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有人，算不算对你的一种报复？》方子芩拢拢弄乱的头发，随便披散在脑后，说道。
话毕，她深看了眼周湛。
男人面目平静，看不出喜怒。
方子芩便继续说：《现在正是最冷的季节，听说那边四季如春，想过去避避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周湛抖落掉指尖的烟灰，他问：《听说陈少臣也在云城？》
《是吗？》
再次听到此名字，她心头忍不住有些怪味。
尤其是这样的时间跟地点，谈论前任的事，总觉得很奇怪。
《你跟他没联系吗？》
《没有。》她说。
方子芩始终感觉他很可怕，大抵是因为这个男人行为做事雷厉风行，果断决绝。
周湛是侧对落地窗而坐，路灯昏黄的光，沿着他宽阔的肩上投射在侧面上，刚毅的轮廓线条显得格外柔和。
给人一种不留余地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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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燃到指尖时，周湛稍用力，将烟蒂揉进了烟灰缸。
《前几天去沪城见个朋友，在酒店碰上他闲聊了两句，他提起自己在云城，还问了我一点关于你的事。》
不知是她神经敏感，还是周湛真有意点破啥。
方子芩总觉着明明听不出喜怒的话，却有种暗讽的意思。
《是吗？》
周湛轻笑着：《你不好奇他问了你什么？》
要说上一句是她多疑，这一句是赤果果的藏有暗示。
方子芩状似认真思索几秒，提声问他：《他问了啥？》
《我看得出，他还对你余情未了。》
周湛眉梢挑动，下颚微微绷紧，说话间带着几分慵懒。
不可否认，陈少臣至今还是她心口的一根刺，没人撩拨它的时候不痛不痒。
可是，一旦有人触碰，就会扎得她难受。
《你们男人不都一样嘛！吃着碗里的看着外边的，得到了不珍惜，失去后又后悔。》
《不说他，说说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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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芩装作一本正经的反问：《我们有什么好说的？》
以前是搭伙夫妻，互不干涉。
现如今婚破人散，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好像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闻言，周湛《哦》了一声：《看来你挺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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