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大人,你看……》陈公公为难地看着林绍轩。
《他这人就这样,公公不要介意。》林绍轩笑嘻嘻递过去某个荷包,《婚礼的事等下再说,公公先陪瑾瑜进宫谢恩去吧。》
《是是是,驸马请先去更衣,老奴在这里等着。》陈公公知道他一向出手大方,立刻笑嘻嘻把荷包收进怀里。
《公公,等下进宫还请关照一二,早点送他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林老弟放心,给皇上磕了头我就送他归来。》
两人随意絮叨了几句,江瑾瑜就换上那身绯色官服走了出来。
《走吧。》他连看都不看陈公公,转身自顾走了出去。
《陈公公走好,瑾瑜就拜托你了!》林绍轩殷勤地扶着两人上了马车,就差在后面挥舞小手帕送别了。
《江驸马,没思及这么多年了,你们的感情还是那么好,真是难得啊!》陈公公看江瑾瑜始终冷着一张脸,只好没话找话。
《嗯。》江瑾瑜随意应了一声,便开始闭目养神。
啧啧,这位驸马爷可真难伺候。陈公公看看他那张美到人神共愤的脸,想想端柔公主为他折腾出的那些动静,发现自己实在是惹不起这位爷,只好乖乖地闭上嘴不敢打扰。一路无言,马车直驶至宫门外。
《江驸马,咱们到了。》陈公公小心地提醒一声,率先掀开帘子下了车,旁边有小太监赶来服侍。
江瑾瑜下车拂了拂袍子,眯起眼打量目前这金碧辉煌的殿宇。呵,玉堂金马锦绣华服,遮盖不住的腐臭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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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请随奴才上殿谢恩吧。》陈公公在他后方小声提醒。
《走吧。》江瑾瑜收敛眼中锋芒,跟在陈公公身后上殿叩拜。想起昨晚林绍轩安排下的计划,他心中的愤懑荡然无存,只感觉自己在看一出好戏。眼前的这些人全都是戏子,看他们表演真是有趣,就连谢恩后陈公公没直接送他出宫,而是将他带去御花园他也不再盛怒。
御花园,没猜错的话端柔公主该会在那边等着自己吧。你害得哥哥舍弃尊严财富去向豺狼求助,今天要是敢走到我面前,我必定要跟你收点利息。
江瑾瑜脸色淡淡,收敛起一身孤冷力场,眨眼间又成了淡漠缥缈的世外神仙模样。
《驸马您请在亭中小坐。》陈公公欲言又止。
《林大人可是拜托过你早点送我回家的。》坐在这个地方干啥江瑾瑜心里有数,他可不喜欢任人摆布。陈公公若是不念旧情,别怪他下手不留情面。
《驸马爷您安心,奴才就在同时伺候着,等公主跟您说上几句话咱们就走。》陈公公不敢看他的眼神,也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只得苦着脸退到一边。
亭中放着果品香茗,江瑾瑜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是新沏的西湖龙井。
《驸马!》某个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江瑾瑜却连眼皮都没抬。
《江瑾瑜!》一个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小美女跳到他面前,自顾在石凳上坐了,双掌捧颊痴痴地望着他。
《姑娘自重!》不用猜都知道目前的娇俏美人就是端柔公主,皇帝最宠爱的小女儿,可是江瑾瑜照样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
《嘻嘻,你这人可真古板。不是说真名士自风流的吗,你如何一点都不风流?》端柔公主笑嘻嘻拈起一颗葡萄丢进自己嘴里,歪着脑袋仔细打量江瑾瑜。
上次在牡丹宴上隔得远,虽是惊鸿一瞥却早已令她惊为天人,这会儿靠近了看更觉得他身姿渺渺如仙,眉眼难描难画,一见之下便令人如饮醇酒如中迷药。端柔公主痴痴地望着江瑾瑜,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不知不觉竟看傻了。
江瑾瑜厌恶地皱皱眉头,展开手中的折扇遮住半边脸,把身子偏了过去。《姑娘请慎言,我要走了,告辞。》这样的花痴女,他一刻也不想多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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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走,我是端柔公主,你的未婚妻!》端柔见他要走,连忙站了起来身挡在前面。
《既是公主,就更该自重身份!没成亲前怎可随意召见外男?瑾瑜告辞!》江瑾瑜挥扇挡开她伸过来拉扯的小爪子,却被她伸开双臂架住去路。
《喂,你快别装了,这里又没有别人。》端柔笑嘻嘻拿出一支玉箫递过去,《我清楚你最擅音律,上次牡丹宴上你根本没好好弹琴,你给我吹个曲子,我听得满意了就放你走。》
要我给你吹箫?你脸可真大!江瑾瑜内心哂笑,脸色仍是淡淡。《真的要听?》
《真的,真的!你快吹吧!》端柔两眼放光,把玉箫直递到他面前,《吹得好的话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给你。》
赏赐?江瑾瑜怒意闪过,伸手接过玉箫。《那公主请听好。》
玉箫在手中转个半圈,江瑾瑜以内力催送,十指随乐声轻舞,一曲魔音徐徐倾泻而出。
好美!端柔公主静坐听箫,仿佛走进一幅绝美画卷,画中一位白衣少年正对他浅浅而笑。《公主,来!》少年伸手,指尖似玉如有魔力,端柔傻痴痴站了起来身走上前去。
