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比戏子都能演
谢流筝从天青观出来,又去铺子巡视一圈,回到府里已然是日暮时分。
难得的是,她居然在亲娘谢香玉的屋里,看到秦广进。
《筝儿回来了?快过来用晚膳,今日的饭菜,可都是为父命人精心准备的。》秦广进也看见谢流筝,笑盈盈的招呼她过来用饭。
《父亲,母亲!》谢流筝从善如流,踱步进到屋里,福身问安后才是落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广进没再看谢流筝,而是亲自拿起桌上的碗,给谢香玉舀了一碗汤,《夫人,这豆腐鲫鱼汤是你最喜欢的,且尝一尝。》
《为夫记得,你很是喜欢,当初生了筝儿,你几乎日日都要用一碗。》
《那鲫鱼,为夫可是大早命人去河边等着,挑了最肥美最新鲜的鲫鱼。豆腐亦是城东那家开了有三十年的磨坊,他们家的豆腐,可不好买呢。》
听着秦广进的话,谢流筝差点笑了。
她亲娘生完她天天用鲫鱼汤,是为了下奶,如今都时过境迁多久了,秦广进还提这茬儿。
连谢香玉最喜欢吃啥,他都不清楚,却还要摆出一副深情人设。
真是恶心人。
《夫人,来,为夫喂你。》秦广进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还当着谢流筝的面亲自喂谢香玉喝汤。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即可。》谢香玉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殷勤弄的满头雾水,拦住他的手,自己接过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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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广进笑了笑,《夫人,是为夫三生有幸才能娶你为妻。这些年来,为夫对夫人的感情,一往而深。》
《瞧着咱们鹣鲽情深,为夫难免想到筝儿。她是咱们唯一的女儿,我亦是想她能有一段好姻缘。岂料那秦绶,竟不是个好的。》
《先前是我看错了眼,差点误了筝儿的终生。这些日子,我日日都在追悔。亏得筝儿随了夫人,是个有主意的孩子,才没有耽误在秦绶身上。》
《我心里有愧,心里有愧呀!》
他姿态放的如此低,谢香玉也有些动容,置于汤碗握住他的手,《咱们一家子骨肉,说那些见外的话作甚。》
《你是筝儿的亲生父亲,自然也是为她好的。秦绶的事情,怪不到你身上。》
饶谢香玉如是说,秦广进仍是红了眼眶,愧疚的望着谢流筝,《筝儿,先前父亲委屈了你,在这儿父亲向你赔不是。》
《希望你能够原谅父亲!》
若不是重生一世,谢流筝都差点被秦广进被骗了。
她一口咽下嘴里的肘子肉,点头敷衍着秦广进,《父亲言重了,咱们是嫡亲的父女,哪有那么多计较的。》
《好孩子。》秦广进抬袖擦了擦眼角,上前拍了拍谢流筝的手,宛如一位心怀愧疚的父亲。
在秦广进的煽情之下,气氛温情起来。
秦广进这时又道:《说来到底是怪我,怪我目光太浅,没能看穿秦绶的真面目。夫人,听闻大儒林老先生不日将会经过淮州,淮州离咱们这儿又近。》
《若是我能够得林老先生指点,说不得眼界跟格局都能开拓些。要是能成为林老先生的弟子,指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将来,也好是你们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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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林老先生门庭高,若是想找人引荐,怕得费上好些功夫呢。》
谢流筝眸光一滞,闹腾半日,感情是在这儿等着呢。
她说呢,秦广进今日如何如此空闲,来她们娘俩跟前唱戏,原来是为了要钱。
只是上一世,像是没有这一出呀。
就在谢流筝愣神的空档,谢香玉冷不丁开口,《若是银钱财的事儿,便都不是事儿。你差多少,只管去账房去。》
难不成是她的重生,让事情的走向发生了改变?
《多谢夫人。》秦广进喜出望外,连声向谢香玉道谢。
谢流筝努了努唇,想要阻止谢香玉,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强忍着恶心看秦广进演戏,谢流筝终于用完晚膳,回到自己院里。
她立马喊来秋月,吩咐道:《秋月,你找数个人,去盯着秦婉。还有秦广进,一定要盯紧他,今日他从我娘处捞了不少钱。》
《说啥打点关系,就他那德行,就是金山银山砸进去,连林老先生的影子都见不着。我倒是要看看,他葫芦你卖的啥药。》
《是。》秋月领命,退了出去。
三日后,秋月得了消息来到谢流筝跟前复命。
《姑娘,老爷从账房处支取了一千两银子,倒真是派人去淮州,做了些打点。只不过,老爷还在咱们城北的桂花胡同,买了一间三进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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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城北,可三进的胡同亦是不便宜,用了足足八百两呢。》
《买宅子!》谢流筝喃喃着秋月的话,柳眉蹙作一团。
秋月细细端详着谢流筝的神色,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姑娘,您不是让我派人盯着秦婉么,那边也有情况。》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秦婉这些日子始终在收拾东西,似乎要搬家。》
《呵呵,原来如此!》谢流筝恍然大悟。
《这就说得通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婉还真是好手段,没想到能够将秦广进拿捏的死死的,还能哄着秦广进,买宅子金屋藏娇。
《秋月,你做的很好,继续盯着他们。查清楚,秦婉什么时候搬家。》谢流筝又叮嘱道。
没几日工夫,秋月重新带来消息,说是秦婉搬家了。
谢流筝坐着马车,偷偷去看了秦婉搬家。
一切皆如谢流筝所料,秦婉实在是搬进了秦广进买在桂花胡同的那间宅子。
《姑娘,咱们要下去吗?》秋月望着谢流筝阴沉的脸,谨慎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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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做什么,咱们就看看,让他们先开心几日。》谢流筝轻轻撩起马车帘子的一角,冷笑着看了站在门外指挥下人搬运行李的秦婉一眼。
且让她意气风发几日。
《再说了,我的好爹爹可是在房契上,写的都是秦婉名字。咱们下去闹一通,说不得还会被倒打一耙,落得个私闯民宅的罪名。》谢流筝又是一声冷笑。
说到此,秋月也是满脸的气愤。
《老爷是如何回事,怎么就对那位秦夫人,如此上心呢。》
《呵呵!》谢流筝眸光沉了沉,脸上尽是寒意。
《这算得了啥,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呢。》
秋月满脸不解,谢流筝却是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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