?》楚景琰问楚嘉音,低头那一刹,对上那张仿佛对世上之事还懵懵懂懂的小丫头的脸,楚景琰哽住了。
他将这种把自己也绕的团团转的事情,拿去问十岁未满的楚嘉音,这不明摆着欺负小孩吗?
《啥复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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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可以从楚韵身上入手,会比这般无头苍蝇一样找,更方便一些?》楚景琰道。
刚开始,楚嘉音和楚景琰都没往楚韵身上想过这件事,原因无他,楚韵此女人太讨厌了,见一面都嫌烦,才不想往她旁边凑。但也因为如此,他二人兜兜转转跑到了荒郊野外,做了一天一夜的无用功。
《呃……》楚嘉音想哭了,鬼知道她这两天为了下坡爬坡,经历了多少绝望痛苦的折磨,起初还能咬咬牙安慰自己,这一切都值得,受苦没关系。
恍惚一回头,没想到是错付了呀。
《那应该怎样从楚韵身上入手?》楚嘉音懒得思考。
《你之前扮得人不人鬼不鬼,是想做什么?》
楚嘉音皱眉,思考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发明的死鬼妆容。
《哈?》她当时是想干什么来着?
《我是想等到找到那样东西臭道士之后,用来吓唬他来着。他不是说我邪术附体了吗?那我就邪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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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景琰明了:《或许,你能够先吓唬楚韵。》
楚嘉音也恍然大悟了,坏笑着点点头。
所以这两天他俩到底在折腾些啥?楚嘉音欲哭无泪,现在只想回去洗个澡,随后好好睡一觉,等着入夜后化好妆,再跟二哥哥商量要怎么吓唬楚韵。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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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香玲住所。
《楚嘉音那边还没有消息?》阮香玲问。
楚韵想尽了法子进内宅,想去看看楚嘉音到底如何了,奈何如今内宅防守得更严了,她压根就进不去。
《我估摸着是要办丧事了。离红玉跟我说楚嘉音断药的时日,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估摸着不用多久,楚老太婆再不愿意将她宝贝孙女早已病故的事情传出来,也压不住了。母亲还需再等等,只要楚嘉音一走,咱们以后,一定会是楚家四房的嫡亲夫人和小姐,哥哥也会是嫡亲的公子。》
阮香玲面慌心也慌,不知是担忧这事儿的古怪,还是欣喜将要得到的地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事儿不会有啥误会吧?》阮香玲问,她作古多年,总感觉楚韵这一次的事儿,办得稀里糊涂的。这楚嘉音也是,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因为落水生病,不行了呢?
楚韵见阮香玲不相信自己,忙说道:《母亲,您难道还信只不过我吗?》
《我不是信只不过你。》阮香玲蹙眉,信得过又怎样,吩咐了几次让楚韵做的事儿,都让她搞砸了。
《你说说,你推楚嘉音下水的事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真没人发觉?》阮香玲越想越不对,怎么可能没人发觉呢?
就算是像楚韵说的,当日人挤人,但好好一个大活人掉进了水里,即使有人看见了不想搭理,也总有人会看见的吧?
《您放心,这事儿不会出问题的。挤人的人太多,我那一推,连着旁边好些人也成了帮凶。害人落水的人怕担啥责任,万不敢将实话说出来的。》楚韵胸有成竹。
《但愿如此吧。》阮香玲寻了椅子落座,微微叹息,《你哥就快要参加科举了,明年就是会试,如果再进不了楚家的门,没点儿背景撑着,他恐怕是要被埋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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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了,我一定会帮哥哥的。只要哥哥高中,日后不管这楚家要不要咱们,咱们也能扬眉吐气。》
阮香玲母女尽心尽力的为楚良善打算,另一边的楚良善却拿了她二人积攒来给他念书买笔墨书籍的钱,全花在了烟花之地。
楚嘉音跟楚景琰回到城中时,只因某个人嗓门大,做派又贼,不由地多看了一眼。
一望那柳春苑的门外,瞧见那张脸后,楚嘉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那个人怎么长得有些像我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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