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白缘秋早已喝得醉醺醺的了,小脸泛着醉人的红,一双杏眼醉眼迷离,红唇之上还沾着酒的光泽。
《殿下,我想摸摸......嘿嘿!》白缘秋一把抱住时迁,趴在时迁的肩头小声的说道,笑的极为不怀好意。
《摸啥?》时迁的嗓门充满了宠溺,在此时竟显得极为诱惑。
在一旁的霁初和洛云纤也都是笑的贱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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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梨耳尖微红,将脸扭到同时;叶满塘则是大刺刺的喝着酒,面上带着笑,却是不说话。
云苍祺和云魏两人和奇云的先锋小将一起畅饮,没有坐在这一边。
《嘿嘿......》白缘秋只嘿嘿的笑,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小手胡乱的在时迁的胸膛前摸着,时迁却没有放纵她的胡作非为,双掌一剪,便将白缘秋的小手擒住了。
《阿秋喝醉了,本王送你回去。》时迁打横将白缘秋抱起,欲将白缘秋送回帐篷。
白缘秋却是如那脱缰之马,开始肆无忌惮的轻薄时迁。小手不住的摸上时迁的脸颊,捏玩时迁的耳垂,指尖轻轻划过时迁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时迁的颈间,痒痒的。
课当时迁的目光落下之时,小姑娘只是一脸的痴笑,何其无辜。
《如若你再煽风点火,可别怪本王不客气。》时迁淡声威胁道,可是对现在的白缘秋来讲,压根没有丝毫的震慑力。
《还是这样的殿下可爱,嘿嘿!》白缘秋将时迁的脸任意捏圆搓扁,看着时迁的侧脸不住的痴笑着,通通忽视了时迁威胁的话语。
《阿秋,你是不是故意的?》时迁望着白缘秋的样子,有点儿怀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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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人生太短了,你能不能多爱缘秋一点?》白缘秋攀着时迁的脖子,小声说道。
时迁勾唇一笑,轻声答道,《好。》
白缘秋满意的窝在时迁的怀里,逐渐入了梦乡。
时迁将白缘秋送回帐篷,给白缘秋褪去鞋袜,轻柔的盖上了被子。
太华京。
《派出去的人某个都没归来,还都死在了城外,死相凄惨。乾程,凌王着实难对付,所以万万不能让时迁回来,一定得死在边城。吴不改是个没用的,军印都丢了.......》泽帝望着跪在殿内的乾程,意味不明的言道。
《你也是个没用的,几次都没把人做掉,你也着实太没用了。》泽帝鼻尖轻嗤一声,《传朕旨意,命司允为监军,率队即刻出发,你派人混进去,把司允和时迁一起做掉。》
《司允也是不能用的。》
乾程跪在那里,听着泽帝吩咐,应了一声后说道,《皇上,郡主和左尹大人的女儿也在西荒。》
《白连鹤的女儿?洛云纤?都是为了时迁?》泽帝听完勾唇笑了笑,《必要的话都做掉吧,过些日子,把白连鹤也撤下来。》
泽帝早已派人将今年的官试和武试都早已提前了,他需要将朝廷里的官员换一换,需要提拔武将,能够领军的人物,这样就可以不受奇云的牵制了,到了秋季,一切就可水到渠成。
乾程领命退下。
泽帝某个人在书房之内,望着漆黑的夜色发呆。
《洛海辰,你一生战功无数,手下精兵强将也是层出不穷,但是你一生戎马,已然功高盖主。你的女儿洛云纤,也早已长大成人,可朕却骄纵她,她没有继承你的衣钵,武功也一般,如今她又去了西荒,同我那逆子一起......本想留她性命无忧,现在看来,你们父女相隔二十余年,立刻就要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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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海辰是镇国公的名字,二十余年前曾为了掩护泽帝撤退,壮烈牺牲。只不过如今看来,也全是泽帝的计谋罢了。
司允当晚就受命清点了些人马,带着皇令,调集了一些人马,前往西荒了。
张中庭在政司府连忙给时迁书信。
西荒,烨湖,练武场。
一白一红,一高一低两个身影正弯弓搭箭,瞄准靶心。
时迁刚从边城归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味。
时迁轻轻嗅了嗅身上的气味后,向霁初要了件披风裹在了身上,这才迈步走向靶场。
《殿下归来了?》一路上有人不住的向时迁问安,时迁一概点头应下。踱步走到那红衣身影之后,目中露出些许赞赏。
《短短七日,练得不错。》时迁赞许了一句。
李玉珠转过头,脸上没有啥神情,《多谢王爷愿意帮助玉珠。》
《王爷王爷!我呢?我练得如何?》一旁白衣的白缘秋一脸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时迁的赞赏。
时迁没有说话,淡淡一笑,要过白缘秋手中的弓箭,搭上箭拉满弓,三点一线,屏息凝神——《咻》的一声,那箭矢便牢牢钉在了靶心之上。
《本王还有要事。》说完,便匆匆离去了。
霁初连忙跟上,临走之前,偷偷瞥了一眼坐在一旁喝茶的洛云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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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纤一脸迷茫的望着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两人,不由嘀咕道,《瞎显摆什么呀?》
