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云魏迈着关子。
《给舅舅拿壶好酒来!》云魏搬了个板凳坐下,大有开始讲故事的架势。
时迁微微一笑,示意一旁站着的赤霞卫取酒。
南苍国君北宫寒,传闻五岁登基为帝。是以南苍大权旁落,皇亲国戚执掌皇权,挟持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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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寒日渐长成,暗中积蓄力气,蛰伏足有十三年之久。于他十八岁成人礼的那一天,北宫寒将皇权作为生辰礼送给了自己。
那一日,南苍皇宫殿前的白玉砖上的血流了足有百丈,整个南苍京城之中横尸遍野,血腥漫天。
北宫寒身穿红色帝袍,头戴金色帝冠,手持君心剑,一双自带妖气的桃花眼睥睨众臣,不怒自威,北宫寒浑身散发着不带人性的冰冷与狠绝。
《朕说过,朕的帝袍一定要得是红色的,而染红朕的帝袍的,不是染料,而是你们这些逆臣的血!》北宫寒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连看也没看一眼跪伏在自己身前的皇亲国戚。
《皇上,皇上,不能再杀了,不能再杀了......》一位皇亲国戚爬到北宫寒的身前,拽住北宫寒的帝袍衣摆,滚圆的身体抖如筛糠,《再杀北宫皇室就没人了,就没人了......》
北宫寒勾起某个极为冰冷的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叔叔敛财的时候可曾想过,不能再收了?再收南苍的百姓可就没法活了?》
北宫寒冷漠的将那人一脚踹了下去,那人在地上滚了几圈,被一旁候着的士兵用长枪架在了地上。那人磕得头破血流,见北宫寒不放过他,挣扎着直起上身,冲北宫寒破口骂道,《你愧对列祖列宗!你不顾亲情手足,你就是个没有人性的禽兽!禽兽!》
《噗——》那人猛然喷出一口鲜血,狠狠向后飞去,原本架着他的那些士兵,也不由蹬蹬蹬向后退了几步。
北宫寒刚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胸前,竟是将那人一脚踹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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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寒也不管人是死是活,冷哼了一声稳稳迈步走近苍龙殿,登上了那九五至尊的宝座。
什么人该杀,啥人该留,北宫寒心里有数。
《启禀皇上,其他逆臣皆认罪伏法,正在押来的路上。》一名身穿红袍金甲的人,大步迈上殿堂,对宝座之上的人恭敬一礼。
北宫寒就静静的望着他,唇角勾起了某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一双桃花眼也时变得脉脉含情,《月七,今日朕收归皇权,你功不可没,可有啥想要的?》
这人正是北月七。
北月七身高七尺半,风神俊朗,脸盘棱角分明,透着男人的阳刚之气,一身红袍金甲在身,更是显得威风凛凛。
《属下并无他求,只望国泰民安。》北月七又是恭敬一礼。
《呆板。》北宫寒薄唇轻吐,轻笑一声,《无妨,那朕便封你为少将军,你替朕守卫疆土,朕便让百姓安居乐业,》
这一天,南苍朝堂来了个大换血,皇亲国戚足斩一半之多,朝上逆臣尽数不留。
众臣惶恐之余,高呼万岁,俯首称臣。
北宫寒登基之后大赦天下,减轻赋税,短短三年,南苍国便一跃而起。恢复了元气不说,还隐隐有比以往更加繁盛的局面。而四方战事,北宫寒一切交由了北月七。
可谓是一人在内谋昌盛,一人在外保家国。
北月七在战场上英勇无惧,骁勇善战,几乎每一场战争,都是凯旋而归。因此北月七在南苍便有了战神之称,又因为‘北’字占了《北宫》某个字,需要避讳皇姓。但又碍于北宫寒不同意,故而北月七未曾改姓。因此世人皆称其为战神,或少将军,因而世人只知南苍战神或南苍少将军,而不知北月七。
北宫寒在京城给北月七修建了府邸,在最后一次凯旋时,北宫寒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北月七凯旋归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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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寒为北月七在宫廷设庆功宴,酒过三巡后,不知北宫寒是醉了还是借着酒劲儿说真话,《北月七,眼下四方安定,边关也不用打仗,你今后便留在朕身边吧?》
北宫寒看着北月七,北月七看着北宫寒。
北宫寒这句话太过巧妙,一时之间群臣不知北宫寒究竟何意,然而北月七懂。
宴席之上,群臣鸦雀无声,却不乏眼神交流之辈。
《皇上醉了,先回去歇息吧?》北月七移开视线不去看北宫寒。
北宫寒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目光冰冷的看了一眼北月七,《既然如此,朕就先回去歇息了,那爱卿也好好想想才是......》
群臣恭送北宫寒,北月七在北宫寒离去后,也起身走了了。不过北月七没有回府,而是率军赴了边境,驻守在一个名为《远安》的城中。
《后来呢?》时迁问了句。
《后来,发生了‘远安之乱’,一代战神就此陨灭,北宫寒就跟丧心病狂一样,把皇亲国戚屠了个干净......这之中必定有关联,然而谁操哪个闲心,研究这些?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云苍祺接过话。
《堂堂一国之君,有断袖之癖,若放在他国,只怕如何着也得掩盖过去,偏这北宫寒独树一帜......》云魏喝了一口酒,《硬是把这断袖之癖坐实了......》
《那小子几乎没什么人性,你拒绝了他,只怕要对你下手。》云苍祺脸色沉了沉,《你还不了解他,要加倍小心才是。》
时迁点了点头,起身也拿了一壶酒,离开了了主帐。
听完了北宫寒的故事,时迁心中有些感慨,他要等上几时?才能像北宫寒那般明目张胆?
