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二姐凑到床前,支着下巴问穆双双:《你觉得依依聪明吗?》
穆双双有点迷茫:不是在说修行吗?
只不过还是不假思索道:《聪明。》
《真的假的?》单二姐不信,《你不用骗我,许多人都感觉依依不聪明,咱爹有时还埋汰她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穆双双很认真地点头:《真的。别人感觉依依不聪明,是因为她不愿意读书,小测总是测不好,可我听过她背书,她能倒着背。》
《倒着背?》
《嗯,倒着背,倒背如流,可是顺着背她会犯困,会睡着。唔……我觉得她只是不喜欢规规矩矩做事情。》
单二姐想了想:是这么个理。
便点头道:《既然你也觉得她聪明,那么她感应得快就是正常的。是以你放心,不是你理解错误,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穆双双歪歪头:《那二姐姐感应到了吗?》
她听说单大姐单二姐早就学习了,比自己开始得要快,那进度应当也比自己快。
单二姐又笑了笑,瞄了一眼单依依,这才对穆双双勾勾手指头:《来,你过来。》
穆双双见她神秘兮兮的,不自觉也放轻手脚,凑了过去,与她脑袋对脑袋小小声:《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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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二姐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穆双双一听:《真的假的?!》
二姐点点头:《先别告诉她。》
《依依还不知道?》
《嗯呢。》
穆双双惊呆啦:单二姐也好厉害呀!
可是紧接着单二姐露出一丝愁容:《你说黑色的灵元是啥意思呢?我还没问依依呢,难道是我心黑吗?》
穆双双心说有这种说法?
二姐又道:《万一那是邪恶的象征,我一旦修行,便会变成一个彻底的坏人,那可如何办?是以你先不要告诉她。》
可是穆双双想了想,想到单依依曾经叨叨过的灵元,以及先生讲过的五行知识:《黑色……仿佛是水的意思?》
那时不知是谁突然在课堂上问先生什么是五行,先生便讲解了一下。
单二姐一怔:《水?》
《嗯嗯。先生说,五行有分金木水火土,对应色泽白、青、黑、赤、黄。而依依先前告诉我,她能够看到青赤二色的灵元,对应是木、火二系灵根,是以我想二姐姐的黑色,对应的便是水系的灵根。》
单二姐眼睛一亮,凑得更进一些:《是以黑色不是邪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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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该不是……》
《那你方才说,白色对应了啥?》
《白色是金。》
哇哦。
单二姐最终释怀了:所以不是她坏啊?
穆双双见她此样子,好奇道:《姐姐不让告诉依依,是只因害怕黑色的灵气不好?》
单二姐一本正经地点头:《不能让依依清楚我坏。》
是以穆双双《哦》了声,甜甜笑道:《不会的,一定不是那样东西意思。二姐姐你都能吸收灵元了,要告诉依依,她会很高兴。》
单二姐也想:只要不是她坏,那便能够告诉单依依。
她登时开心了,摸摸双双脑袋,笑得如春风拂面:《乖孩子,真聪明,以后有事找姐姐!》
穆双双一看:哇,二姐姐终于真心对自己笑了,开开心心地继续修行。
是以次日,当单依依从运功中醒来,终于清楚她二姐是水、金二系灵根,并且早已引气入体了,也是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了!
她当然很开心啦,将此消息奔走相告,不到一会儿全家都知道单二姐也进阶了,单娘奖励二姐某个大鸡腿当早饭。
不错,昨日单娘上山,捕到两只野鸡,还有三只小山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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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兔放在小笼里养着,野鸡宰了只公的,一大早便熬鸡汤给三个小娃娃补营养。
穆双双在,她征得大姐和单依依的同意,将另一只大鸡腿给了穆双双。穆双双很不好意思,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便举着鸡腿与单依依你一口我一口,分掉了。
单娘很满意地望着双双这个孩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今日单大姐也跟着,因为她要到镇里的集市置办一些她的绣工活计一定要的材料,还要与二姐一起准备易屯的肉干、腌菜、干菜等等食物。
吃饱喝足,单依依和双双才手拉手,在姐姐们的陪同下上学。
可等她们来到学堂,他们发现今日先生又不来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小先生站在学堂门外,很沮丧地告诉大家,先生的小儿子重病,可能有好一段时间都无法来学堂给大家讲课。
这个私塾本来便是镇民们自发筹钱财创办的私塾,先生也是大家请来的,是当年科举落榜回来的读书人,虽说落榜,但也考过乡试第一,足够当他们的私塾先生了。
若先生无法前来,大家也没有办法。因为先生名义上是大家筹钱财请来的人,实际上他将所有的银钱财又都放回私塾建设当中,为大家筹备笔墨纸砚与书本,束脩也收得极少,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先生。
是以没有人能够约束他,这同样代表着,若先生不来授课了,私塾可能就要办不上了。
这一次懂事好学一些的学生最终感觉到担忧了,纷纷前往询问先生的状况。
小先生一一作答,答完让他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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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单依依也过来了,一问,是先生小儿治病所需的最重要一剂药材没有了。
不仅大夫手上没有,其他药材铺也没有。
那原本便是野生的草药,人工培养不来,结果大家到山上一找,还是没有,它们眨眼之间好似灭绝了。
先生小儿的病只能一直拖着,而他本又体弱,这下愈发病重。
据说再找不到这剂草药,他的性命难保。
不仅如此,此病也有些罕见,有些严重。
保不准再往下拖延,会变成能够向外感染的疫病,到时候一传十十传百,治疗的草药又没有,事情便很严重了。
单依依一听,心再次提起来。
问小先生,究竟是啥草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先生说了名字,她听不懂,在她的《死缠烂打》下,又做了详细的形容,画了一张草图。
单依依拿起草图一看:哎呀,没见过。
思及自家背后的大山,拍拍胸脯:《我替先生找找,找到了立马给他送过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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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正想说不可以冒险上山,她的好意他代先生心领,单大姐忽然瞄到草图上的草,诧异道:《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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