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家公主说,您看完之后,就把纸烧掉。》
《行。》大苗说,《你先回去吧,我看完就烧。》
纸上也没几个字:御花园见,速来。
能给她这种信的,也只有贞华,看来这人迫不及待的要毒死林琳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就这样的人,视频后期林琳没想到还能原谅她,两人没想到还能成为朋友,简直是两朵奇葩。
大苗转头叫来阿莲,《阿莲呐。你去西宫要一本佛经来,记住要贞华公主手抄的。》
《是。》阿莲这就要走。
大苗又说,《别让贞华知道。》
御花园中。
十二公主贞华,等了又等,就是不见人来,她站在杨梅树下,不清楚掰断了多少根树枝。
《你真的把信给她了?》贞华问旁边的宫女。
《是,奴婢亲眼看到新华公主打开看了。》
贞华问:《她有说要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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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宫女心里有点发虚。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被掐了,《你什么事情能干好?》
宫女忍着痛,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但奴婢看到新华公主点头了。》
这话说的就很精妙了。大苗的确点头了,但那是宫女让她烧纸,她才点的头。
贞华松开手,原地转了好几圈,《如何还不来!》
《要不奴婢再去一趟?》宫女细声问,就怕声大了又要遭掐。
《你再去看看。》
候的这么巧,大苗做作的从圆形拱门穿过,《哎呀,不好意思,让你久等啦。》
贞华紧张的迎上去,《你小点声!》
大苗拦着不让她靠近拱门,《咱们还是到杨梅树那边说吧,那边风水好。》
贞华倒是听话,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害人,压根没想到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人阴的时候。
贞华从怀里拿出一块抱着东西的手绢,想要直接塞给大苗。
大苗压根没伸手去接,甚至还后退了两步。
《你反悔了!怕了!》贞华恼怒,并且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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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拿啥东西啊。》大苗说,《别包某个屎壳郎给我,那我肯定怕啊。》
贞华翻了个白眼之后,怒气倒是略微平息了点,她打开手绢,里面是一个用油纸折成的三角形,《这个地方就是你要的东西。》
大苗提高声音,《我要的东西,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东西了!》
《你小声一点,好吧,不是你要的,是我给你的。》贞华说,《太妃娘娘第二天就会再召见她,你派人放在她的茶水里——》
《放在谁的茶水里?》拱门后离开了两个人,皇后和良贵妃。
大苗收到纸条就去告诉了良贵妃,两人核对过字迹后,准备去御花园抓人。
半路上遇到皇后,就带着皇后一起来了。
这些人显然就是有备而来,司宫令一下就将她手上的纸包,带着手绢一起夺走送至皇后面前。
皇后顾及贞华到底是皇帝的女儿,想看看她是否还有宽恕的余地,这才有了开头大苗和贞华的几句交谈。
贞华如何也没想到,皇后和良贵妃会出现,况且这俩人出现还不算,几乎在皇后问话的同一时间,贞华就被一众嬷嬷围住了。
《小小年纪如此歹毒。》良贵妃说,《看来你死性不改,这宫里你别想待下去了。》
《把人带上,回宫。》皇后又说,《去把齐太妃找来。》
贞华被嬷嬷们押着去坤宁殿,一路上被不少宫女太监看到,丢人丢到了脚后跟。
皇后过去牵起大苗的手,《新华,叫你受惊了,跟娘娘回宫休息吧,娘娘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老鸭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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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老鸭汤,准确来说,该是大苗爱吃,皇后娘娘无限纵容新华,只以为是她口味变了。
良贵妃在旁边,一直是忧心忡忡的状态,等回到坤宁殿最终忍不住,《可惜只是贞华,怎么不是那样东西老妖精下毒。》
老妖精?大苗谨慎的没有追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贞华被压着跪在坤宁殿,只有训导嬷嬷看着她。等到周贵人来了,被传的齐太妃还没有来。
周贵人抱着贞华哭到唱起来,皇后也没出来见她一眼。
等听外面的太监通报,《皇上驾到,齐太妃驾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皇后和良贵妃才从偏殿出来。
预料之中,齐太妃把皇帝也扯来了。
周贵人一见到皇上顿时嚎啕大哭,《皇上,贞华不知哪里惹怒了皇后娘娘,被罚跪在这里啊。皇上贞华才从五灵山归来,您也说了她伺候齐太妃有功啊。》
皇帝还算冷静,毕竟周贵人在皇上心中远远比不上皇后,《皇后啊,贞华犯了什么错?》
皇后直说:《她怂恿新华毒害林琳。》
听到林琳,皇帝就紧张了,《新华呢?新华如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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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苗喝完最后一口汤,从偏殿出来,《我在呢。》
《你对林琳下毒了?》皇帝的语气还算平和,他还记着昨晚上在殿外听到的话。
即便语气平和,皇后也感觉新华受委屈了,一把护住大苗,《正是只因新华及时禀告,贞华的毒计才没有得逞。》
《是是是,朕清楚。》对上皇后,皇帝总是怂的一方。
皇帝放开扶着齐太妃的手,走到贞华面前,沉声问道:《你为何要毒害林琳?》
贞华狡辩,《女儿没有。》周贵人抱着她哭到现在,可不光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声。
《是新华把女儿叫到御花园的,女儿啥都不清楚,只是和新华说了几句话,忽然就被皇后娘娘的人抓住。》
《如此无耻。》良贵妃说,《简直和当年某个模样。》
良贵妃给了皇帝一张纸和一本手抄的佛经,《这是贞华抄的佛经,皇上比对过字迹,就应当清楚这纸上的字是谁写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贞华慌了,望着皇帝接过纸看起来,口不择言,《那字虽然是我写的,可我不是给新华的。》
《那你是给谁的!》皇后严厉道:《说!》
《是……是……给琴华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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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让她彻底死心,《让琴华过来。》
司宫令出去叫人,齐太妃趁着机会要找存在感。
《不管如何样,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也不能让贞华被嬷嬷压着跪在地面,她是公主,皇上的女儿,如何能受这样的委屈。》
她开口后,皇帝才意识到刚才把她忘了,赶忙叫太监伺候她入座。
可皇帝心里对她说的话,却不能认同。公主怎么了?公主就能够下毒了?何况她想毒害的还是林琳。
琴华来的更快,进门皇后就问,《贞华说这张纸是写给你的,确有此事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琴华摇头,《回娘娘,我与贞华久不联系,这张纸不可能是给我的。》她虽然怂,然而敏感啊,一看阵势就知道必然是贞华做的缺德事被清楚了,她能帮她才怪。
《就是给你的,是被新华劫走,所以你才没注意到。》贞华那肯定的模样,说的她自己都快信了。
《你为何要写信给我,你我同是公主,倘若要见面,你大可以直接来我宫中,也可以让宫女传话,让我去你那边?为何要在御花园见?》
琴华一拳给她捶到死,《用新华姐的话来说,大热的天谁愿意往外跑?还用信件传话,若不是见面说的话不被允许,那就是见面的人不被允许吧。》
《你胡说啥!》周贵人反应过,来要打断琴华的话已近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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