霁初紧紧跟在时迁的后方,两人入了主账,里面有此时正处理军务的云苍祺和云魏。
《如何?那群孙子又想跑?》云苍祺看了一眼时迁便清楚了事情的结果。近来边城军营总有人煽动军心,要反抗时迁,只不过那些人早就在时迁的注意范围之内,此次前去不过是处理几个死人罢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吴不改招进来的山匪而已,受不了军中的苦难日子,偷奸耍滑而已。》时迁淡声言道。
《这南苍最近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大有要突袭的意思,王爷还是要多加防备才是。》霁初心下也有忧心,忧虑道。
《纪少渊只怕早已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京城又有动作了,为了将本王杀死在这西荒,父皇可真是煞费苦心了。》时迁看了一眼桌上的军务文书,粗略的扫了一眼之后,叹了一口气,《官试,武试一切提前,只怕是为了拜托奇云的牵制,从而一举将本王拿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样东西老王八,贼心不死,早晚杀进京去,取他首级!》云苍祺最近也没少见刺杀时迁的刺客,有两三次都是云苍祺解决的,此时说起不由愤愤。
《诶,前几日不是说有个监军吗?这人呢?到了吗?》云魏适时开口。
《在半途就没了音信,据说是内部有人下杀手,现在早已不知去向了。》时迁的目光落在西荒的地图上,看着图上的山山水水,心里不住的揣测着,司允究竟去了哪里。
《这么说,他们是要灭口?》云魏一惊,《这监军是你的人?》
《不是,这监军名司允,他喜欢母妃数十载,见不惯泽帝的做派,就经常在母妃和我的事上忤逆我父皇,所以我父皇要杀他灭口。》时迁说道。
《司允,这名字有印象,仿佛是神捕门的掌司?》云苍祺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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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过现在神捕门已经被禁军接管了,神捕门内之前的所有人,出了司允在逃,都被就地正法了。》时迁觉得西荒的战事也该紧一紧了,否则等官试和武试一切开启,等泽帝选出了新官就不好办了。
倒不是说新官可怕,只是让泽帝旁边有了可用之人,且西荒战事再打上几年,京城的朝局就又要变动一番了。那时候,再谋划就又将是十多年的光景了。
《京城如此巨变,你打算如何?》云苍祺询问道。
《哪怕官试、武试提前,最快也是在祭祖大典的日子前后,西荒的战事该在祭祖大典之前半个月结束。并且父皇肯定不会让我轻易回到京城,只怕道路之上会设伏。》时迁的心里早已有了规划,《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主动出击,不能被南苍牵制。》
《不如我率人夜袭,突袭南苍驻军。》云魏提议道。
《不急,北宫寒是南苍君主,纪少渊是南苍摄政王,两个南苍的重要人物都在这里,只怕不好突袭。》时迁制止道。
《那你有计划?》云苍祺暂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舅舅们有没有听说过这边城之内北月七遗留了啥东西?》时迁忽然问道,倘若有的话,说不定能够借用逼退北宫寒。
《留有东西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确定。这消息只在太华流传过,不过也就一段时间,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云苍祺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若要拿这遗物做文章,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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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东西谁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东西长什么样子。
《那可未必,北宫寒坚持了四年,如何说也是爱之深了。北月七对北宫寒啥态度,什么东西对北月七可能是有意义的,你们知道吗?》云魏言道,《否则时景川那老贼如何可能没动静?》
《我记得舅舅们曾经说过,北宫寒为北月七建造了一座宅院,那座宅院有什么特别的吗?》时迁思索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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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颗百年的银杏树,况且北月七在边城居住的时候,也挑了一处带有银杏的宅子。》云苍祺思索一会儿说道。
《银杏?》时迁细细的回想着,边城之内似乎没有银杏树。
《边城易主已经四年了,那颗银杏早就不在了,被挖到衙门了。》云苍祺猜到了时迁所想,不由暗叹了一声。
《舅舅去过那处宅子?》时迁忽然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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