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号下午三点多吧,我正在阳台看书的时候,接到某个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陌生的号码有点抵触,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接的,除非对方发短讯来表明身份,倘若是熟悉的人,我就给回过去,但是前天我却接了,因为感觉号码有点熟悉。
电话接通之后,对方就喊我小时候的小名。经过短暂的交流之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是和我同村的一位老哥,也姓刘然而和我不是某个家族的,他们家族是中山刘,而我门家族是文成刘。是以并不熟悉,况且比我要大六七岁,是以算不上同龄人了。自然也不能玩到一起去,当我们还在玩假的过家家的时候,他早已开始玩真的过家家了。是以纵然是同村,但是我并不熟悉他,想了好久才想起有这么个人,他的存在仅仅是在我小时候的脑海里。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久没有联系的人,况且根本不熟悉,这个时候打给我,我只能祈祷他不是问我借钱财,我问他啥事情的时候,他想了一下说,你现在还在做杀公师傅(我们那边的称呼)么?
我说:偶尔。如何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说:哥哥你先说说啥事情,我分析分析再说。。。。。。
他说:我们厂里出了点事情,老板怀疑有灵神在作怪。所以问我们能不能找到做这种事情的人,我就想到你,我打电话回老家才问到你的电话的。
他出来工作早已有十多年。在一家电子厂。当个小组长,混的很一般,我们那边大多数进工厂的老乡都聚集在那边,就是著名的深圳市宝安区,那是自然并不是在富士康,你们不要多想,工厂名字保密。
经过他的描述,事情大概是这样的,他们厂新起了一间厂房,设备刚运进去不久,还没完全安装好,所以晚上会安排值守人员来看管这些设备,然而连续三天换了不同的看守人员都向上面反应,厂房里面晚上动静很大,仿佛有人,但是厂房是上锁的,外面窗前也完好无损,不大可能有人从外面进去。
第一天入夜后以为是遭贼了,是以看守人员组织了数个人进去看,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到了第二天,里面不但有动静,况且还有人说话的嗓门,这可把当时那个守夜的人吓到了。赶紧又打电话叫了一帮人过来,打开了厂房的门,里面还是啥都没有找到。既然什么都没有找到,况且也没有人出现啥意外,所以领导也没有重视,只是觉得是值夜班的人看花眼或者听岔了。
可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我那个老乡去值守的时候,只因经过前两天的事情,所以他特意还叫了另外某个人陪同他一起。他们在那间新厂房大门的旁边某个临时的集装箱房里面住,到了半夜12点的时候,厂房里面就又开始闹动静。动静不是一般的大,各种敲敲打打,零件散落的声音,况且还伴随着哭喊声,就像里面有绝世高手在决斗一样。噼里啪啦的!
不知道他们是真的胆子大还是想表现表现,他们拿着手电壮这胆子缓慢地接近厂房附近的一扇窗前。然后想往看看里面到底是如何回事,当他们手电照着窗子,刚把头凑上去的时候,就看到窗前边出现了某个人,确切的说,他们只注意到一个头。那个头脸色惨白,而且眼角还留着血。在被他们手电照着的时候,还长着嘴啊啊啊的吼了几声。。。。
我听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也脑补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换做是我的话,也会被吓到。我听说过吓人的灵神,也见过想吓我的灵神,但是很少听过这种在视觉和听觉上双重吓人的灵神,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吓啊!
他说到这个地方语气也有点颤抖,好像惊魂未定一样。我赶紧开了句玩笑说:卧槽,哈哈哈。你们没有被吓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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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我这么说,又没那么紧张了。然后苦笑了一下又接着说,当时我们看到之后确实吓得屁股尿流,连爬带跑就冲了出去,直接跑回了宿舍,也没有看厂房的胆量了。
回了宿舍第二天也就是给我打电话的这天早上一大早就和领导说了这个事情,起初领导是不信的,以为他信口雌黄。后面找来了其他两个人,发现他们的口径通通一致,就真的把此事情当做事情来看了,由于那样东西老板比较信鬼神,好像有些人越是有钱财就越信这个,同一时间也相信他手底下的人该没有理由信口雌黄,这几天也没有见里面丢东西,他排除了是贼的可能性,就清楚有可能是闹鬼了。。。。。。。然后当场就问,我那样东西老乡能不能找到做这一行的人,他说他们村子里有一个,仿佛在任城,说的就是我。然后他老板说,那你联系他一下,看能不能来帮忙看看,钱的事情好说。
听到这里,我赶紧问,钱财的事情真的好说吗?刘哥说是的,他老板原话是这样的。我说那现在你们三个身体有什么异样吗?他说除了被吓的有点惨,其他倒没啥。我又问他,你们看到数个?就一个吗?他说,注意到一个就吓坏了,哪里还敢继续看,具体有几个也不清楚了!我说好吧,你先发个地址给我,倘若我去,就回个电话给你。五分钟之内给你答复!
