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都是末世人，何必降维打击？
不腻吗？
这三个字，杀伤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观众们直接绷不住了，感觉精神受到重创！
《凡尔赛！这是赤裸裸的凡尔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大汉人没想到觉得吃S级神肉会腻？》
《我也想腻啊！让我也腻死在这堆肉里吧！》
《毁灭吧，累了。这种对比，比杀了我还难受。》
云璃也彻底没脾气了。
她看着一脸嫌弃的云缨，心中涌起一股沉沉地的无力感。
她终于明白，为啥对于军区高层来说，大汉与魔窟无异了。
只因它会吞噬掉你所有的骄傲，粉碎你所有的常识，随后让你心甘情愿地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这才是末世中的灯塔，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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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么是末世里的太阳啊！
《行吧……》
云璃瘫坐在椅子上，放弃了思考，整个人如同失去梦想的咸鱼。
《你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她提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凶狠地地塞进嘴里，仿佛在发泄心中的郁闷。
真香！
看着姐姐这副模样，云缨笑了笑，决意再给她稍微《科普》一点常识，好让她尽快适应大汉的节奏。
《其实吧，姐，你说得也不全错。》
云缨同时给云璃倒了一杯果汁，同时说道：
《S级变异兽实在不是每天都有的，这得看运气。》
《毕竟猎人协会也不是天天都能碰到落单的S级，况且大汉境内的野生S级变异兽，基本都被杀光了，得去境外才能打到。》
《所以S级有时候实在会断货。》
云璃听到这个地方，心里略微平衡了一点。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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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
肯定是资源紧缺的！
然而，云缨接下来的话，却直接把她打入了更深的深渊。
《但是A级变异兽的菜肴，那是随时都有的。》
《这个一直不断货。》
《只因大部分都是养殖的，供应非常稳定。》
云璃此时正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耳朵动了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A级……啥？》
云缨理所当然地重复道：
《养殖的啊。》
《大汉农业部下属有好几个大型变异兽养殖基地。》
《专门培育各种肉质鲜美、能量温和的变异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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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应有尽有！》
《总之，A级食材在菜市场就能买到，很方便的。》
《你要是想吃，等下吃完饭，我带你去附近的农贸市场转转，正好挑两头A级变异猪做成腊肉，以后有时间带回去给妈尝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云璃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捡不起来了。
她的目光呆滞，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养殖……A级？
专门……用来吃？
菜市场……就能买到？
还要做成腊肉……带回家？
每某个字眼，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神经上。
当初西北边境之战，一头A级乌苏马，就能在战场上叱咤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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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丧尸王操控下，无论是攻城还是奇袭，都是1+1大于2的效果。
观众们此日才知道西北边境沦陷了，现在才过去数个小时，他们对于这件事肯定是印象万分深刻的！
然而，这么一对比，反差感也太强烈了吧！
那一战，在A级乌苏马帮助下，打得中原军区溃不成军，弃城而逃。
可是现在……
在大汉……
这种级别的怪物，竟然是养殖的？
还特么是关在笼子里，等着被宰杀，被端上餐桌的家畜？
先前用来交通运输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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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想到直接用来提供肉食吗？！！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A级啊……拥有智慧，拥有异能的A级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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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璃小嘴久久合不上，口吃道。
云缨望着姐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A级如何了？》
《只要掌握了基因锁技术，再配合专门的抑制项圈和饲料，养起来跟养猪也没啥区别啊。》
《哦对了，养殖的其实比野生的好。》
《野生的变异兽，长期在废墟里打滚，吃腐肉，身上细菌多，寄生虫也多，处理起来很麻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养殖的多干净啊，定期打疫苗，吃的是配方饲料，肉质鲜嫩，还没腥味。》
《就比如我宫里的御膳房，一般都只用特级养殖场的肉，野生的还得经过好几道检疫程序呢，嫌麻烦。》
云璃彻底不说话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原始人，突然闯入了高等文明的城市。
她还在思考A级变异兽如何养殖，
人家早已在讨论A级变异兽如何吃才卫生、才不塞牙了！
