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你最低

大国风华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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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同学，那祝你研究早日成功了。》

先前早已走出门口的中年男人笑着点头说了，接着看向旁边的周处长开口道：《周处长，那咱们回去吧？》

《好，郑建国同学，再见。》

周处长笑眯眯的冲着郑建国点了下头，不多时接着七八个人在路过的时候，要么点了下头要么笑了笑，直到来的人走光之后，叶敏德冲着他抬了下下巴：《先说好，你要是初试没通过，我是不会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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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德说完，旁边一直面无表情的老人面上露出了和蔼之色，瞅着郑建国开口道：《建国同学你太鲁莽了，这个事儿原本咱们自己内部就能解决的——》

《我不是怕您为难么。》

郑建国注意到第一书记说起自己干的事儿，他也清楚自己这次干的有些鲁莽，笑道：《昨天原本我是去查成绩的，谁知碰到冯老师说魏科长不在，就想着找叶主任问问，没想到了门前就听见了那么个说法，帽子摘掉了尾巴还留着。

这怎么能行，搞不好还要委屈一辈子，主任一辈子忠党爱国才给摘了帽，总不能到老了落个不明不白的说法，那外边不清楚的还不知咱们学校是谁当家做主，是不是对于上面的结论有啥抵触情绪，或者是对上面的结论有其他异议——》

《行，那建国你先回去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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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第一书记和蔼的面上有些僵，这些夹枪带棒的话听的他想动手打人，多少年没人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了，只是看到目前青春到稚嫩的面庞，眼前也就浮现出十几年前那几张叱咤风云的面孔，凭借着一人之力搅动的天下风起云涌，那些人也都是从给首都写信开始的——

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第一书记当即强笑着打断这货的话说了又冲叶敏德开口道：《正好咱们学校的班子成员都在，叶敏德主任你也留下开个会。》

郑建国听到领导们要开会，也就清楚没自己啥事儿了，冲着叶敏德看了眼扭身离开，没思及才出了走廊就见杨凌烈在极远处探头探脑，发现他出现后几步到了面前，一双双眸往走廊里面瞄去，开口道：《没事儿了？》

《嗯，我该是没事儿了，辅导员，那我回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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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若有所指的说过，杨凌烈瞅了半天没瞅见走廊里有人出现，也就回过头来瞅着他满脸沉重：《建国，你某个人怎么都好说，但是你要为你的家人想想啊，你父母辛苦把你送到大学来，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做了，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人借你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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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导，你没看我贴的东西吧？》

郑建国一句话将满脸说教的杨凌烈问了个愣，只看这么个模样也知道是不清楚，接着开口道：《我没有其他目的，我只是想揭露下某些见不得人的用心，随后那人连辩驳都没有。》

《连辩驳都没有？》

杨凌烈的大脸再愣，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失声道：《调查组都下来了，那怎么可能——》

《对呵，那怎么可能连句辩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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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听到他问了也就想起此问题，再怎么说干了那么长时间的领导，如何可能连句解释的托词都没有，只是这会儿显然不能拐回去再问那人，当即满脸问号的回到了教室里，顶着解剖课老师齐世玲的目光回到了座位上，刘栋梁抬起屁股侧了下身子：《没事儿吧？》

《贴了张揭帖。》

郑建国望着讲桌上的半个人体内脏模型，脑海中都是这么个疑问，好在也没持续多长时间，日中下课的时候魏建然给他送了个纸条：《郑建国同学，恭喜你通过齐省医学院研究生的考试，过两天等着办完了事儿，你就是医学院叶主任的研究生了，不过上课的话要等到9月份——》

《这么快？这么草率？我看早晨那人也没辩解？》

满脸惊喜的拿着一张发黄的A4纸，郑建国是想着经过自己这么一折腾，很大的可能是只要考的不是惨不忍睹就能成为研究生，却也没思及这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竟然就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当即是把先前的疑问和这会儿的想法都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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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然的杏眼微微弯成了个月牙，接着一扫他身后的教室，郑建国也就清楚她要说的怕是不适合让旁人听去，当即跟着她走了两步便听她开口道：《第二书记此日早晨让冯德政把你的试卷档案都调走了，不光是你的，还有其他三位报考了叶主任研究生的试卷和成绩，同一时间还在一早的校务会上说了不同意叶主任招收研究生的事儿，那是自然那个时候说的原因就是才摘了帽子，第一书记表示保留意见——》

魏建然说到这个地方一双杏眼警惕的细细打量着四周，郑建国看她没有再说的意思，也清楚事儿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他昨日夜里忙活那么长时间，顶着人家省委会保卫科的围观贴上去的不说，还拿着自己的学生证确认过，现在这么看来自己踩的时间节点还真是巧了：《嗯，第一书记保留自己的意见，那就只能是第二书记他个人的意志，这样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你运气是不错，你就没想着调查组里有省委办公区和教育厅办公室的领导之外，那多出来的卫生部领导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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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建然说着两眼放光的望着郑建国，她是真的对这货的运气佩服狠了，问过后瞅着满脸问号的他继续开口道：《政务院年初发了个文件，转发教育部关于恢复和办好全国重点高等学校的报告，咱们学院要由齐省领导改为齐省和卫生部双重领导，并以卫生部为主，马上就要撤掉院革委会恢复院长制，你说你的运气好不好？》

《那真是好上加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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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面现吃惊的失了会神，他是没思及背后还有这么个说法，只是瞅着手中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感觉还是有些不真实：《那，复试也没了？》

《这个还是早上你走了后开会通过的。》

才感觉这货的运气简直是逆天，魏建然就听到他说复试的事儿，脸上的笑便收了起来正色道：《复试你先前当着调查组的面说的，忘了？》

《？？？》

郑建国再次愣神的时候，魏建然以为他是不记得，张口言道：《就是你发现了利用痢特灵和青霉素治疗胃疼胃痛的现象，并且还想以这个方向作为今后研究的课题。说实话我也清楚有医生利用痢特灵来治疗胃疼的事儿，可就是和其他人一样没去想这个地方面的原因，现在你提出了这个问题并想要研究解决，这在主任们看来就足以证明你是合格的——是以你初试合格，复试合格，那就被录取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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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现在——以后怎么上课？》

郑建国没思及果然是自己猜的那样，这个课题他不记忆中是谁研究的了，只是隐约记得研究此课题的人还获得了诺贝尔奖，想象下科研和诺贝尔奖其中的差距，就能恍然大悟此方向的重要性，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得此病的人太多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学习上的事儿，你得找叶主任吧？》

魏建然说着瞧了瞧手边，便发现谈的时间有点长了，说完后下巴一抬：《那样东西，我还没吃饭呢，你去问叶主任吧。》

《我也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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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建国瞅着魏建然几步没了的背影消失，也就想起自己可是也没吃中午饭，而且以他记忆中的经验来看，这会儿去了肯定没包子了。

迈开大长腿一步赶两步的到了食堂，郑建国便发现自己猜的有些准，卖包子的窗口连筐子都没了，就在他瞅着旁边窗口的三毛荤菜，考虑着是不是奢侈下犒劳下自己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了个嗓门：《郑建国，你发啥呆呢？我等你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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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叶敏德到了旁边看着他的手，一扬手中端着的搪瓷缸子和满头包子，下巴抬起：《快去你宿舍，你的包子我买完了，这会儿该凉了。》

《啊，谢谢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