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芳站起来，点了下电话秒表，《停。项一飞、吴越都停下。》
项一飞放下书，闭着眼睛。他这会儿看了很多题目，需要理解题目的意思，一时用脑过度，整个人昏昏沉沉。秦俏丽爱怜地望着他，双眸里都是怜惜，在课桌下摸了摸项一飞的手，项一飞眼睛动也没动，就让秦俏丽握着。
《五分三十二秒啊。》方芳看着屏幕说，《吴越，停止。》方芳转头看到吴越还在翻书，《吴越，不要看了，否则算你作弊。》但但见他的双眼像啥扫描机器一样有规律左右扫动，一只手翻着书页，充耳不闻，好像聋子。
韩老师怒气冲冲地走到教室后面，拍着身边同学的桌子，《吴越，太不像话了。止步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吴越依旧充耳不闻，旁若无人，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拔出一样。
班长站起来，《许胖子，推下吴越。》
许由义摇手示意，摇了几摇，又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
所有人都望着吴越，毕竟这样的好戏在高三不多见，哪怕只是小小的无聊表演，在高三紧张的学习时期，也是个极大的休整，何况吴越表现出一时无法分辨是神奇还是幼稚的行为。前排同学甚至跑到吴越近前观看。秦美丽紧紧攥住项一飞的手，手心里都是汗水，不知道是不是焦虑。两人对眼多次，脑子里都是问号。
只见吴越面无表情，脖子像是断了，整个脑袋搁在垫着的书堆上，左手垂着，整个身体靠在课桌面上，右电话械的每秒翻动一次书页，眼球每秒钟从左看向右，眼球与右手配合的一丝都不差。整个人像是只有眼球和翻书的手在工作，其他部分都罢工了。
《装神弄鬼，装神弄鬼。都啥年代了还在装神弄鬼。》韩老师有点生气，这学生太不尊重老师了，他想要够着打吴越肩上，但他和吴越之间隔了数个人，伸手也够不着。《吴越你起来。》韩老师大喊。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气走了老师，又装神弄鬼。程昌民呢？班长，去把程老师叫来。你们班太不像样了》，韩老师放弃够打吴越，他也不希望当着这么多学生挤到吴越旁边去，扭身往讲台上走去，摇着头，皱着眉，一脸的担忧神色。
《翻完了，翻完了。》突然一阵欢呼声想起来。
《六分二十七秒。》方芳立即报告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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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傻啊？》韩老师丢了根粉笔头到方芳头上，《此时候还要玩？》
《如何还不止步来？》始终观察吴越动静的许由义担心地说了句。同学们和韩老师又注意到吴越身上来。韩老师又走下讲台来到后边。
吴越双眸直勾勾地一动不动，脑袋，手臂，身体像没有骨头似的瘫靠在课桌上。许由义踩着吴越的桌子不让桌子翻到移动。
吴越现在是整个人都罢工了。
有同学在吴越眼睛前晃动手掌，像检验瞎子双眸似的。吴越的眼球还是一动不动，就是一摆设，毫无反应。整个人样子看起来很怪异。
《吴越中邪了吧？》胆小的同学在问，有胆小的同学都快哭了，紧紧抱着旁边的人。
韩老师也是吃惊了，《吴越，吴越。》韩老师焦急的喊，吴越眼球还是一动不动。身体也瘫着，呼吸急促。《快打120.》韩老师急了。
班长早拿出了手机，听见号令，立马拨号，正要按下拨号键，忽然，吴越的眼球转了转，接着手臂动了动，头也缓慢地动了动，又抬了起来，《终于处理完毕。》吴越说话了。
所有人松了口气。把同伴抱得死死的胆小的学生哭了，《妈呀，好吓人。》被抱住的人活动了手臂，《你劲可真大。》
韩老师挥了摆手，对班长说：《不要打电话了。》又走上讲台。班长按掉了手机。
《怎么了？你们都如何了？》，吴越迷惑地说，《韩老师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在你装神弄鬼的时候来的。你个好小子。连我都捉弄啊？这事我看你如何圆。》韩老师怒气冲冲。刚才他真是被吓了一跳，现在他的脚都是软的。他心里想，这小子，必须让他吃点苦头长点记性。
《项一飞，你看完了吗？》吴越问项一飞。项一飞不理。
《吴越。》韩老师大吼一声，《你，你……你不要给我某个说法吗？》韩老师见吴越不搭自己下言，越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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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缘何要给你说法？》吴越不明是以，转头看了看许由义。
许由义说，《韩老师早就进来了，你的所有表演他都看见了。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的呀？》许由义一直望着吴越扫书，他心里始终在问某个问题，是这小子装B装得太真了还是这小子真有啥特殊能力。
《哦，我在和项一飞比赛看谁记忆中多呢。》吴越笑了笑，《是不是项一飞。》
项一飞端坐，眼观鼻，鼻观嘴，嘴巴闭得紧紧的。秦美丽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仿佛很用功。方芳说，《是的，吴越和项一飞在比赛谁看书快。》
韩老师瞪了方芳一眼，《就你话多。》
他又转头对吴越说：《你还在狡辩。你是在看书吗？你把我，把这个地方的所有人都当傻子？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什么量子阅读。我受过高等教育，基本常识有。看书要怎么看？项一飞这样看。你在干啥？你说说你看进去啥了？》
《整本书我都看完了啊。》吴越很无辜。他刚才消耗了大量真气扫描了一本习题集，收在了记忆体中，要用的时候就可以搜寻出来。
《还在狡辩。鸭子死了嘴巴还是硬的。气死我了。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死的。程昌民怎么当的班主任，看我怎么收拾他。》韩老师走下讲台，拉住门把手准备出去。
《韩老师，你吃错药了。所以火气这么大。》吴越喊了句。
韩老师松开把手，又走到后边，《你说啥？你一再挑战我的忍耐力。你要干啥？》韩老师涨红了脸。
《你经常腹泻、肚子胀、口臭，是不是？》吴越笑着问，《你现在吃的中药吃错了。》
韩老师将信将疑，自己正是只因这些症状在治疗着呢。他问了身旁的同学，《你闻到我的中药味了？》那学生摇了摇头，韩老师又往前走了几步，《你能闻到吗？》那学生也摆了摆手。
《你鼻子太灵了吧？》韩老师有点佩服吴越的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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