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饭了啊、放饭了!》
牢房内,中间是一条牢间小路,两边则都是一间间的牢房。
《给,你们的牢饭!》
狱卒将牢饭放在一间牢房里,是隔着牢房的木柱放进去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谢谢官爷、多谢官爷!》
顿时那间牢房里的犯人都喜笑颜开,去拿牢饭,嘴里边谄笑道。
接着几名狱卒又向小路边走、边向两边的其它的牢房放饭,迎来的自然也都是奉承阿谀地犯人们的嗓门。
当一名狱卒又走到一间牢房,开始放牢饭之时,抬眼看到在牢房里有某个人躺在地面,也不像这间牢房里的其他的犯人一样来拿牢饭,这名狱卒于是就皱眉问了一句:《梁进、梁进!你他娘的到底吃不吃?》
当即有一名满脸虬髯的一名犯人,去推了一把那叫做梁进的躺在地上不动的犯人;看他不动,那虬髯犯人疑惑着《咦》了一声,旋即又拿手探了一下那梁进的鼻息,见鼻息微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这个犯人早已死了的情况,是以谄笑对那狱卒道:《他还活着,估摸着他被带到这牢里面,看他身上受的伤不轻,许是晕死了过去了吧。》
《哼,》那狱卒冷哼了一声,道:《抗税不缴,没打死都算轻的。》之后狱卒又去其它牢房放饭了。
狱卒扭身走后,那虬髯犯人望着梁进,旋即他也叹了一口气,对这间牢里的两个模样老实的犯人道:《他的牢饭给他留着,哎,看他也是个可怜人啊。》
此刻那名为梁进的犯人陡然的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呃?这是哪儿啊?——你们都是啥人?!》他转眼看着四周,只见三个邋邋遢遢乞丐模样的人正在看着他,不由地下意识说了一句,但旋即他又忽然想到了啥,于是方又道。
《嘿嘿,小子,听说你是抗拒交税,被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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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虬髯大汉看目前这小子一时还搞不恍然大悟自己现在在哪,不由得乐了,但转念一想,他就恍然大悟过来,这小子被丢到牢里,就是一副半死不活、奄奄一息的样子,活过来也算是这小子的运气好,——是以不恍然大悟这个地方是啥地方,也是说的通。
《这个地方是临高县的县大牢!》
那虬髯大汉道。
听到虬髯大汉的话,愣怔了好一会儿,梁进方才眼中的那种混沌迷茫之色方才是渐渐的消散了。
《咕~咕~》
就这一会儿,他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旁边的虬髯大汉此刻刚吃过了他的那份牢饭,将碗放地下,他正好听到梁进的肚子响,就提醒道:《梁进,你的饭还给你留着呢,吃吧去,看你也饿了。》
梁进默默地端起了自己的饭,吃了两口,感觉也不太难吃,《也是,自己多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梁进就着碗,纵然牢饭不如何好吃,还馊,但是对于此刻的梁进来说,却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大口扒完了自个儿的饭,梁进就又靠在牢墙上,发起了呆,——而这时,也没有其他的犯人过来打搅他,毕竟都是犯人,牢饭又不管饱,每天也就一顿饭,吊着命,不死就行,——是以此时的同牢房的犯人们,都坐着靠墙的靠墙、或者躺着的躺着,反正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而梁进这时就想起了自己为何进了牢房的始末……
《缘何还征税,我家都成这样了,哪还有什么余粮缴税!》琼州,临高县,镇海乡,田豫村,梁进穿着破破烂烂地衣服,看着两名衙役冲进了自己的茅草房,——也就是他的家,然后衙役把他家里但凡值点钱财的东西都给搜刮了一通,这下梁进不愿意了,就跟某个衙差扭打在了一起,之后他脑袋上就挨了一下,应该是一个衙役用刀鞘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顿时他就昏迷了过去。
在梁进刚昏迷时,他仿佛还注意到了李叔李婶跑了过来了,李叔还喊了一声《小进——!》之后世界就归复黑暗了……
《李叔。》梁进靠在牢墙边,嘴里默默地念叨着,他知道自从爹娘在早过逝后,也就李叔一家待自己最好了,《唉,》梁进想着不由得叹了口气,——但是旋即,他的眼睛不由得明亮了起来,他暗道:《还好,我该是觉醒了我前世的记忆了。》
就在梁进被衙役用刀鞘打在脑袋上,把他打晕后,梁进仿佛坐了一个梦,这某个梦是另某个人的一生,那个人叫邹明,在那样东西梦中满世界的道路上,都不是啥马车、驴车之类的,而都是某个叫做汽车的铁方壳子做的车……
那边的楼房能够盖的很高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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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那边的人们像是都认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并且利用这所谓《科技》,创造了新的文明世界……
那里的人们穿着也很古怪,女的夏天穿的特别的少……
梁进还记得,前世那个叫邹明的自己,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副总,他爱好就是历史,特别是对魏朝的历史很是喜欢,此魏国,就是梁进所在的国家。
梁进在记忆中记忆中,当然是那位邹明的记忆了,记得这个大魏国如今是崇观二年,也就是说大魏国还有五年的时间了,再过五年到崇观十七年,大魏国就会被一个叫做李自成的农民军头子,攻破首都燕京城,之后不久,镇守在山海关的一位大将军,叫做吴三桂的,他投降了东胡人,东胡人的头子叫做黄台吉;这个吴三桂开关放了东胡人入关……
至于缘何吴三桂身为某个汉人却是投靠了东胡人这样的蛮夷,好像原因就是李自成跟吴三桂的矛盾却是因为某个女人……
梁进此时正想着自己脑海里多出来的那些记忆,他丝毫不怀疑这记忆的准确性,只因只有他才切身体会到,他实在是脑海里接收了另一个人的记忆,那简直就是凭空出现的记忆,以梁进的观点,自然就是自己觉醒了他上一世的记忆了。
就在梁进还在陷入沉思中的时候,突然一个嗓门,是某个粗犷的男声打断了他:《梁进,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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