和刘哥通完电话,我大概分析了一下这个事情,姑且不说是不是人为的。主要是他说的灵神出现的方式有点暴力了,我心里也没底,如果是灵神作怪,我感觉我不一定搞得定,如果说是人为的话,那我更加搞不定了,毕竟打架不是我的强项更不是我的爱好,然而让我纠结的是刘哥他老板说的那句,钱财的事好说。。。。。。
大家不要说我势利俗气,不管做哪一行,都需要谋生计,谋生计就需要钱财,我没有其他工作,和大多数人比起来,甚至算是没有稳定的收入。虽然这行酬金高,然而也不是那么稳定。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付出就有权利得到回报。在这一点上,我问心无愧。
事实上,大多数城市里面生活的行内人也都是量利而行,并没有那么多免费的义务劳动。只因大家都需要生存,那是自然农村里面的相对来说利益看的并不是那么重,有些隐居的高人早已不看利益了,这个我也不多说了,我怕被行内人围攻。但是事实确实如此,那是自然我也不例外。考虑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去一趟,不管接不接这个活,我总是要去看看再说。万一只是一起普通的灵神事件呢?还能赚一笔,何乐不为!况且深圳离任城也不远。
考虑清楚之后,我给刘哥去了个电话,我说我先去看看再说,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来,他满口答应,好像松了一口气。当时是下午三点多,我想我要赶紧了。只因不管是开车还是坐高铁,我都能在晚饭前赶到,这样还能去那边找找当地有没有啥好吃的。挂了电话,我收拾好了东西就出门了,本来想去坐高铁,然而想起南站那高额的停车费,还是咬咬牙直接开车过去了,况且纵然高铁快,但是有个车,在那边也方便一些。
到了宝安的时候,才六点多七点不到,确实是饿了,也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刘哥,先去附近找了间小饭店,我不是那种看环境吃饭的人,只因我相信地道的美食总是藏在巷子里面的。况且喜欢那种农家乐或者城中村里面那些人气高的店,人越多越好。然而并没有让我找到满意的美食,况且时间不等人。草草的吃了个比较偏爱的木桶饭对付了一下,就给刘哥打电话,问他们工厂的地址,他发给我之后,我直接找了过去。。。。。。
到了他们厂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和另外某个老乡在门外等了,工厂算是个比较新的工厂
还算比较干净整洁,那样东西老乡也是我们那个镇的,但是我并不认识。互相寒暄了几句之后,他就直接领我去到了他们老板的办公室,办公区有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的是某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油光满面的,有一股暴发户的感觉,我忍不住想去看他的面相来分析他,但是这样是不礼貌的。
经过刘哥简单的介绍之后,我们也算熟悉了。那个老板姓张,听口音仿佛是福建那边的。我也没有多问,另外一个是第一天晚上在新工厂守夜的工人。
聊了一会儿之后,我开门见山。我问张老板:你们起地基的时候有没有挖到棺材或者尸骨啥的。
他说没有,倘若有的话他肯定清楚。
我说那施工过程中,有没有工人发生意外?也得到他某个否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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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问到,那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会不会是啥人恶作剧。他想了一会儿言道:也。。。。没有吧?
