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灿烂的小5

罗布泊之咒第三季 · 周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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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灿烂的小5

章回把电话挂断了，呆若木鸡。

我掏出电话看了看未接电话，笑了笑，说：《章回，你找我有事儿吗？》

章回说：《你们到底是如何回事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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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不清楚他是如何回事儿，我只知道我是如何回事儿。我不是带你们来到吴城的那样东西周德东。》

章回说：《那你就是假的。可是，我不恍然大悟，你们的电话号码如何可能是一样的呢？》

我说：《章回，你是个聪明人，你想想，当时我是带着季风和令狐山跟你们分开的，现在季风在我旁边，况且她很安全——你该相信谁？》

章回想了一会儿，骂起来：《我他妈都要疯了……》

这时候，吴珉一个人从步行梯急匆匆地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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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一下就放慢了脚步，他不确定我是哪个周德东了。

我等他走近之后，说：《吴珉也来了，正好。我告诉你们，带你们离开了来的那样东西周德东很可能已经死了。》

章回眉毛一皱：《什么意思？》

我说：《不管他是如何蛊惑你们的，从今往后，估计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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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说：《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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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令狐山。》

章回说：《对了，令狐山呢？》

我说：《他到了吴城之后，就跟我们闹崩了，他把那样东西周德东当成我了。》

章回想了想，忽然说：《周老大，我相信你了。》

吴珉问章回：《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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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说：《倘若他是假的，他会冒充那样东西真的。只有他是真的，才不愿意冒充那个假的。》

吴珉这才走到我们跟前，眼睛竟然湿了：《周老大，季风，很想你们。》

我说：《别煽情了，走吧，带我们去见见其他人。》

这时，有个女孩从电梯走出来。

开始我看错了，以为是郭美，这个女孩也很好看，跟郭美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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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看，她的年龄小一点，不到20岁，穿着白T恤白短裤白运动鞋，露出两条柔美的大腿，看上去并没有通通发育成熟，然而，性感已经遮不住了。我之是以这么注意她，是只因她离开了电梯就一直在看我。

她那惊奇又不确定的眼神告诉我，此女孩百分之九十是我的读者。

果然，她走过我之后，回了几下头，最终下定决心朝我走过来，笑眯眯地问我：《你是周德东老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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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在这个特别的地方，我竟然遇到了我的读者。

我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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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置于了包袱，高兴地蹦起来：《哈哈，我是看着你的书长大哒！》

我勉强笑了笑，说：《噢。》

我写过某个微博：我很怕读者对我说：我是望着你的书长大的。我只希望有人对我说：我是望着你长大的。

此女孩依然激动着：《你怎么跑到吴城来了啊？》

我说：《误打误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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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掏出手机，说：《你能跟我合个影吗？》

我说：《好啊，只要把我照好看点。》

是以，她把手机交给旁边某个保安：《麻烦你给我们拍张照片。》

随后，她站在我旁边，说：《我可以拉你的手吗？》

我说：《没问题。干脆，我搂着你的肩拍吧。》同时说一边搂住了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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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我发现有个中年男人从电梯走出来，止步了，笑吟吟地看过来。

我敏感地问：《那样东西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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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孩说：《我老爸！》

我一下就把手缩归来，小声问：《你刚才说怎么拍了？.》

这个女孩笑起来：《周老师，没事的！我老爸对我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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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才不傻呢。

我和此女孩手拉手拍完照，她跑过去把她父亲拽过来，介绍给我：《他是悬疑小说家周德东。这是我老爸！》

中年男人伸手跟我拉了拉，很温和地说：《我叫丛真。》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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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人家父亲的面，我尽力拿出看女儿美兮的表情，笑着问那个女孩：《你叫啥？》

女孩说：《小5。》

我说：《哪个字？》

小5说：《阿拉伯数字的5。》

我说：《哇，这个名别致！你们不是吴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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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真刚要说话，就被小5抢了过去：《不是，我们是来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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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真就不说话了，笑着看女儿，满满都是爱。

我说：《你们从哪儿来？》

小5说：《青岛。》

我说：《你们是青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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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5说：《是啊，要不要我跟你说几句青岛话？嘿嘿。》

我说：《你们如何会想到来吴城旅游啊？》

小5说：《其实我是来看朋友的！高考结束了，我正好出来玩玩。我老爸不放心，他开车送我来的。》

我说：《朋友？我猜是个帅哥，况且你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对不对？》

小5说：《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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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说：《见到了吗？》

小5说：《他现在在乌鲁木齐，正要赶过来，不过16号才有火车。》

我说：《我们16号走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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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对丛真说：《没事的时候，我们一起喝酒。》

小5说：《我们在301，你们呢？》

我说：《我们在422。》

小5说：《那晚上我找你，你给我讲故事哈。》

我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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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小5心满意足地跟她父亲走出了宾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季风对章回说：《你们住在哪个室内？》

