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是无辜的
《哦,心疼那样东西贱种啊。》沈文舟摆手示意保镖先不要动:《行,这可是你说的。》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面的女人。
《说吧,你当年到底是如何背叛我的,都说明白!》
顾青雨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投向沈文舟:《我说过了,我没有背叛过你!》
《既然没有。》沈文舟停顿了一下:《你怎么会生下那样东西贱种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什么贱种!》顾青雨忍不住嘶吼出声:《你现在这样对我们母子俩,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沈文舟面上的表情一顿,再低头时,那双双眸早已明显地染上了怒意:《后悔?顾青雨,就算后悔,会后悔的人也是你!来人,去给我把她的女儿关到地窖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至于你……》他的眼神转到顾青雨的脸色,神色中掺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你们都下去。》
夜,还很漫长。
顾青雨绝望地躺在地板上,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滴进散了一地的乌黑长发中。她全身赤裸着,身上布满了难以言喻的青紫痕迹,也许只有从她正在起伏的心口处才能看出,她是某个活生生的人。
然而顾青雨知道,她的心已经死了。
《顾青雨,从今天开始,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身材挺拔的男人从一旁的卫生间中迈步走出,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披在身上,神色冷凝地一粒一粒扣好了扣子:《逃跑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别再想了,不然,我会随时让你为这样的行为感到后悔,记住了吗?》
顾青雨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没有回应。
《你别以为装死就可以逃避惩罚。》沈文舟拿起桌面上的手表,扣在自己的手腕上:《这次的事,我也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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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顾青雨怔楞的反应,沈文舟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不妨再直白一点,逃跑的地方是宋妈告诉你的吧。》
顾青雨猛地从地面支起身体,又突如其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皱着眉重新躺回地上。
《你要对宋妈做啥?》
《这取决于你的表现。》沈文舟蹲下身子细细打量了一下顾青雨:《这么多年没见,每天干脏活累活倒也没把你折腾成村姑。》
几乎是一刹那间,顾青雨懂了他的意思。
《你疯了!》顾青雨简直是喊出了声:《顾清婷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和我这样算啥???》
《呵。》沈文舟嗤笑一声:《我和谁睡觉是我的事情,她的手还伸不了这么长。》
顾青雨的心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没有人比她更恍然大悟顾清婷的手段有多可怕,她倘若清楚今天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她和她的孩子。现在的她为当初那样东西逃跑的疯狂而愚蠢的决意而感到由衷的后悔。
《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沈文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以后每天此时候,你要出现在这里。如果我哪天没有看到你,你的小贱种要经历的可就不止关地窖这么简单了。但倘若你答应的话,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把他放出来也不一定呢?》
顾青雨很想大骂他一顿,但她现在已经恍然大悟,冲动不仅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让自己的孩子跌入更加可怕的深渊。
《行,我答应你。》顾青雨用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从旁边扯过一件早已破烂得不像样子的衣服,艰难地批在自己身上:《我只有最后的某个问题想问。》
《问。》
《沈文舟,就算你觉得我错了,我辩解你不相信,这我无话可说。可是孩子是无辜的,这么多年了,你没有见过他一面,你不知道他有多像你……纵然我们之间有许多纠缠不清的问题,但这些沉重的东西也没有必要强加到某个孩子身上吧。他都四岁了,还没有上过幼儿园。所以,我求求你,能不能让他出去上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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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顾青雨,你感觉这样我就能放过这个贱种?》沈文舟的眸子里充满了冷意:《倘若他是我的儿子,我一定不会让他受委屈。然而dna鉴定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他生下来就带着的罪,他就该承受!而你的心里越是只因他煎熬,我就越快活,不错,我就是想折磨你,就是想让你受尽所有煎熬之后不得善终,这就是背叛我的人的下场!》
沈文舟转过头,看见顾青雨坐在原地咬着唇的样子,心中充满了一种异样的快慰,但他没有发现,自己心中还有另一种情绪在不断撕扯着。
《算了,我和你在这个地方费啥口舌。》沈文舟转过脸不再看她,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推开门迈了出去,在那一刹那间,顾青雨条件反射般地用手中零散的衣物裹紧了自己的身体,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一滴滴地落下来,洇湿了她手中零落的衣服。
她太弱小了,什么也做不到。
此时正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阵高跟鞋走路的嗓门,顾青雨还没反应过来,就注意到一个红色的身影猛地朝她冲了过来,啪地一声,她的面上挨了一个巴掌。
顾青雨偏过头的刹那就知道了来人是谁,看来她今天又难逃过一劫了。
顾清婷的脸颊气的通红,胸脯起伏甚是剧烈,见顾青雨骗过了头,猛地拉住她的衣领,使她不得不正视她。
《好啊,顾青雨,你可真是好手段。想不到你这么一副肮脏的身子,居然还能勾引少爷!》
顾青雨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再看她。
现在她的孩子早已被关到了地窖里去,想必顾清婷的手也伸不了那么长。
《你还笑?你有啥脸笑!》
顾青雨抬起头,毫不畏惧地直视顾雨婷的双眼:《你看不出来吗,我在笑你可怜。》
《你再说一遍!》顾清婷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你现在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没想到还有资格笑我?顾青雨,你真是个受虐狂,被虐成这样还觉得自己很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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