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之后,太子便心中非常不满,迈开了沉重的大步,急匆匆的赶回东宫去。而从这大步之中像是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他面上紧皱着眉头,已然是怒容满面了,身体就仿佛如同火山般的炎热。
今日的朝会之中,不管是孝安帝还是朝臣们,心中根本就没有他这位高高在上的国之储君,却只有周宏誉的存在。而他自认为身份是如此的高贵,既是嫡子又是长子,就如同是琼霄之上最璀璨的明月那般耀眼夺目,可为何在众人眼中,只视周宏誉为天上的宝,而自己却是地面的草,这种妒忌之心便霎时涌上了心头,既生瑜又何生亮呢?他心中已然是有些容不下周宏誉了,只不过古往今来的宫闱之争皆是如此。
而之后三皇子也神色有异,神秘兮兮的进入了东宫,紧闭宫门,看这情形似乎是要和太子密谋着什么?
他望着太子那生气,愤愤不平的样子端坐一旁,随即便火上浇油的说道:《太子哥哥,此日在大殿之上,你也看到了,父皇和群臣们心中只有周宏誉,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仿佛他周宏誉才是国之储君,倘若此事您不做追究的话,小弟想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天下将要大变,东宫即将异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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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后,太子便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情绪了,即刻怒拍桌子,暴喝道:《哼,他周宏誉算什么?只不过是某个贱婢所出的庶子,有本宫的身份显贵吗?他有啥资格与本宫论高贵、争长短呢?》
《我的太子哥哥,你呀就是太善良了,今时可不同往日,如今周宏誉可是立了赫赫战功,在众人心目中已然是大英雄了,小弟可一向是站在您这边,才好心相劝,您可一定要提防点,不随后悔晚矣。》三皇子素来也是与周宏誉不和,因为周宏誉所支持的忠、仁、义,在他们这种人看来却是极其的愚蠢,所以他也怂恿太子与周宏誉对着干。
《三皇弟,就算他立了军功又如何?他将来永远都是臣子,永远都只能跪服在本宫的脚下。》其实太子心中已然是想出招对付周宏誉,而却是防着弟弟,在他面前不表露出来。
闻言,三皇子思索了一会儿后,却是哈哈大笑道:《既然太子哥哥如此宽大为怀,那么就任由周宏誉夺走您的太子之位好了,到时弟弟我大不了也可向他俯首称臣,可太子哥哥你,可就惨了,历朝历代的太子要是被废,又会是什么结局呢?还望哥哥三思。》他为了怂恿太子,便用了激将法。
《哼,三皇弟,你怎能如此口出不逊?》
《哥哥莫怪,小弟着实是为您着想啊,要清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话音刚落,只见三皇子鼓起掌心拍拍手,屋内瞬间便臭气熏天,而后粗声粗气之声响彻房内:《小人拜见太子殿下。》随后一道黑光从屋顶徐徐而入,片刻之后便化成了一位身穿黑袍、手持魔杖、满脸皱纹的巫师。
三皇子便说道:《太子哥哥,这位就是南阳最有名的巫师,弟弟我可是花了重金请他来此助您成就大事的,不管把任何人的生辰八字给他,经他施法后,便会出现头昏脑涨,病魔缠身。》
《三皇弟,你的意思是把周宏誉的生辰八字给他,然后让他得怪病而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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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三皇子连连摇头道:《不,太子哥哥,这样让周宏誉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弟弟思及个更好的办法,我们就把父皇的生辰八字给他,随后就说是周宏誉唆使,到那时他周宏誉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弑君杀父的罪名,到时他便是遗臭万年,而到时太子哥哥便出来揭发他的阴谋,那么您在众人心目中便是大英雄了,此计妙否?》
《好!太好了,三皇弟果不其然高见,只是万一被父皇清楚了,又当如何?》太子比较懦弱,所以胆怯。
《太子哥哥,您就放心吧,绝对出不了问题。》
《好,你听着,只要你帮本宫完成此事,本宫愿与你同享富贵。》之后太子为了争权夺利,便下定决心,望着巫师吩咐道。
《是,多谢太子殿下,小人定不负所望。》话音刚落,巫师随即隐身而去。
而他们二人眼见大事快要成功了,便哈哈大笑起来。
……
周宏誉奉皇命,把食盒中的食物按照名单上的名字依次送到各位大臣府邸,他已连送了四家,只剩最后一府未送,翻开名字一看,这最后一位乃是御史大夫秦忠。
他便坐在马车上徐徐的开到了御史府邸,而经过守门卫兵通报,秦忠便喜悦的吩咐众人大开府门欢迎二皇子的到来,而他们准备在后花园相谈。
随即二皇子便进入了御史府邸,而后便把孝安帝的赏赐告诉了秦忠。
《义父,您有客人……》没思及正在此时,二人身后却响起了一女子的美妙之声,周宏誉听着此嗓门,却是极其的耳熟,似曾何处听过。
之后,他便瞬间转过头来,望着眼前的女子,瞬间却是非常的吃惊,言道:《苏姑娘,真的是你?》
苏多娇眼见,原来是仁义为怀,对她又有着救命之恩的二皇子,但也是不慌不忙的对他行礼道:《小女拜见二皇子。》
《免……免礼》谁都未料到,他们二人竟会在御史府相遇,而他们此时的心境都极为面红耳赤,也莫名的心慌,周宏誉心心念念就是想招降于这奇女子,可在此时此地相遇,他竟然只字未提,却是保持着沉默,只是明眸仿佛是绽放的莲花般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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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忠却也是非常不解,问道:《二皇子,您与小女认识吗?》
《名动天下的苏多娇姑娘,世人又岂能不知啊。只是不料,他竟成了秦大人的义女。》此时,周宏誉的神情极其古怪,只是默默地望着苏多娇,而后却是轻描淡写的问候了几句,便之后离去了,像是是对苏多娇已经绝望了。
……
而后,秦忠便喜悦的打开了皇上赏赐之物,不知是何贵物品需要有劳二皇子来送的,实在是费解,他徐徐的打开了食盒,却更是为之一惊,只见食盒之中展现出来的是一只不完整的红烧鸡肉,而这所取的鸡肉不偏不倚,不上不下,刚好是取其最中间的一块,秦忠便感觉圣心难以揣摩,看似如此普通的鸡肉,孝安帝为何会吩咐二皇子特地送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秦忠的神情霎时古怪起来,而后忧愁不已,喃喃自语道:《圣心难以体会,这可如何是好?皇上这到底是何意?》
而站于一旁的苏多娇,眼见所有的一切,望了望眼前食盒中的鸡肉,而后沉思了一会儿后,微微一笑,言道:《义父,不必烦恼,女儿知道皇上的用意。》
《孩子,你真的知道吗?那快说说看,皇上此举到底何意?》秦忠急切的询问道。
《义父,您看这食盒就好比是整座江山社稷,而鸡只有靠身子才能撑住屹立不倒,因而取其最中央的肉,皇上的意思再恍然大悟只不过,便是想告诉义父,您就是这社稷之中的中流砥柱,而竟命令二皇子送来,皇上心中的想法已显而易见了,说明了皇上极其欣赏他,但却是无法逆天而改立太子,而义父在大臣之中德高望重,想让您好好支持二皇子,将来好好的辅佐他成就大业。》
《哎呀,孩子,为父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般能耐,既然能猜到圣上之意,真是让为父刮目相看啊!》闻言后,秦忠夸赞道,毕竟连他这样跟随孝安帝多年的大臣都没看出来,而却被苏多娇一语中的。
随后,苏多娇却也是很是奇怪,一言不语的笑了笑,便回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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