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江洲,白缘秋看着目前的山水一色,心中如何也无法平静,以至于面前画板上的宣纸被墨水渲染了几张,也没画出山水的形。
白缘秋心神不宁的长舒一口气,《云纤,我们回去吧,可能这几日我也画不出什么了......》
洛云纤陪着白缘秋走过山游过水,街上闹市,小巷一隅,到江边看别人垂钓,到夜市看别人放河灯......时迁可能走过的地方,洛云纤都陪白缘秋走过,白缘秋也都将他们画下来。然而就这几日,白缘秋一直不在状态,看着有些力不从心......
《你如何了,秋儿?望着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累着了?》洛云纤猜测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有。》白缘秋看着青碧的水面,目光有些放空。
《病了吗?》洛云纤伸手抚上白缘秋的额头后,又伸手抚上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啊!》
《好了,就是这两天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罢了,入夜后还总做噩梦,没有休息好......》白缘秋看着洛云纤笑着言道,不想让洛云纤担忧她。
《做噩梦?梦见什么了?》洛云纤看着白缘秋,面上还是止不住的担忧之色。
《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然而我心里清楚那就是凌王殿下......》白缘秋敛着眸子,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心口很闷,闷得她喘只不过气来。
此言一出,洛云纤心里咯噔一声,目中闪过慌乱,不过不多时她就整理好了自己的表情。她笑着安慰道,《好了,你也说是噩梦了,凌王殿下一定会没事的。》
《......》白缘秋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不是她不认同洛云纤的话,是她那强烈的不安之感让她说不出一句宽慰自己的话。
洛云纤见白缘秋没说话,深吸一口气把目光同样放到那青碧色的水面上,水面很平静,似乎望着望着自己的心绪也能平静一样。
良久,洛云纤深吸一口气说道,《倘若担心就回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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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云纤其实早就听到了时迁在凌王府前被绑,被寻回的时候奄奄一息的传闻。她其实是不信的,直到时尧的走了,让她有点儿相信了。她一直瞒着白缘秋没说,也不许仆役们在宅子里议论这件事,她怕白缘秋忧心,她不知道怎么跟白缘秋说这件事......
然而现在,哪怕没有人跟她说,没有人议论这件事,白缘秋依旧能够对时迁的安危有所感觉。
白缘秋的目光放空的望着水面,她的脑海里全是噩梦里的画面。
噩梦中天是赤红色的,有两根白色的麒麟柱,上面浸染着血,地面上也全是血,可是没有某个人......她吓得在梦中哭起来,双手捂住双眸不敢看,接着她感觉有人将她揽入怀中,轻微地的言道,《别怕......》
待她抬眸时,却如何也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是那声音她熟悉。可接着她更是吓得泪如雨下,忍不住尖叫起来——那人一身玄衣,看不清身上到底什么颜色,但她隐隐感觉,那衣衫上沾满了鲜血。那人的胸口前破了个洞,里面是一块焦黑的肉......
忽然白缘秋的目中有了焦距,似是想到了啥,询问道,《凌王府的门前是不是有两根白色的柱子?》
白缘秋只去过凌王府一次,还是近夜里,只记得有两根柱子,仿佛是白色的,至于上面的图案,白缘秋没有印象。
《嗯,有,白色的麒麟柱,象征着皇子的身份,大殿下府前也有,太子府前是蛟龙柱。》洛云纤见白缘秋问的也不是啥大问题,想也没想就言道。
白缘秋咽了口唾沫,为啥在现实中她都没印象的东西,在梦里那么清晰?这梦信还是不信?
《怎么了?》洛云纤见白缘秋的脸色不太好,连忙询问道。
《我们回太华京吧!》白缘秋一咬牙,不管这梦可不可信,她都想回去见见那样东西让她又喜欢又可气的人。
太华京。
由于时迁的事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民间传言四起,有为时迁唏嘘不已感慨万千的,有说皇后表里不一,心狠手辣的,也有说时迁做了大逆不道的事的,还有说当朝皇后是个疯子的......
