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宗围绕东阳、东洲两城而立,相距不算太远,以修士的行进快慢,半日便足以。风雨门与雷天山两门四百弟子《浩浩荡荡》,虽说行进速度慢了些,但只不过多了两三个时辰罢了。待到残阳西下,两门弟子已经来到墨轩宗山门之下。
可墨轩宗内却没有丝毫动静,忍不住让人生疑。
赵玲珑心思缜密,见此状况便让众弟子团团将墨轩宗山门围住,并未冒然进攻。
洪雷脾气暴躁,性子也直,提起真气便喊道:《墨轩宗的土鸡瓦狗,快快给你爷爷出来送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墨轩宗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只是传来阵阵飞禽走兽的叫声。
洪雷看了一眼赵玲珑,问道:《玲珑,这墨轩宗莫不是怕了我们,弃山而逃了?》
赵玲珑并未急着搭话,而是沉思片刻,随后便言道:《先行派数个弟子去探探。》
洪雷四处看了一眼,粗糙大手随便一指:《你、你、你,还有你、你,你们数个去看看。》
这几个弟子都是雷天山内门,修为炼体九层,但听到安排也难免心中一凛,毕竟……这墨轩宗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谁也不晓,万一有埋伏呢?
《还愣着做啥!?》
几位弟子相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往墨轩宗山门飞奔而去,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志豪情。
不多时,几位弟子一脸兴奋的从墨轩宗山门跑了回来。
《报告宗主!墨轩宗山里所有弟子都消失不见,唯独留下了些低级妖兽与一些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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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雷听完眉头一皱,而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李墨轩这狗娘养的胆小鬼,看他爷爷我来了就吓得山门都不要了。浪费了爷爷这一番准备,只不过也不得不说他这番打算倒是聪明的很。》
《实在聪明的很。》赵玲珑也说了一声,但从他眼中那愤恨的神情以及那愤怒的表情可清楚,他是话里话。
可偏偏洪雷却是听不出来的,只顾笑道:《哈哈哈,玲珑你也是这样感觉?》
赵玲珑摆了摆手,道:《不但这墨轩宗,恐怕其他两宗如今也是人去山空了。》
洪雷甚为疑惑,不解问道:《为何?我们这是来打墨轩宗,他们其他两宗为何要逃?》
赵玲珑又摆了摆手,还叹了口气,不清楚是只因自己这兄弟的蠢笨感到惋惜,还是因为让这墨轩宗有机会准备而惋惜,亦或者……是只因其他某些原因?
《这墨轩宗,不,应当还得加上五行山与天泉门,他们早已有所准备,现如今我们只消去攻打古来洞便可将他们一举歼灭。》赵玲珑言道。
《哦,也就说……他们是逃去了古来洞?四个宗门合在一起对付我们?啧啧,土鸡瓦狗就算再多,依旧还是土鸡瓦狗,改变不了失态结果的。》
赵玲珑再一次无法的摇了摇头,而后道:《众弟子听令,转攻古来洞!》
《诶,别啊!》
洪雷听到这话,颇为不爽,他这气势汹汹的来到墨轩宗山下,就像是某个人握紧了拳头,可是最后却打在空气中,憋得难受。
当下便言道:《这墨轩宗里面不是还有人们,怎的就这样放过了?》
赵玲珑瞄了洪雷一眼,有时候他还真挺羡慕这等无脑之人,同时他又不恍然大悟,为何这样某个人却能比他修为更高,机遇比他更好?
莫非,苍天当真是喜欢蠢笨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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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轩宗里面只不过留下些老弱病残,洪兄意欲何为?》
洪雷举起手,嗷嗷着大叫道:《杀他个鸡犬不留,抢他个一干二净,砸他个一瓦不全!》
说罢,洪雷便带头先行往山上冲了上去,雷天山众弟子见状,便也嗷嗷大叫这往山上冲去。
赵玲珑欲言又止,之后只得望着雷天山那群人往山上冲了上去。他清楚自己这位兄弟不但蠢笨,骨子里也是残暴。可他实在没想到,他没想到能够残暴到如此程度。墨轩宗早已人去山空,留下的杂役不过是些普通人,且都是老弱病残,他竟然也能如此心狠手辣。
《偌大的武臻宗门,却不想如同一群流寇山匪般,哎,我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竟被这样某个人压了一头,莫非……他当真要比我天赋更高?》
赵玲珑实在想不通,但也无可奈何,俯视看去,但见众弟子正望着他,甚至有几个人跟着雷天山大军往墨轩宗山门冲了一半,而后又屁颠屁颠折返回来。
《原地休息。》
墨轩宗内传来响彻天地的喊杀声、惨叫声,但凡能逃的妖兽或飞或跑,而不能逃的皆变成了雷天山雷拳之下的亡魂。整个宗门横尸遍野,人与妖兽的尸体横七竖八交叠在一起,山门里但凡值点钱的物品,都被雷天山弟子掠走,那些建筑在一拳拳的轰击下,化成了废墟。
雷天山修炼的可是正儿八经的雷系秘法,煅雷诀。以自身为炉鼎,修行炉鼎锤炼雷灵气,同一时间还有配套功法为九雷破战拳,一击出去,击中目标便会凭空召唤一道天雷落下,攻击目标。修行极致,一击可召九雷,故而因此得名。在这样雷拳之下,整个墨轩宗只不过一刻钟,便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在墨轩宗远处的一座山峰上,刘岁寒正眺望着这边的情形,他听着那厮杀声、惨叫声,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愉快的与吞雷兽吃起了烤肉,直到那墨轩宗山门内的动静消失,燃起了熊熊大火,这才骑着吞雷兽往墨轩宗这边走来。
《唔,既然放火烧了宗门,那些血气若是被这一把火烧了干净,可就浪费了。倒不如让我凝练成赤血珠……》
正走着,忽的他听到一边传来了一阵嗓门,便急忙让吞雷兽往回走了几步,躲在一处隐蔽处,悄悄地望着。透过凌乱的石头与树木,看到有两个身穿红黑相间衣服的少年此时正谈话,那衣服背后用朱砂线勾勒出一道符文,虽看不全,但能见到上面有两个如血般的大字——敕令。
刘岁寒双眼猛地一缩!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无声呐喊着:《尸王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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