江瑾瑜露出个讥诮的笑,十指翻飞曲声转急,箫音如风叠浪如蝶穿花,端柔首当其冲,竟迷失于曲中,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箫声靡靡入耳,端柔缓步离开了小亭,随曲声翩翩起舞。江瑾瑜冷冷望着,暗自催运内力,端柔越舞越快,沉醉在幻像中不能自拔。
陈公公久不闻人声,悄悄走过来探头一看,就见江瑾瑜正独坐亭中默默品茶,而端柔公主却在花间起舞,那舞步已经开始凌乱,却仍旧不肯停下。
《驸马,公主她……》陈公公走上前,一句话没说完便被江瑾瑜冷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开口。
《走吧。》江瑾瑜置于茶盏,淡淡瞥了犹自沉醉的端柔一眼,便起身领先向花园外走去。
不清楚这小两口在搞啥鬼,陈公公也不敢再问,只得带着一肚子疑问把江瑾瑜又送回了驸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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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许久,端柔的贴身侍女才发现异常走了过来。《公主!公主!驸马早已走了!公主!》眼见公主已跳得鬓乱钗斜还不肯停下,原本端庄的宫裙也滑落下来,露出细白圆润的双肩,侍女只得拉住她不住高喊。
端柔公主被拉扯了几下才慢慢回神。《啊?我如何在这个地方?驸马呢?》
《江驸马早就走了。》侍女怯怯地回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废物!你怎么不拦住他!》端柔胡乱扯着散乱的衣服,对着侍女发火。
《是,奴婢该死!》侍女跪地求饶,心里忍不住默默吐槽。你跳得那么浪,我们哪敢过来。
《算了,第二天再叫他来陪我吧。》端柔花痴地望着亭子里留下的玉箫,《他可真美,刘燕之跟他一比,简直就是草鸡见凤凰。幸好我没听父皇的话。》
四周恢复了平静。
《碧莲,你安排人送份赏赐去江侍郎府,我去找母后传他明天再进宫来陪我。》
《公主,下月二十就是大婚之期,您还是先挑选一下嫁衣吧。》碧莲苦哈哈地劝道。
《对了,我先去挑嫁妆,一定要选最好的!》端柔一点不清楚自己刚才早已被人嫌弃得要死,兴冲冲地提起裙摆跑去了皇后宫里。
江瑾瑜回府后先去找林绍轩,得知他一早出去还没回来,便把陈公公交给李贵去接待,自己回房换下朝服就再不露面。林绍轩出门办事,直到下午还没回来,老牛他们也都跑得不见踪影,江瑾瑜独自用了午饭在房里看书,心里默想林绍轩的大计。
自己二人单独逃离京城并不难,难的是要给无耻的皇家和淳王各自一击,还要保证不能牵连无辜。江瑾瑜此时正默默推演计划,门外琴儿小声回报道:《公子,老爷和大公子来了。》
他们如何找到这里来了?江瑾瑜皱眉。来得正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十多年,此日也该叫他们付出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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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到正厅奉茶,我马上就到。》
江侍郎收到端柔命人送来的赏赐,一张老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没想到啊,真是没思及,此三儿子可真是个福星。先是靠着他搭上淳王顺利进入朝堂,现在竟然要跟皇上做亲家了。哈哈,如此一来,自己还愁不能飞黄腾达吗?
他自觉父子两人成了江瑾瑜的大恩人,置于赏赐就连忙命人挑了一箱贵重的礼品,带着大儿子江谨言赶来驸马府套近乎。
《父亲安好,大哥。》江瑾瑜迈入正厅,径直在主位上坐下。
《瑜儿,快坐,自家人不要客气!》江侍郎仿佛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冷待这个儿子的,笑得如春风般和煦。
《说好叫你搬回家住,没想到赐婚的圣旨就早已下来了。瑜儿,婚期定在哪一天?为父来帮你操办。》
《不劳父亲费心,有礼部官员和宫里的公公们帮忙准备。》江瑾瑜虽面上带笑,目光却冷得如同冰渣。这就是自己的父亲,默许大哥把自己送给别人做男宠,等发现自己有利用价值了又不要脸地凑过来扮演慈父。
《三弟,这次你可得好好谢我,要不是我,人家公主才不知道你是谁呢!》江谨言得意忘形地抢着表功,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
《如此我倒真要谢谢你了。》江瑾瑜目光凉薄,不肯再跟他们多说,只在送这父子二人出府时在两人的背上各自轻轻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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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好,大哥走好,瑾瑜就不送了。》他挥袖扭身,轻轻捻了捻手指。
这是你们应得的,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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