北宫寒张扬,手段狠绝,知人善用,单从手段上来说,时迁还是不能及。若是让时迁去斩杀太华皇室,时迁做不到像北宫寒那么狠绝,尽数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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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狠绝的不是北宫寒,是北宫寒身边的环境......
《王爷,京城那边传来了消息......有点儿多......》霁初见时迁坐在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便也坐了过去。
时迁不做声,霁初望了望他,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王爷不想听嘛?不想听的话,那属下回去写信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什么信?》时迁蓦然转过头来盯着霁初,挑眉道。
霁初却只笑不说话了。
时迁轻咳了一声,言道,《汇报,一件一件的说,不怕多。》
四周恢复了平静。
霁初一愣,就恍然大悟了时迁的恶趣味,是以道,《第一件,张中庭接替了李元傅的位置。第二件,李玉珠失踪了。第三件,镇国公府发生了怪事。第四件,时琰的禁令满期了。》
《李玉珠失踪了?》时迁单拎出来了一件事问道。
对于张中庭接替李元傅的位置,那是意料之中,毕竟在朝堂上能接替李元傅的只有某个张中庭。哪怕泽帝不想重用张中庭,那也不得不先用着。至于以后,能够在以后的官试中选拔出来一点新人才,给朝堂注入新的血液。
第三件事,时迁并不感兴趣,然而霁初该会感兴趣。
至于第四件事,不用霁初说,时迁也能清楚。
《此说来话长。》霁初清了清嗓子,《李元傅出事后,李玉珠知晓李元傅不能在朝中做事了,只怕日后泽帝就会把婚约作废,但是李玉珠生来是个高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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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李玉珠进宫提出了解除婚约?》时迁猜测。
《嗯,李玉珠进宫面见了令湘,向令湘说出了解除婚约的意向,本想着是给自己留些颜面,却不料,夜间回府的时候,出了意外......》
时迁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霁初去说,他像是也能思及李玉珠遭遇了什么。他太了解令湘了。
《后来,司允大人在京城极西之处的一处破败的小院中救了李玉珠......只只不过,一切都晚了......》霁初轻叹。
《后来,司允把她送到了镇国公府......郡主和白姑娘她们两人在照顾李玉珠......》
《镇国公府的怪事是啥?》时迁敛着眸子询问道。
《凡入镇国公府的郎中,没一个是活着出来的......》霁初说完便恍然大悟了,《李玉珠。》
时迁点头。
《那郡主和白姑娘......》霁初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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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纤会武,不必担心。》倒是那小姑娘,时迁反而有些放心不下,《你不是要写信嘛?》
霁初木讷着应了声。
《给京城的暗卫传信,保护好她们。》时迁没有明说,然而霁初都懂,连忙起身回去写信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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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要平安长大才是。
时迁起身回到主帐,云魏和云苍祺早已走了了。他铺了张纸,提起了桌上的狼毫,沾了墨,提起笔,却不知道写啥。
不论写什么,时迁都觉得唐突了。
忽然时迁灵机一动,在上面署上了自己的名,然后开始了洋洋洒洒......
倘若是给你写,或许啥都会唐突,但如若给我自己写,什么都又合适了。
时迁的字迹几乎无人认得,只因时迁幼时从不交课业,就连拜帖都是空白的,就连时琰也一度认为时迁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大字不会写,懒懒散散估计也就只读过几本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不过一会儿,时迁拿起纸张,吹干上面的墨迹。一张纸上的字体规规整整,不过单看个体字的话,个个都有些圆润,没有棱角,飘逸非凡,像是就是写给自己看的,懒得认真一般。
时迁满意的将纸张叠好装入信封,写上了小姑娘三个字。
只是这封信并未传回太华京,只是作为了时迁的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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