听到他这个回答,我就有点疑惑了。其实按道理来说,开厂开到这么大,要说没有得罪什么人,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许多事情都见不得光,他也不会给我分享这些事情。我要的只是他的某个反应,但是他的反应给我反馈的信息就是他有一件事情能够和我说,然而又在迟疑,而且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该和新起的厂房有关系。
既然他不说,我也不好追问。我得自己去寻找答案,这也是我的责任。我说:那好吧,晚上我去守夜看看,倘若张老板你不放心里面的设备的话。
你能够找个人和我一起去守夜,他也实在有点不放心,问了问在场的其他三个人。最后还是刘哥选择和我一起去守夜因为我是他介绍来的,我并没有因为他对我的怀疑而有什么想法,如果我是他,我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年轻帅气的牛鼻子老道。
聊完出来之后早已快晚上九点了,工厂里面失去了白天的喧嚣,除了寥寥几个人在里面走之外,剩下的就是并不明亮的稀稀拉拉的几盏路灯,我和刘哥走到了那样东西新厂房的临时的集装箱房里面,找了个凳子坐下之后,刘哥问我啥时候开始抓鬼。我说不管是人是鬼,入夜后11点以后再开始,或者等里面有动静了再说。
东拉西扯了几句发现我们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我问刘哥附近有没有啥好吃的宵夜摊,我们去撸几串烧烤。
他说有,我说:走,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因为这一天,我吃的东西实在不多。
他说等他一会儿,他去把车骑过来。
我问他有没有新厂房的钥匙,
他说有个主管拿着钥匙然而已经下班回家了,只不过老板哪里有个备用的,我说那你顺便去找一下你老板,把钥匙拿过来。
趁着他去骑车的空隙,我拿着手电走近那样东西新起的厂房。四周转了一下,除了周围没有灯显得很黑之外,并没有发现啥不寻常的地方,我还凑在窗前边往里面照了照,里面有一点设备,都是新的,说不定还不完善,里面显得比较空旷。杂物也比较多,但是并没有发现他们说的动静,也没有发现什么吓人的东西,当我还想拿罗盘再找一圈的时候,刘哥骑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我赶紧收起罗盘,上了他的摩托车。
就这样,他带着我,还带着钱财。就去了某个宵夜摊,撸了N串烧烤和喝了一煲砂锅粥。刘哥还独子搞了半瓶白酒和两瓶啤酒,我知道他是为了壮胆。吃饱喝足之后,早已快十点半了。
我说走吧,我该干活了。随后我带着他,他带着醉意。骑着他的摩托车又回到了那样东西集装箱房,到了地方之后他就开始嚷嚷着要去抓鬼了,我清楚他是喝醉了。和很多不能喝却能吹牛的人一样:一瓶的量,一箱的心。
望着他说胡话,我也有些无语,他在凳子上边抽烟边叫嚷,各种不满,各种话唠。相信大家应该都有体会,和喝醉酒的人聊天是一件很辛苦的差事。我也不接他话,就让他自己某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我开始准备入夜后可能会用到的东西,过了没几分钟,他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本想把他扶到床上休息,然而我怕把他弄醒了等下又给我添麻烦,所以我也没有管他,他这样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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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瞧时间,快到子时了。然而还是没有出现他们说的那种动静,难道是有所察觉了?可我并没有着急去拿罗盘找,只因我听他们说的玄乎,那边面敲敲打打的动静和哭喊声,我也想亲自验证一下,我想看注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是以我下定决心,等到十二点,如果没有动静。我再去看看。
摸出了刘哥拿的新厂房的钥匙,我就开始等了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也始终在考虑,倘若真的是碰到凶的灵神我该怎么去应付。想了许多种可能和应对方法之后,时间慢慢的接近了12点,可还没有任何动静。
我也不想等了,拿起东西和钥匙,就准备去里面看看,就当我踏出集装箱房的时候,那边面传来了他们说的动静,但是没有我相信的那面夸张,就是一个金属敲敲打打的声音,嗓门不大,但是比较尖锐是以也听得清楚。至于哭喊声,我实在没听到。我心里一振奋,赶紧朝那样东西新厂房的门外冲了过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响声后我慢慢的朝着那样东西门走了过去,我的出发点很简单,就是想听听里面动静是出自某个人或者某个灵神的手里还是多个。那样东西新厂房的门是一扇大铁门,不锈钢的,我把手电关了,慢慢的凑了过去,在距离门十公分的时候我停了下来,之所以没有选择把耳朵贴在门上面听是只因我清楚,倘若他或者它忽然猛敲门我怕我耳朵受不了。
我定了定身子,让我奇怪的事,我越靠近那个门,厂房里面的嗓门就越小,总是保持在我能听见然而听不清的分贝,听了两分钟我有点按捺不住了,我慢慢把头凑到门上面,因为金属是传播嗓门很好媒介,可是当我凑上去的时候,声音确实清楚许多,听起来像是某个动静,况且有轻微的哭喊声,确切的来说不是哭喊声,而是哀叹声,唉声叹气的那种。
正当我确定了声源想要把耳朵移开准备去窗前看看的时候,门"砰"的一声。真的是把我吓得辣条都吃到鼻子里面去了,那不是用手拍打门的声音,而像是用啥铁棍从远处丢砸到门上的嗓门,所以声音特别尖锐。即使我有心理准备,然而也抗不住这高分贝的轰炸,我赶紧下意识的走了那个门,跑回那个集装箱房。看到刘哥还在睡觉,并没有被声音吵醒。我同时揉耳朵一边想,我已经90%确定是灵神在作怪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据我所知,灵神还没有这么玩的,还会拿东西砸门的灵神我是第一次见。心里默默的嘀咕了一句,你们大城市的灵神真会玩。然而俗话说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这个灵神之是以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据我所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就是怨气达到一定的程度,况且在极阴之地待的时间到达一定年限。
第二就是此灵神是被人控制的。也就是受人指使!