章回说：《挨着你们。》

我们来到4楼，见到了孟小帅、郭美、白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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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和郭美逛商场已经归来了，正准备吃午饭。她们见了我，都大为惊异。

我把我经历的情况都对她们说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孟小帅才说话：《差点就他妈上当……》

白欣欣说：《你以为你现在就没有上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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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看了看我，说：《我相信眼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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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欣欣说：《我还一直以为令狐山是正常人呢！》

吴珉说：《白欣欣，你不用再怀疑了。他绝对是真的。我始终就感觉那样东西周德东哪里不对劲。》

白欣欣说：《你们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跟我无所谓，我才不管呢。我就是很生气，来了一趟罗布泊，我的房车没了！……》

我问孟小帅：《你能说说你们的经历吗？》

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和季风跟布布通话的时候，她已经死亡。难道她被埋葬之后，有人从地下挖走了她的卫星电话？随后模仿她的声音，欺骗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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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就简要地说了说，就是我前面写过的那些内容。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季风肯定也发现了这一点，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在罗布泊，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

章回说：《我怀疑帕万就是那样东西周德东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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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孟小帅说：《按理说，他是你的复制品，外表和内心都该和你一样，如何这么狠毒呢？》

我的推断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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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那样东西湖底浮出来之后，不多时，我们就拔掉营地，离开了。接着，另一个我也从湖底浮出来，他认为他就是我，可是，他发现其他队友都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些车，而那些车上的汽油都被卸光了。

他孤单地在荒漠上奔走游荡，结果被那群类人捉住。他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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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类人知道我带着季风和令狐山逃出了迷魂之地，去了吴城。他们要求另某个周德东找到我们，杀死我们，然后他们才会接纳他。

就是说，另某个周德东想杀掉我，那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会把所有人都干掉，随后回到古墓去交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孟小帅说：《周老大，既然他就是你，你如何可能叛变呢？》

我说：《人性是多面的，我也有怯懦的一面啊。他屈服了，那就是邪恶的我战胜了正义的我，很正常。我怀疑类人折磨了他，别被一些很二的主旋律电影误导了，人体承受痛苦是有极限的，这是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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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看着我的双眸说：《就是说，如果你落到了那群类人手里，也有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然后一个接某个地杀死我们？》

我说：《这个不能假设。至少现在我不是邪恶的。》

孟小帅说：《令狐山此人……怎么办？》

章回说：《周老大，你把枪给我，我钻进下水道去崩了他不就完了吗！》

我说：《我本能反应是跑，然而我没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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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枪被公安局收缴了。不仅如此，你们根本想不到，他们有什么特异之处……》

章回说：《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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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比如，我怀疑他们的嗅觉万分灵敏，在地下也能够闻到我们的气味。倘若他们跟沙漠上的野骆驼一样，能闻到3公里之外的气味，那就很可怕了，整个吴城南北也只不过6公里。》

接着，我又说：《况且，他们会钻地，速度不多时。他们会缩骨，能够通过狭窄的地方。我怀疑只要令狐山恢复了本性，那就杀人不眨眼了。他一直不说他们吃啥，我怀疑他们……吃人。》

我明显注意到郭美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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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卫生间，继续说：《他现在就可能藏地漏里或者马桶里。》

季风说：《他始终在找我们，已经找到蓝天宾馆了，我看，我们一起换个宾馆吧。》

白欣欣说：《我又没跟他结仇，要换你们换，我不换。》说完，他起身就走了。

章回说：《不管他，周老大，我跟你。》

我说：《你不能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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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一愣：《你要……抛弃兄弟？》

我说：《你知道你该去做什么。》

章回的眼珠转了转，说：《周老大，让我回到齐齐哈尔再投案吧，我希望落到东北警察的碗里……》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保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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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回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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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信任他的保证。让一个越狱犯，某个杀死警察的凶徒，自己去警方投案自首，那需要漫长而激烈的内心争斗。我的一句劝告，不可能有那么大效果。

只不过，我并不信任吴城此地方，因此也就不想再逼他了。

我又问孟小帅：《你呢？》

吴珉说：《周老大，孟小帅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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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帅瞪了他一眼：《你凭啥替我表态？》

吴珉小声说：《一家的，别撒谎了。》

我瞧了瞧郭美。

此小美女竟然冒出一句狠话：《我感觉，躲不是办法，你们男人应该剁了他。》

我说：《到目前为止，这小子除了通风报信，并没有杀过我们任何人。他还保护过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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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美说：《你不是说他把另一个你杀了吗？》

我迟疑了一下才说：《那是个复制人。》

郭美说：《他并不知道那是个复制人，他就是杀人犯。》

我说：《再看看，如果他实在威胁了我们的生命，我们不会当缩头乌龟的。》

接着，我们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准备在蓝天宾馆吃完午饭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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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迈入我的房间没多长时间，门就被敲响了：《周老大！》

是季风。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把门打开，她惊慌地说：《你快来看看！》

我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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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说：《他来过我的室内了！还留下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