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勇父子引发的风波随着两人的身亡而画上句号,处理完后续的一系列琐事,我在龙山市人民医院陪嘉雯住了几天的院。
住院第四天,西园寺晴明来到病房与我们道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小丧、嘉雯,在下此日必须离开了。咱们有缘再会!》
细细一问,原来这家伙买了中午12点的机票,现在一定要驱车赶往机场,我原本还打算请他去馆子吃顿饭,既然他赶时间那就算了。
临别前,我跟西园寺晴明要了他的推特账号和手机号,心想回家后赶紧去注册个推特账号,方便以后与国际友人交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西园寺晴明离开病房后,我坐在嘉雯的床边,长叹了一口气:《也不清楚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经过几天的治疗,嘉雯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顺便说一下,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都是西园寺晴明一个人支付的,光是这点,我对他的好感度又提高了不少,在我的心里,他是某个值得深交的好朋友。
星期五的早晨,我和嘉雯办理完出院手续,拦了辆出租车直奔龙山车子客运站。
等回到清晨市早已是下午两点了,我们决意先回家放东西,再去吃点东西祭五脏庙。
来到家门外时,我以为瞎子在家,抬手敲了好半天的门,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我一边掏出钥匙,同时喃喃自语道:《此瞎子,该不会是睡迷糊了吧?》
《瞎子、瞎子……》
我们迈入屋把东西放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嘉雯对我说道:《哥哥,瞎子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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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挠头发,一脸疑惑的说道:《这家伙不在家,会去哪儿呢?》
由于嘉雯刚刚出院,身子还很虚弱,我让她先在沙发上休息会儿,同一时间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瞎子。
就在我打开手机时,一条半小时前发送的短信映入了我的眼帘,发信人正是瞎子。我点开短信一看,内容是这样的:小丧,孙教授出事了,我最近几天可能要在医院陪他,不能帮你看店了,还请兄弟原谅!
原来如此,是岳父生病住院了,难怪瞎子这么上心。
等一等,孙教授不是去罗刹山魍魉村发掘古墓吗?难道他在考古过程中发生了啥意外?
思及这里,我感觉有必要去医院走一遭,可瞎子也没有在短信上说孙教授住的是哪个医院,这就麻烦了。
我把瞎子的短信跟嘉雯说了一遍,嘉雯听完后,脸色惨白的言道:《孙教授从事考古工作三十多年,一直没有出现过意外。何况他身体硬朗,体质丝毫不输于我们这些青春人,怎么会忽然生病住院呢?》
我摇了摇头,心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对嘉雯言道:《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们再去医院。》
嘉雯点头应允:《我听哥哥的安排!》
我和嘉雯走了家后去附近的一家川菜馆随便点了几个菜,管他好不好吃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席间,我给瞎子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孙教授目前还在清晨师范大学附属医院急救室抢救中。挂断电话,我和嘉雯草草吃了几口饭,结完账,我们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清晨师范大学。
等我们火急火燎的跑到医院,护士正推着孙教授的病床进入重症监护室。
王秋霞挽着女儿的手,小声抽泣道:《老孙干考古这行三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啥意外,偏偏在此日第一期考察工作即将结束的时候出事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我们母女俩还如何活啊?张医生,请你一定要救救老孙啊!》
瞎子、孙雨晨、王秋霞(孙教授的妻子)站在病房外面,某个身穿白大褂、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的中年医生语气凝重的对他们说道:《孙教授的情况不太乐观,奇怪的是,我们用尽各种先进的医疗手段也无法查清孙教授的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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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雨晨一边安慰母亲,一边满怀期待的对张医生言道:《张叔叔,拜托你了,爸爸他绝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
张医生抬手推了推眼镜,面露难色的言道:《我尽力而为!》
等张医生走后,我问瞎子:《孙教授到底出什么事了?如何会连医生也查不出病因?》
瞎子无法的对我言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晨晨,你最近几天始终陪在孙教授身边,今早孙教授出事你是第某个发现不对劲的人,跟大伙儿说说看吧,孙教授究竟经历了啥?》
孙雨晨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强忍住悲伤,双眼通红的对我们说道:《今天早上,对罗刹山魍魉村古墓的第一期考察工作告一段落,我和考古队的成员正忙着清点和整理发掘出的珍贵文物。这时,爸爸从墓里钻了出来,手上捧着某个铜鼓形贮贝器。他把贮贝器轻轻地放在地面,一丝不苟的擦去贮贝器上沾着的灰尘。忽然,他轻哼了一声,面目狰狞的昏倒在地面。我赶忙跑过去一看,只见爸爸的右手食指上破了某个小洞,浓浓的黑血从洞口不断地往外涌出。我正要拿出手帕为爸爸包扎伤口,食指上的那个小洞正以肉眼可见的快慢迅速溃烂,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瞎子把孙雨晨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孙教授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和嘉雯听完孙雨晨的讲述,眉头皱成一团,嘉雯对我小声言道:《孙教授该不会是中了啥诅咒吧?》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心里寻思道:嘉雯说得有点道理,过去我听父亲说过,古时候有些盗墓贼从墓里摸出明器后,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按照迷信的说法,盗墓贼这是受到了墓主人的诅咒。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科学家发现,有的人在触碰墓中的明器之后就会染上重病,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诅咒,而是明器上沾有某种剧毒物质,盗墓者一旦触碰就会中毒。
我看孙教授这病来得蹊跷,倘若是中毒的话,为什么张医生会查不出病因呢?
常规的医学手段怕是救不了孙教授的性命,这样想着,我打算马上赶往盘龙坡去请黄大仙出山。
我让嘉雯留下来陪着孙雨晨和她妈妈,瞎子则跟着我走了医院,坐出租车赶往盘龙坡。
……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走到黄大仙的家门口时,他正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的古书。
《小丧来啦?快坐下,师父此日可要和久仰好叙上一叙!》
黄大仙注意到我们迈入来,急忙置于古书,热情的招呼我们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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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瞎子坐在石凳上,神情焦虑的望着黄大仙,最后还是我打破沉默,对黄大仙简明扼要的说道:《瞎子的岳父孙教授在考古的时候摸了一件青铜器,忽然就昏倒在地面不省人事,到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黄大仙听完,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安的神色,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楠木眼镜,神情凝重的对我们言道:《你们还真找对人了,不是老夫自卖自夸,天底下还真就只有老夫能救孙教授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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