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一个要靠续命的药存活的人,在用药量没减下来的时候忽然断了药,该是什么下场?反正不会是忽然活蹦乱跳起来就对了。
楚韵先是挑了挑眉,接着笑了起来,幸灾乐祸的带着笑腔问:《药停了?》
《是。》
《她这娇贵的身子真厉害啊,落一次水,竟真的不行了。哈哈哈……》楚韵笑得花枝乱,别提多喜悦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接下来……》
《等着消息压不住呗。她楚嘉音下葬之日,便是我和哥哥进楚家之时。那老太太没了心爱的孙女,估计也得没半条命,到时候只要母亲再哄哄父亲,定能一举成功!》楚韵似乎都能预料到,母亲当上嫡夫人,而自己做成嫡小姐的场景了。
……
楚嘉音穿着小丫鬟的衣服,披着斗篷,一路走一路咳嗽,逼得旁边的人连连后退,生怕染上半点儿病。
桃花跟在她后方,用面纱蒙着脸,皱紧眉头。
《这小丫头是不是也活不成了?》正扫地的小厮问伙伴。
《恐怕是。听说音音小姐病重的时候,还念着要玩伴,老夫人就把自己养的小丫鬟送过去了。谁清楚才过两日,这小丫头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现在都开始咳了。》
《我看音音小姐这不像普通的温病啊?会不会传染人很厉害?我们不会都被传染,然后死掉吧?》
《你可别胡说!》
下文更加精彩
楚嘉音一路把他们的悄悄话听了过来,咳得更大声了。最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得更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桃花站在她背后都替她着急,忙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背,问:《没事吧,没事吧。》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桃花又小声问她:《姑娘,你刚才那咳的,我望着仿佛真的要病重快死了。》
《哈哈哈!》楚嘉音为自己卓越的演技感到愉悦,《我刚才不小心被口水呛的,没事,咳咳咳!呵呵,还有……嗯哼!没事了。走,去福安堂!》
楚老夫人的人都习惯于在府宅内做事,让他们去外面办事,效率难免低了一点。
要问谣言是谁传的,这人传得多了,谁也不记得最开始是从谁嘴里出来的了。
查了好几天,啥都没查到。那个瞎说话让楚景琰的名声受到影响的臭道士,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楚嘉音现在有替身在玲珑阁,只要瞒好老夫人,随便溜走也不会让人发现。
这一天,她去青竹居找了楚景琰,两人一起出了门。至于桃花,留在玲珑阁照顾《楚嘉音》了。
《请问你认不认识道士?》楚嘉音拉着路人的衣摆,仰着头望着人,奶声奶气的问。
大户人家的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楚嘉音虽然调皮,但也没有可以随便出府的特例。从出生到现在这些年楚府的次数,大概一双掌都能数得过来,况且大多时候是坐着马车出门的。
街上的人清楚她的名头,但没人晓得这八岁就能作诗作画的楚六小姐,到底生得何等模样。
路人低下头时,只觉得这小女孩好生漂亮可爱,并未认出她是谁。
《小姑娘你一个人出门啊?可要小心点,这外头坏人多,小心被人拐了。》路人是个大婶,一看楚嘉音的模样,母爱沸腾,忍不住要替她考虑。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没事,我哥哥在那边。》楚嘉音指了指不极远处的楚景琰,楚景琰察觉,扭过头来看她。
大婶一看,这妹妹生得漂亮,哥哥更是翩翩公子举世无双的模样,当真绝了。
《我嘞个亲娘诶,你们兄妹生的也太好了吧?不过我瞧着还是不安全呐,你看你哥哥这瘦胳膊瘦腿,让人打一下还不趴下,说不定遇上有龙阳之癖的,就把他抓去当娈童了。》大婶夸大其词,生怕不能吓坏这对不知外面凶险的兄妹。
《啊?》楚嘉音活了两世,还没听说过什么龙阳之癖、娈童是啥玩意儿的。
正要发问,一边的楚景琰就走了过来,将她拽进了怀里,自己问那样东西热心的大婶:《大婶不必为我兄妹二人忧心,我们既然敢出来,就能照顾好自己。我能问一下,这附近有啥道士在吗?》
《道士?你们找道士做什么?》大婶不解。
《家里出了点事,需要道士。》
大婶就真的想了,好半天才想起来某个:《像是城南街上有个,是卖香烛元宝等等的。你们去看看?》
《嗯,好,多谢大婶了。》
《不必客气。》
大婶又跟他二人扯皮了一会儿,好半天才恋恋不舍的跟他们分开。
在去城南的路上,楚嘉音拉着楚景琰问:《什么是龙阳之癖啊?》
《这个你不需要懂,也不需要清楚。》楚景琰道。
他越是不说,楚嘉音越发好奇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楚景琰看得出来她在想些啥,叮嘱她:《此问题也不能随便问别人,恍然大悟吗?》
《为何?》
《因为这世上的人,都当它是下耻的东西。你若不小心跟它沾上……你是女孩倒是无所谓,不过最好还是一辈子也不要认识这种东西才好。》楚景琰语重心长的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嘉音恍然大悟二哥哥是为了自己好,也就不问了。打破砂锅问到底未必是好事,不清楚就憋着呗!