我又立刻用灵活的脑瓜排除了第一种可能性,首先此地方开阔,四周平坦,无河无桥,连榕树槐树这种聚阴的植物都没有,十字路口是有,但是这一片地区人气很旺,所以并不聚阴。如果说有个年久的怨灵在这个地方出现,我是不会相信的,那么这么一想,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思及这个地方我就越发感觉我这次玩的有点大了。首先,如果是被控制的灵神是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的,就是送也送不走。倘若说一定要处理,只能打散,这一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做的。其次,控制灵魂出来作恶的那样东西人,姑且不说他心地如何,但是道行至少比我高,应该是个前辈级别的人物,我不一定惹得起。重新,这个灵神好似能感应到我和他们不一样,动静并没有脑到前几天那么大,也就是说,此灵神仿佛也不简单。
越想越感觉有点虚,本想推了此业务星夜赶回任城算了,然而又觉得不妥,既然叫我碰上了,而我又是做这个的,也算是我的某个劫,既然我选择了过来这个地方,那我现在就没得选择,逃避无用,只能去面对,而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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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恍然大悟这个道理之后我又拿着包裹朝着那样东西新厂房走去,这次我左手拿着罗盘,右手拿着某个强光手电,没有走门,直接走到旁边那个窗户,想照照里面看,我只有某个目的,就是想看它是不是想让我注意到。灵神的思维很简单,倘若故意要吓你就不会躲躲藏藏,倘若不想吓你,你怎么找都找不到他。
我先看了看罗盘的反应,有点微弱,说明灵神有,然而离我很远,我赶紧拿出手电朝里面照了去,果不其然在十来米处对面的一个角落里,注意到某个惨白脸色的灵神,和他们说的一样,但是由于距离太远,我并没有看到眼角的血痕,况且它也直愣愣的望着我,一副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想吓我,却清楚我并不怕他。
就这样我们对望着,我用手电照着它,它没有手电,是以只能望着我,是以在气势上我是不输它的,说到这里,大家该都有某个误区,感觉灵神的双眸用手电照着会发光,或者反光很厉害,然而事实上,灵神的眼睛不单不会发光况且不会有任何反光,是以看到一些灵异图片的话,倘若那个鬼的双眸是有高光的,那必然是PS的。
言归正传,虽然我在气势上不输它,然而它是有靠山的,我除了车上有几个靠枕,其他啥都没。是以我的姿态是很低的。就那么相互对望了几分钟,实在无聊,感觉这么下去也不会擦出啥火花,我赶紧喊了一句,你等我一下啊,然后掏出大门的钥匙,走过去打开了大门,就冲了进去,走到它之前站的那样东西角落之后,却发现它已经战略性撤退了。我拿出罗盘细细瞧了瞧,嗯,又离我远远的了,但是没有出这个厂房。居然在和我玩躲猫猫,然而大入夜后的,我并没有兴致玩这个,既然你躲我,我就去掀了你的供奉台。
说是供奉台,其实只是某个小供奉阵,要控制灵神在某个地方作恶,首先在作恶的附近要摆好阵,然后家里也要起个阵台,而且家里不能里作恶地点太远,否则也很难控制,而且是有时间限制。一般都是一炷香或者三炷香的时间。这些偏门的法门我只是大概了解过,具体怎么操作我还真不清楚,我也不想清楚。
一个小小的香炉还有几块镜子等等,香炉里面有个小红布包,红布里面是猫骨,冥币,等等。。。。。。这些细节就不透露了。
我在厂房里面找了一圈没找到,就有点纳闷。忽然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猪脑子,这个地方面始终是锁门的,摆阵的人怎么进的来呢,肯定是在外围嘛!我赶紧又跑到外面,找到了墙边的一堆木板,下面实在有个小阵法,阵法的东西很简单,然而作用却不小。
本来我以为只要破坏了这些,就能解开灵神的束缚,我就能用常规的手段制住他随后送走它。然而事实上,我想的太天真了,在我正要去碰那些东西的时候,突然注意到我放在地面的罗盘疯狂的抖动,我心里一凉,还没来得及拿出符咒打出手决,就感觉背后一凉,好似被个人压了上来一样,而且当时我还是蹲在地上的。它这么一搞,顿时把我推倒在地。。。。。