这些言论褒贬不一,传到时迁的耳中,时迁也只不过一笑了之;传到泽帝耳中,泽帝却是勃然大怒,还下令不得民间再有妄议此事者,若有妄议者,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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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迁坐在院子里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的,脸色依旧苍白,元气尚未恢复。
每天早晚身上的鞭伤都要换药,虽说伤口早已不流血,但是那种伤口慢慢愈合的瘙痒,也十分磨人。至于心口处的伤,是陆悉自作主张,趁时迁昏迷,把黒焦的肉给切了下来,之后用草药敷上止血,需要再换促进新肉增长的草药。
此过程漫长而反复,元气亏损也是正常。
《时迁!哥哥来了!》时尧依旧一身白色华锦,手里提着某个食盒,快步走到时迁的身前,笑着说道,《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这礼就给你免了!》
时迁轻笑,其他人也都笑了,不只是凌王府的人,还有时尧的随侍阿苑也笑了。
《笑啥?》时尧佯装生气的道,《当哥哥的就该大度不是?》
他这么一说,笑的人更多了,甚至还有笑出声者。
大家心知肚明,也都不挑破。
说的就跟平时时迁向他行礼了一样。
时尧心里也知道,见时迁笑了,也就不闹了,《诶呀,小家伙儿可不得了啊,还得哥哥哄着。》
《走吧,凌王殿下!要不要哥哥扶着点?》时尧笑着言道,就要把手中的食盒递给阿苑,扶时迁起身。
《不必。》时迁笑着拒绝了时尧的好意,他没那么娇贵,纵然的确有些虚弱,但走个路还是能够的。
时尧看着时迁缓缓迈步走向府外,轻轻叹了口气。
他们并没有带许多人,一个车夫,某个霁初。本着低调的想法,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然而还是会有一些人注意着,比如时琰和李元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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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时迁母妃的忌辰,时尧吃了点儿东西早早的就来了。现在他们要进宫,去时迁母妃生前的住所去祭拜。
时琰和李元傅自然狠时迁恨得牙痒痒,此时见时迁出府,都是难以按捺心中的恨意。
太子在府中修养,腿上的伤已经被人医治好了,没有留下病根,李元傅的中风和丞相府上的怪病也都好了,这些都归功于李元傅寻找的邪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算算日子,该是时迁母妃的忌日。他们一定会去应怜居,最近奇云国逼得紧,就先放他一马。》时琰咬牙阴狠的言道。
一旁的李元傅目光也是沉了沉,现在不能动时迁,他们不敢拿国家大事开玩笑,毕竟令湘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哪怕泽帝真的很宠令湘,但在节骨眼上,依旧不能放纵令湘胡来,平常的小打小闹,泽帝都可以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能够光明正大的偏袒,但现在,令湘还在禁足。
《我们不能动时迁,就不能动时迁身边的人吗?》李元傅阴冷的说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时琰与丞相府有姻亲关系,时琰重伤时李元傅也病重,好在后来李元傅找到了邪老,两人病情才都有了好转,时琰也是感激,一好利索立马来找李元傅表示感谢来了。
时琰刚巧要回府,李元傅就送时琰出门,结果刚巧就看见了时迁出府进宫。
《他旁边的人?》时琰略微思索,觉得有些不妥,《洛云纤时郡主,父皇平时都让本殿让她三分;时尧是我大哥,纵然关系不太好,然而他经商十分妥帖,始终充盈着国库,都动不得。》
《太子殿下,成大事者,要心狠,要懂得取舍。与你关系不好的人,哪怕是个大才,该杀也得杀,否则若是成了别人的左膀右臂,他们将会是你宏图大业最大的绊脚石!》李元傅沉声言道,明显是对时琰的说辞有些不满了。
时琰目光投向李元傅,对上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心中蓦然一紧,似乎明白了些啥。
《时迁到秋门城之前,曾有四个朝臣向本殿透露,说时迁有十多家商铺,盈利极大,生意极好,而且旁边暗卫无数......当时本殿还不信,时迁在朝无权无势,怎么可能会暗卫无数?不过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真的。》最近时尧和时迁走的极近,时尧谁不清楚,哪里有钱赚哪里有时尧。时琰忽然说道,这明显是要与李元傅联手整合时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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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钱,能够培养暗卫,可以招兵买马,时迁的野心不小啊!》李元傅听完,又想到时迁人前如何人后如何,瞬间感觉自己以前是轻敌了,《他倒有城府,也沉得住气。》
《在朝臣面前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在父皇面前唯唯诺诺,在母后面前又是另某个样子......》时琰附和着愤愤言道,《没思及......时迁竟是想造反?》
忽然时琰的面色一变,有些惊喜的言道。
《倘若有时迁招兵买马的证据,就有谋逆的嫌疑,那么就算是奇云国国君也不能再说一句,更别说这些国使了,还有他那两个将军舅舅,也只能看着时迁被处死!》
李元傅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他刚才只是旁敲侧击的提点时琰,现在发现时琰还挺上道。
《那我们是双管齐下,还是一招致命?》时琰见李元傅点头,之后询问道。
时琰说的双管齐下的意思是时迁旁边的人也动一动,时迁谋逆的证据也查一查或者伪造,一招致命则就是只查时迁谋逆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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