二人依照大婶的之路,朝城南方向一路走,进了一个很荒凉的地界。
所谓的冥店,左右各处都没有人家,孤零零立在那儿。某个简陋的土房,周遭挂着各种各样死人用的东西,几圈篱笆围着这间土房,院子里养着鸡鸭鹅。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离群索居的屋子清贫得不像话,里头的主人,一丝也不像会是帮楚韵做事的人。
楚嘉音和楚景琰推开了竹篱笆门,进了院子。
一只顶着红头冠,羽毛鲜艳的公鸡喔喔叫了起来,楚嘉音也披着一身鲜艳的斗篷,类似这公鸡羽毛的眼色。
它仿佛就只因楚嘉音跟它穿得相似,盯住了楚嘉音。
公鸡本来立在房檐上,看到那二人进了门,就从上头飞了下来,抖了抖鸡冠,将一只脚缩了起来。
它依旧在盯着楚嘉音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楚嘉音也盯着它看。
楚景琰朝前走了,楚嘉音连忙跟上。
岂料,本风平浪静的院子,本只是对楚嘉音有些好奇的公鸡,就这样飞了起来,朝她冲了过来。
《啊!啊啊啊!二哥哥!救命!》楚嘉音被吓得四处乱窜,从东边跑到了西边,又从西边绕着圈把四面八方都跑了个遍。
最后实在躲不过去了,就原地蹲下,斗篷盖头,瑟瑟发抖。
那只公鸡没啄她,却绕着楚嘉音四周走,怎么都不肯离开。
楚嘉音都快崩溃了,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啄,或者这公鸡会飞到她身上拉屎:《二哥哥救命啊!我要死了啊!救命,救命!》
楚景琰远远看了一眼栽成蘑菇的楚嘉音,先忍不住笑了笑,才慢吞吞走过来救人。
他伸过手,一把逮住了鸡脖子,拎着公鸡,飞了漫天的鸡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嘉音从斗篷地下出来,一根鸡毛飞到了她头上去了。
《哪里来的小贼!居然敢馋老夫的鸡,上门偷鸡偷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想屁股开花!》头顶上忽然飘来这么一个老头的嗓门。
楚嘉音四处瞧了瞧,都没瞧见人。站立片刻,屁股被什么鞭子之类的东西轻轻抽了一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另同时,英勇捉了鸡的二哥哥也不能幸免,先被抽了屁股,后又被抽了手腕。
抽在楚景琰身上的力道,明显比楚嘉音身上重,手腕上都出鞭痕了,纵然没皮开肉绽,现在却红得厉害。看样子这两天都得带着淤青过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用筷子和笔。
这老头挺狠的心,抽的正是楚景琰的右手。也可能是楚景琰倒霉,正巧用右手拎了鸡,就被误伤了。
左右看不到人,楚嘉音一低头,瞧见了地面躺着一根柳藤。看来是柳藤自己飞过来的伤人的,至于使唤它飞过来的人,还未现身!
《啥人?》楚嘉音问。
《那只鸡的主人喽。》某个人嘴里叼着草的老头,从篱笆门那处过来,手上拽着另一根柳枝。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看来方才伤人的,实在是他了。
《两个小娃娃,跑老头这儿来干啥?我这值钱财的就这几只鸡鸭鹅了,看你们穿得挺不错,还稀罕老头这几只鸡鸭鹅?》
楚景琰的手腕被一抽,手中的鸡飞远了,挣扎的途中,又掉了一堆毛。
楚嘉音现在通通是个顶着鸡毛发髻的,颇为滑稽好笑。
《老先生,我和妹妹并非来偷鸡的。我们是想来找你。》楚景琰上前作了一礼。
那老头一看就是个不讲礼数的,也没他那般事儿多,就张嘴吧啦吧啦。
《找我干什么?买纸钱财还是纸花,或是纸人?要其他的也行,自己进屋看看,其他冥店该有的,老头这儿都有。》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老头在院子里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从裤腰上拿下一把小烟筒,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烟围着他饶了好几圈才消散,沧桑不已。又念叨:《家里死人了还穿的那么艳丽,啧啧啧!》
楚景琰重新开口:《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
同类好书
都市妖孽神医
郎义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tpicd9084e/res0522/xxp130845hl5ype1.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