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听这话像是挑衅，但看着乔缓的神色，如何都像是某个学霸少年对老师的真诚求知。
全场这下又开始看施星舟。
施星舟本来想提一下初中的事，暗示大家乔缓和他有关系，让同期们去挤兑乔缓。
谁知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对方竟然有初中毕业合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话里话外的，不就是暗示他整容吗？
最气的是这还是真的。
施星舟只能报以歉疚微笑，匆匆回答道：《我…没去毕业合影，可能是我们都记错了吧。》
可练习生们都看着自己，眼神里本来有的崇拜和羡慕此时正渐渐变成疑惑…
《没去毕业合影？》乔缓作思考状，《不会是您没毕业…》
《好了！》裴大海立即打断。
太子有难，他此大总管怎能置之不理？
是以他立马开动脑筋，朝外招了招手。
《大海哥，那我们也进来了哦？》说着，五个衣着鲜亮的人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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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全场立马把施星舟和乔缓的对话抛之脑后。
进来的竟然是星熠的二代团upe！
那个创造了无数历史记录的二代团upe！！！
《好了好了，清楚你们见到偶像兴奋，》裴大海挥挥手，《这几位我也不用介绍了吧，他们就是你们未来的老师，你们要达到他们的标准才能继续学习哦。》
upe号称有史以来硬实力最强的男团，里面每个担当几乎都是在各自领域登峰造极的存在，只只不过现在都迈过了三十大关，不然也不会甘心退居二线。
如果能受到他们的认可，那可比直接出道还令人高兴！
正当所有练习生都交头接耳无比震撼的时候，卓扬也默默置于了手。
他的任务是查明老队长女儿的真正死因，而她生前跟的团队，正是upe。
一众练习生还没议论完，只见一位腰背挺直的中年大叔走了进来。
众人还在疑惑当中，只见upe立即鞠躬九十度问好，于是匆匆照做。
《这位是星熠的当家之宝，陶振霆先生，你们未来的教官，就是班主任，》裴大海介绍道，《这位之前可是在某部队文工团工作的。》
《各位好。》陶振霆的问好言简意赅，中气十足。
众练习生感觉到了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刚才见到upe的喜悦一扫而空，各个像小鸡崽子一样收了声。
与此同时，叶一未也默默置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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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振霆就是他这次任务的目标，卧底就是为了查询这位退役的教官有没有各类灰色收入。
在他身边，白吉克也置于了手。
倒不是因为这些人里有他的目标，纯粹是感觉只有自己某个人还在举手实在太过面红耳赤。
裴大海看见三人都不再举手也没点破，心道，果然，这数个人为乔缓马首是瞻啊。
但练习生里，有几个兄弟情是真的，到头来还不是该撕逼的撕逼。
走着瞧吧。
《不要以为有明星阵容你们就万事大吉，》裴大海严肃道，《我们将会实行末位淘汰，一票否决，只要我或教官认为你们不够资格，就立马卷铺盖走人。》
《注意，我说的走人不是让你们回去舒舒服服当练习生，而是直接与星熠解约！》
这下，一众练习生更加焦虑了。
upe的队长冷哼一声，精致的面上出现了明晃晃的鄙夷和嘲讽：《才这么点压力就受不了？那我看，你们都不配出道。》
《的确，我们之前看了你们的面试视频，除了有些人天赋还能够外，》upe主唱神色更冷，《你们都是，恕我直言，垃圾。》
场下的练习生不过十几岁，此刻都开始瑟瑟发抖，感觉倘若自己练不好的话，人生就要完结了。
除了乔缓他们四个。
四人都在各自心里盘算着任务，心态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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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都是无数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又经过了几百次堪称挑战人类极限的训练，这点pua话术……实在不足为惧。
《希望你们抓紧机会好好练习，我们星熠可不养闲人哦。》施星舟总结道，还若有若无地看了乔缓一眼，《第一次摸底考察就在今晚，请各位在vocal、dance、rap中选某个方向，随后去找专门的upe前辈考核，加油哦。》
这下，四人倒是有些紧张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万始终接被淘汰，岂不是卧底计划直接失败？
*
乔缓走进安排好的宿舍的之前，人生头一次做了些违背公务人员原则的迷信举动。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祈祷舍友都正常。
不正常也行，但至少别拖累他完成任务。
可——
卧、龙、凤、雏。
《我先解释一下啊，那天晚上我跑出去纯粹是因为想夜跑，以为你们和我一样，》卓扬见乔缓走了进来，率先解释道，《才不是网上说的啥想出头……》
《我是想跑路的，》叶一未跟着悠悠开口，声音冷冷的，《我不喜欢口红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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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卓扬和叶一未都看向乔缓。
乔缓：《啊。》
果不其然，祈祷求神要不得。
《如何说呢，》乔缓觉得此刻必须给出一个解释，是以想了想，《我那入夜后饿坏了，怕你们和我抢便利店的便当。》
三人各自点点头。
一点解释存在的意义……大概就是有个解释就够了。
乔缓：《哎，说点别的啊，你们打算选啥方向？》
四人又陷入沉默。
乔缓是这么想的，他既要保证自己不会被淘汰，又不能表现的太亮眼导致出道，所以，最稳妥的做法是找个弱鸡垫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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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是同某个方向的弱鸡。
巧的是，卓扬、叶一未和白吉克也都是这么想的。
场面一时尴尬住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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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吼，我最爱的修罗场兄弟们！》
一道熟悉的憨厚嗓音打破了面红耳赤。
江人宝拎着大包小包，站在了404宿舍的门外。
《如何？傻啦？》江人宝摘下墨镜，《是和你们一起睡过的卧底我呀！》
乔缓当场宕机。
再次强调，求神拜佛要不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人宝自顾自解释道：《我爸和星熠的总裁关系不错，我就求他把我塞进来学点真本事呀，正好你们有个osok内部选秀的企划，那能少了本公子吗？还是我跟大海哥说给你们四个安排同某个宿舍的呢！》
四人：《……》
原来是你。
竟然是你？！
叶一未冷漠道：《四人间有你的床铺吗？》
《我带了行军床哦！》江人宝笑得诚恳，《今晚睡乔缓哥旁边，第二天睡卓扬哥旁边，挨个来！》
说完感觉气氛似乎不大对，连忙找补：《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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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404宿舍。
乔徐徐了缓，才鼓起勇气询问道：《所以，你是不是要跟我们一起上课训练啊？》
《是啊，如果表现不好还会被淘汰呢！》
乔缓：《！》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突然异口同声询问道：《你要选哪个方向？！》
江人宝吓了一跳，受宠若惊道：《你们都这么关心我吗？我……我要选vocal，你们呢？》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哎呀，我也想选vocal。》
《这不巧了吗，果然和江老弟有缘分呐。》
《我也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1。》
四人一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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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陷入沉默之中。
*
入夜后，upe的主唱姜吉带着摄像师迈入练功房的时候吓了一跳。
四张冷漠脸围着兴奋的江人宝，一时间让他想起了二哈混在狼群中的表情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都选vocal？》姜吉皱了皱眉。
五人一起点点头。
《全程都有录像，可能会被剪进小片，即使没出道，也有可能会被选为对比组，》姜吉看上去甚是严肃，《所以，你们确定？》
《是的。》
《那谁先来？》姜吉问完，目光投向五人。
然后，发现其中四个都向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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