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家里的规矩没有那么多!》
看着翠姑额头上出现的血迹,盛开也总算是说了一句符合他少门主语气的话。
范甜甜抿着嘴将头瞥向一边,事已至此基本上就可以算是尘埃落定了,自己再说啥也都没有用了。
再看向左右之前那些还算是虔诚的村民,这会儿也颇有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架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上仙,您看…》
翠姑的母亲揉搓着双掌有些扭捏的望着盛开。
眼神中还有对自己闺女的不舍,只不过在深处,老妪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翠姑退到盛开的身后,低着头不在言语,像是已经是默认了自己的命运。
倒是盛开对此不是特别了解,不知道这些村民看向自己的时候在期待啥。
盛开脸上的不解越来越严重,范甜甜则是一副我早就提醒过你的样子。
左右的村民们满脸堆笑的看着盛开,寻常人买个丫鬟回去无非就是给点散碎银两,可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仙长啊!出手自然也是不同凡响的。
多多少少有些人情世故经验的范甜甜看出了端倪,在同时对盛开解释道:《大哥,不管你把这姑娘带回去是为了做什么,不过在我们这边,这姑娘的性命可就归你了,是以你也要留些银钱财做安家之用。》
回头看了一眼转头沉默不语的翠姑,冲动的代价盛开也是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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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可以猜到盛开心中的想法,范甜甜重新凑到盛开的旁边言道:《大哥,我劝你啥都不要多说,你说的落在这些村民耳朵里,都是恩赐!道理跟他们是讲不恍然大悟的。》
轻声耳语,范甜甜又从自己的钱财袋里掏出两个元宝,想了想又将元宝放入钱财袋,将钱财袋都丢给翠姑的娘亲。
《放心好了,我家大哥可不会差你们的银钱财!》
范甜甜说话没有半点客气,话音落下便牵起盛开的手臂离去,翠姑低着头跟在两个人的后面。
有了之前的经验,盛开自然不会改一意孤行,不过对于范甜甜和村民的举动还是有些不解。
范甜甜也好像是看出了盛开的疑惑,同时走路一边笑着解释道:《大哥,我清楚你是想以雇佣的方式让身后这丫头做点事情,但你不了解的事情还有些多。》
两匹马跟在盛开和范甜甜的后方,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掩盖住了翠姑的忐忑,也掩盖住了范甜甜的声音。
《有人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也有人说平民的命贱,这也不错!大哥你或许不喜欢听,可这就是可以让人生存下去的规则。》
也不怕盛开不喜欢听,范甜甜总感觉自己此当兄弟的要把所有的话都说在明处。
见盛开沉默,范甜甜又抽风似的笑了一声说道:《那些村民不见得不懂你的意图,只只不过相比于翠姑投个明志,跟在你旁边的确是更好的归宿,更何况翠姑在你身边当个丫鬟,他们还能得到一笔可观的收入,何乐而不为?》
望着盛开似懂非懂的样子,范甜甜又笑着言道:《他们可能不懂何乐不为,不过翠姑有一个好去处,自己还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这可是他们极其乐意见到的。》
说话间,盛开跟范甜甜两个人也是来到了一间茶舍。
《有些粗陋,大哥你将就下!》
范甜甜还有些不习惯这乡间简易的景色,用衣袖给盛开擦了擦凳子,两个人也就随意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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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姑乖巧的给牵着两个人的马走去隔壁的棚舍,范甜甜看着翠姑还有些踉踉跄跄的步伐,仿佛是思及了什么,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盛开言道:《大哥,我们就在这个地方多歇息一会在回去吧!难得出来散心,这么早回去也没有啥事做!》
听到范甜甜的话盛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只不过盛开也是认同范甜甜的说法。
范甜甜故意多点了吃食,然后都给翠姑送了过去。
安静的茶舍不多时就热闹了起来,只只不过望着再进来的那些人的样子,盛开和范甜甜相视一眼也是知道,在自己两个人逗留的那段时间了,城主府的府兵们肯定也是来这个地方转了一圈。
一切尽在不言中,盛开和范甜甜两个人面上的笑容不算厚道,但也是礼貌的没有笑出来声音。
砰!
有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这可把盛开和范甜甜两个人给吓了一跳。
相互看了对方一眼,想着彼此脸上的笑意应该没有暴露什么,却又不好交流什么。
忽然一道苍老的嗓门响起,二人也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现如今告诉各位一句,有钱财就应该吃喝嫖赌胡作非为!可就是千万别留着,养活了那帮孙子!》
说话的老人将茶碗重重的按在桌子上,《那帮孙子》这四个字念叨了好久,指的也大致是城主府那帮府兵走了的方向,可《那帮孙子》究竟是谁,老人最后还是没有吐露半个字出来。
又某个满身灰尘的老人憨厚的笑着,似乎想要掸去自己身上的灰尘,可是看了看茶舍里的客人,也就放弃了此想法。
独自靠在茶舍木门的边缘,自嘲的含笑道:《老哥我也不比你强,做了一辈子的小买卖,自食其力凭良心!一事无成不说,临老自己的棺材本都没有保住!》
靠在木门边缘老人的话引来了不少人的笑声,可是声音了除了无奈便再无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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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步履蹒跚的走到老人的跟前,将手中的茶碗递给他,笑着说道:《我也想方设法的活了半辈子,没干过缺德的事,也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递出自己手中的茶碗,话只说了一半,那人就哽咽的不成嗓门。
最后还是某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感叹了一声,《苛政猛于虎!》才算是将众人的感慨给掩盖了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人似是无心的瞟了盛开和范甜甜两个人的方向一眼,随后茶舍里的人一切都陷入了沉默,安静的举起手中的茶碗,无酒但胜过有酒,或许不认识,但也仿佛是相识很久了。
茶舍重新回归了静谧,盛开和范甜甜两个人自然是听出了这无声的逐客令。
二人起身离去,不用盛开或者是范甜甜吩咐,早就等候多时的翠姑就为二人牵来了坐骑。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今天不想骑马了,你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