这就是差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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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早已不是实力的差距了。
这特么是文明等级的断层！
直播间内，听到这一消息，
原本密密麻麻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诡异的断层，仿佛网络信号都被掐断了！
这已经不是差距了，这是降维打击！
A级？养殖？菜市场买？做成腊肉？！！
怎么这些词语放在一起，就这么难理解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比如此时此刻，中原军区核心区大院，就有一对父子死活理解不了。
电脑显示屏前，赵明山和赵云信面面相觑。
尤其是前军区上将、A+级雷电系强者赵云信，死死地盯着直播间的画面，既感觉甚是丢脸，又感觉崩溃难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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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那只特供搪瓷茶缸，在一瞬间被狂暴溢出的雷霆之力捏成了扭曲的铁疙瘩，滚烫的茶水混合着融化的瓷釉流了一手，他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浑然不觉。
他原本都想再也不提这件事了，没想到还是被提起了！
纯纯是鞭尸啊！
赵云信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曾经在战场上指挥若定、即使面对尸潮也未曾动摇过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血丝和沉沉地的恐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作为曾经西北边境的主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头A级变异乌苏马有多么恐怖！
那根本不是生物，那是移动的天灾！
那一战，十万军区精锐，无数异能者齐上，试图阻击那头怪物。
结果呢？
火炮轰在它身上如同挠痒，它的一声嘶鸣就能震碎数百人的耳膜，
那燃烧着地狱烈火的马蹄，只需轻轻一踏，就能踏碎城墙，
至于其他异能者，还没碰到它，就被它头上的A级丧尸王解决了！
那依旧是他军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也是他至今无法挥去的梦魇！
纵然那场战争是军区高层专门为他做的局，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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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在此该死的直播间里，那样东西大汉的贵妃在说什么？
《养殖？》
《打疫苗？》
《配方饲料？》
《还要做成腊肉带回去给妈妈尝尝？！》
赵云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大脑深处传来一阵阵如雷轰鸣般的眩晕感。
他拼命想把那个在西北战场上沐浴着炮火、如同魔神降世般的A级乌苏马，和云缨口中《关在笼子里吃饲料》、《肉质鲜嫩不塞牙》的家畜联系在一起。
但这巨大的、荒谬的割裂感，让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CPU彻底烧了！
《开……开什么玩笑……》
赵云信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火炭，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
《老子十万精锐都拦不住的怪物……》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们给它打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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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嫌弃它野生的不卫生？！》
《那我算什么？那些牺牲的兄弟算啥？被野猪拱死的蝼蚁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认知崩塌，将这位强者的尊严击得粉碎。
他望着屏幕里云缨那嫌弃的表情，突然感觉自己还待在军区是多么的可笑。
还需要思考吗？
这种文明等级的差距，还需要犹豫吗？
倘若不去大汉，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要活在那一场耻辱性大败的阴影里！
赵明山更是沉默许久，最后才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明天，我们第二天就润！》
不仅仅是这对父子，数以亿计的观众此时都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认知崩塌。
许多异能者回想起自己吃过的D级变异鼠肉，再听听云缨嫌弃野生A级《细菌多、口感柴》……
一种生而为人的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破碎感油可生。
足足过了十几秒，直播间的弹幕才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那是绝望的嘶吼：
《我特么听到了啥？？？A级变异兽……打疫苗？吃饲料？这是在养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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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前，我们才知道西北战败，A级乌苏马灭了一座城；数个小时后，你说你要把和它同级别的生物做成腊肉？这特么是同一个物种吗？》
《别说了……别说了！我破防了！野生A级变异兽在我们这是极度危险，在大汉只能被人嫌弃不卫生！》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菜市场就能买到……那岂不是说，大汉的大妈去买菜，随手拎回家的就是能灭我们某个团的怪物？》
《这哪里是去大汉做腊肉，这是在把我们中原军区的脸皮放在地面摩擦啊！》
没有一个人犟嘴！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无法理解，只能单纯地被降维打击，还不能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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