我想过它说不定进攻性很强,但是没想到它进攻力那么强,我早已暗自后悔当初把师傅亲自给我加持的护身符送给那个谁了,也许是我太自负了。而自负和犯二一样,迟早是要付出代价的。当我被压倒在地面的时候,那种感觉很难受。动也动不了,类似于鬼压床,但是它只是把我压倒,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也许这也是它的极限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过了几分钟,我感觉神智有点模糊的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念起了进攻性很强的驱鬼咒。这咒语是不能轻易念的,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我也算是慌不择路了,等身体稍稍能动的时候,我一脚踢开了那个香炉,况且还打碎了一面镜子希望这样能把此灵神的束缚给解开。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镜子碎裂的一瞬间,它似乎没有在压我了。我赶紧爬了起来。拿出墨斗线很混了朱砂的香灰,等等东西。起咒语定灵,先把它制住,随后坐在地上直喘粗气,耗费过大,很累。我不清楚它压我的时候吸了我多少阳气,我只感觉浑身乏力。
倘若这个时候来个健壮的点小学生要劫色,估计我都无力反抗。休息了几分钟,期间它被我困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稍稍恢复了一点之后,正在琢磨是直接送走还是用喊魂的方式和它对话的时候,它开始挣扎了起来况且缓慢地变得模糊起来。我清楚,那是它要魂归召位了。我赶紧去掉困阵,然而还是用墨斗线挂灵引路,我要跟过去看看,控制它的究竟是个啥样的高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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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神魂归召处的时候,我也跟着跑了起来,它用飘的,我用奔跑的。它像踩着滑板鞋,
而我感觉我奔跑的姿势像一头孤独高傲的狼,所以在气势上,我又胜了它一筹,想想心里还是很激动的。就这么边跑边臭美着没几分钟,就走到了一个村子外围,但是并没有从大路进去,而是走了路边的小路,穿过了两个小楼两层楼中间的巷子里面,扭身就要进其中某个楼梯,我赶紧拉住了墨斗线,把它拉了归来,起咒收魂,直接把它先收在道具里面,随后转头就跑。
既然找到了地方,我也就不着急了,那样东西时候都凌晨两点多了,困意十足的我又折回到那个新厂房里,迈入集装箱房,发现李哥还在呼呼大睡,况且本来空间就不大,搞得到处都是酒气,纵然我也喜欢喝酒,然而我并不喜欢闻醉汉的酒气,就出去找了个小酒店,临睡前给刘哥发了个地址,叫他明天日中过来找我。
我可不想这么贸贸然就走进那个屋子里面,毕竟我现在的体力谁都打不过。
日中时分。刘哥准时在外面敲门。其实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就是因为被灵神压的那几分钟,损耗太多。
匆匆吃了点东西,我并没有太多食欲,因为身体很不舒服。我和刘哥说了一下那个小楼的事情,叫他等下叫两个人和我一起过去那边看看,我没有说是有人在捣鬼,我只是说那边有些线索,况且嘱咐他不要声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到了那样东西小楼下面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外面楼梯口有明显的烧纸钱财和点了红蜡烛的痕迹,这让我更加确定这个地方就是那样东西控制灵神的人匿藏的地方了。我直接上了,找到了那间背阳的室内,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开门的是某个六十来岁的小老头。
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我就清楚,那样东西控魂人应该就是他了,因为我脸色憔悴,阴气很重,行内人一看就看的出来是怎么回事。他注意到我后面的三个人也没有太多的吃惊,也没有问我来干啥,而是直接就开口言道,小伙子,对不起啊,你进来,我先帮你祛祛阴气。
我细细看了看屋子里面并没有别人,而且我也确定那个老人家并没有恶意,我扭头对刘哥他们说,你们先回去吧,我在没问题,到时候再给你打电话,随后就进去了室内找了跟椅子坐了下来。老人家望着李哥他们走了之后,就把门关起来,还上了锁。随后就开始着手给我祛阴气,手法很独特,该不是湖南那边的师父,况且所用的符咒也是我没见过的。咒语更是听不懂,用的家乡话,我看的有点懵,纵然我看不懂那些细节,然而我也知道这不是害我的手法,
在祛阴气的过程中,我们聊到了他缘何要控灵吓人的事情,老人家叹了口气,随后徐徐的和我说出来这件事情的原因。
