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眼睛长在屁股上

史上第一驸马 · 烟雨织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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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叶孤鸿答应下来之后，南宫杰兴奋不已。

催着叶孤鸿吃过早饭，然后登上马车，直奔烟雨楼而去。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城南，黄河之畔的烟雨楼。

烟雨楼并不像是现代的楼，而是采用了四面通透的格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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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楼，四檐三层，三十多米高。

远远望去，甚是雄伟壮阔。

看着烟雨楼，一时之间，叶孤鸿不由有些出神。

《大哥，走了！》

不多时，他们就来到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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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几个士子把关。

门口和楼梯口，有许多士子，相互拱手见礼，甚是热闹。

等南宫杰和叶孤鸿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

把关的士子，很显然识得南宫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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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讥笑道：《哟，这不是南宫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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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公子，怕不是走错地方了吧？这里可不是商会，而是文会。南宫公子确定你会作诗吗？》

《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这么嘲笑人家嘛！其实，人家南宫公子，还是会胡诌几句打油诗的嘛！》

而当此士子的眼睛落到叶孤鸿身上的时候，忽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哟，这位是谁啊？不清楚南宫公子是从哪里扒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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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身上没想到连士子服都没穿，不知道是你们南宫世家的马夫呢？还是账房？》

《哎呀，真是有辱斯文啊！他以为这个地方，是哪低贱粗鄙之人，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吗？》

南宫杰甚是盛怒地言道：《你，你们太过分了！》

叶孤鸿一把拉住南宫杰，然后高声说道：《小杰，不要和他们生气。》

《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反咬他们一口吗？何必和畜牲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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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在后世早已烂大街了。

然而在这个时代，还是第一次出现。

这句话的杀伤力，对这些士子来说，十分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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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把他们给骂红了眼。

《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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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鄙！低贱！粗俗！》

《败类！真是败类啊！》

叶孤鸿鄙夷地言道：《小杰，你看看，像不像是一群疯狗对人狂吠？》

《大哥，哈哈，像，实在是太像了！》

叶孤鸿摇头说道：《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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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杰有点跟不上叶孤鸿的节奏，忍不住询问道：《大哥，不像吗？我看挺像的啊？》

叶孤鸿含笑道：《他们不是像，他们根本就是疯狗啊！》

《哇哈哈哈！大哥说的对啊，他们本来就是一群疯狗！》

叶孤鸿一番话，把这些士子，都骂红眼了。

他们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叶孤鸿和南宫杰，之乎者也谴责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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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叶孤鸿丝毫不放在心上，笑眯眯地一个狗吠，一句疯狗，就气的他们半天喘只不过气来。

最终，守门的士子直接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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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骂只不过啊。

连忙说道：《南宫杰，你也想进诗会吗？哪就做一首诗吧！我也不难为你，你就来一首咏物诗好了，嗯就咏闺阁之中所用的针好了。》

要进这诗会，的确是有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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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一般来说，知名的才子，是不需要考核的。

一般的才子的命题，只需要用风花雪月等字眼来作诗就够了。

不是所有才子的才思，都是这么敏捷。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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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是针这么小的物体，难度就更不是一般的大了。

像是指出一物来吟哦，怕是九成的才子，都没有这种急才。

就凭南宫杰肚子里的墨水，他们才不会相信，南宫杰能作出好诗来。

等他作不出来，到时候，他们会好好的羞辱南宫杰一顿。

听到这个题目，南宫杰不由担忧地向叶孤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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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叶孤鸿很随意的张口吟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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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你！你放肆！》

《你无礼！你如何能骂人呢？》

叶孤鸿诧异地摊手询问道：《是你们让我咏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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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难道不是百炼千锤制作出来的吗？不是一颠一倒的缝衣服？》

《针眼难道不是长在屁股上？它难道不是只认衣服不认识人的吗？》

《这哪里有骂人了？》

《我明明咏针的嘛，缘何你们会说我骂人？难道，你们喜欢捡骂不成？》

南宫杰也跟着言道：《就是啊，听说过有捡钱财的，有捡东西的，就是没听说过有人捡骂的，你们是不是犯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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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跟在叶孤鸿旁边时间长了，南宫杰也逐渐的跟上了节奏。

他发现，跟在大哥旁边，实在是太爽了。

以往跟这些士子交往，那一次不是被辱骂？被鄙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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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呢？

是大哥在骂他们，并且还骂的他们还不了嘴，实在是太过瘾了。

叶孤鸿不由问道：《不清楚我这首咏针能否过关？倘若不能的话，我们掉头就走。》

那样东西守关的士子，很想说不能。

他才不愿意将这种粗俗不堪的人，放入诗会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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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刚才这家伙作的哪一首咏针诗，纵然听上去是骂人的，好吧，实际上其实也是骂人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然而这首诗的质量，绝对已经达到了中等以上的水平。

如果这种诗都不能进门的话，传扬出去，他的名声，就会直接臭掉。

甚至就连他们诗会的公正性，都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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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尽管他极度的讨厌叶孤鸿和南宫杰。

最终，也只能捏着鼻子言道：《你们能够进去了！》

南宫杰哈哈笑道：《你看，早让我们进去多好？非的逼我大哥出口骂上你们一顿你们才老实？你们是不是犯贱？》

听到南宫杰的话，叶孤鸿板脸言道：《谁说我骂他们了？让我亲自骂他们，哪不是太给他们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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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杰嘿嘿一笑说道：《对，对，大哥没骂他们。大哥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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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说着，两人同时沿着台阶，向楼上走去。

守门的士子，还有门外的哪些士子，听到这两个家伙的话，被气到快要吐血的地步。

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孙子了啊！

真是阴损到家了！

他们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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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骂只不过，只能在心里干憋着。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更气了。

而这边发生的一幕，很快就被人传递到楼上。

听到楼下发生的事情，楼上三位锦衣公子，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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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倒是个妙人，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