老人家的侄子是一个小建筑队的队长,那样东西厂房就是他侄子和不仅如此一个建筑队承建的。可是再项目建完之后,那样东西张老板却拖着他们建筑队一笔尾款没给。他侄子去找了好几次,送礼求人也做了。泼皮无赖也耍了,好话坏话说尽,那样东西张老板就始终托着尾款不结。后面就找借口说质量不达标尾款没有了,甚至还叫保安赶他出去。而且那样东西张老板是熟人,为了能接到此项目甚至在动工之前根本没有签啥合同,都是一点无用的口头协议,是以百般无法之下,他侄子有次和他一起吃饭的时候就说到此事情。
因为尾款数目也不小,是以他侄子也承受不了此损失,在喝多了一点酒之后甚至还找他哭了起来。此老人家膝下无子,所以虽然是侄子,然而却当亲儿子看待,所以也没有置之不理,用法律的武器捍卫不了自己,就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去保护自己的孩子。
我纵然对他的做事方法不是很认可,但是我还是觉得他的对,倘若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说着说着那个老爷爷眼睛还有点湿润了,他说他从事这行一辈子,一直也没有用这种造业障的方式去对付过某个人,他感觉他身正一辈子,老来还是没有守住这份职业操守,本来打算闹几天就去找张老板谈的,谁知道我确插手了进来。
我说:老前辈,很抱歉。其实我不该插手进来的。我现在去帮你追回尾款,你打电话把你侄子叫过来,然后我掏出电话打给刘哥,叫他无论如何现在把张老板叫到这个地方来。
过了大概二甚是钟,刘哥,张老板,还有老人家的侄子都到了房间。张老板注意到此情景。好像清楚发生了什么。老人家的侄子也没有说话,都好像在等老人家说啥,然而老人家也没说啥,笑着望着我,仿佛是要我去沟通,我当然义不容辞。
我看着张老板不客气的说:你为啥拖着人家的尾款不结算,人家给你一份信任,不和你写合同,你却辜负别人的信任,而且还恩将仇报,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吗?
张老板仿佛很不爽我这么和他说话,他刚要狡辩,我看到他的表情,我赶忙打断他叫他先别说。我知道像他这种商人浑身上下都是嘴,倘若真的说起来,估计我们一起都说只不过他
我叫刘哥和老人家的侄子先出去,然后把门关好,把窗户都拉了起来,直接取出我那样东西困灵的容器。老人家望着我,他清楚我啥意思,我说老前辈,这里方便吗?
他赶忙收起了几个法器,然后和我说,能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也不废话,直接喊出了那个灵神。当张老板注意到那个灵神的时候直接就傻了眼,浑身发抖。我说你要想它不在你厂里面捣乱的话,你等会出去马上就去把尾款给人家结了,不得不说张老板的胆子也不小,也许这一下改变了他的世界观,或者说他以前也碰到过,至少他没有被吓的很重,还知道点头答应和接我们的话。
此时候我顺便也借了老人家一张纸写了我的卡号,说佣金的话你看着给,这是我的卡号,这并不算敲诈吧?至少他给我多少,我都不会再去找他,有的人识破之后,见一次就再也不想见了。
送走他们三个之后我和老爷爷开始着手送走此灵神,我问老爷爷这个灵神是从哪里来?他一脸歉意的说道,这本是个游魂。就在前两天找到,本来当时想要送走,然而后面还是利用了它一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安慰老爷爷说到:游魂主任也算积阴德,它不会怪你的。他颔首没说话。直到把游魂成功送走,期间我们再也没说过一句话。送走之后再坐了一会儿我就起身告辞了。
老爷爷说,你身上的阴气差不多早已祛除了,但是身子还是比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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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清楚,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回去在医院做两次针灸,再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颔首。说到。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以后有时间再过来玩,我们再好好聊聊。我满口答应,然后留了老爷爷的电话,随后起身告辞。
现实中,许多人都在一次又一次的辜负亲朋好友的信任,有借钱财不还的,有钻口头协议控子的,有为点利益不择手段的,有当面人背面兽人的等等等等。
人活一颗心,失礼良心的事情做多了,逐渐的你就只剩下一副皮囊了。倘若这样,和行尸走肉又有何异?一辈子不长,珍惜旁边的人远远比追求的那点利益要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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