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此一时彼一时

从木叶开始的万能推演 · 钓鱼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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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突然变得异常静谧。

不然而水木自己，就连其他想看久津吃瘪的学生都愣住了。

《喂喂，别被他唬住了呀，这种胡话我也能说许多啊~》

忽然头上趴着一条小灰狗的少年，双掌叉着站起，焦急地提醒四周陷入懵逼的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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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收到了犬冢齿的挑衅目光，久津嗤笑了一声。

《是不是瞎说，你可以问问水木老师啊~》

《老师还没说什么，你站起来干嘛，难道你要帮我回答么？》

这时候所有人才发觉，刚刚主动挑衅的水木，竟然还在愣神。

而此刻水木心里是真的惊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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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没察觉出什么，但他是真清楚久津给的答案，是有多惊人。

纵然不恍然大悟是怎么一回事，但久津的回答，几乎跟他脑袋里的没区别……

只不过不甘就此承认失败的他，当即摆正了脸色，清了清嗓子。

《马马虎虎，勉强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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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老师您不会是没仔细听吧？其他的我就不说啥了，那个演武场左上角的那样东西房子是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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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冢齿脸颊火辣辣的，但依旧不依不饶。

在把心中最大的疑惑说出口后，其他学生也是甚是好奇。

都觉得犬冢齿的怀疑很有道理。

这让犬冢齿面上浮现了得意之色。

可水木却好似吃了屎般脸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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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冢齿的问题实在太蠢。

但凡是有点做任务经验的人都知道，每个城镇演武场附近，确实经常存在雇主。

这些雇主往往在演武场决斗开始前，设置赌局。

为操控赌局的输赢，雇忍者来战斗是常有的事。

本来是想刁难猿飞久津的，可没思及他不但说出来了，竟然还说得如此准确，就仿佛曾经去过短册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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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仔细解答了犬冢齿的问题，岂不是衬出猿飞久津的见多识广了?

《谁让你站了起来来的？现在是上课不清楚么?》

犬冢齿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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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竟直接顾左右而言其他……

纵然水木没有明说啥，但以前为了不在学生面前丢脸，他也使用过相同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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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久津的回答可能是正确的……

《老师……这不可能吧，演武场不是……》

犬冢齿依旧有些不甘。

但水木面上蒙上了寒霜。

《犬冢齿，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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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清楚了~》

犬冢齿打了个哆嗦，脸颊被周围投来的目光看得通红，立刻坐下了。

就在大部分人都在笑话犬冢齿的时候，水木则是深吸了几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

猿飞久津的回答让他诧异，但这并不能打消他接着刁难的心。

为了这一天，他可是做了许多功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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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样东西开放性问题，久津回答地勉强可以。只不过这只是基础，但凡好学一点的人也能说出不少。》

刚刚垂下头的犬冢齿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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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又浮现了喜色。

他知道水木该又有坏主意了，心里不禁暗暗期待起来。

《是以接下来，我会再出一题。如果答不上来的话，你这扰乱课堂纪律的事，不但这节课你要站外边听，我还会上报教导主任你的近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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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完水木的威胁，久津一脸的怪异。

《老师，这类似的话你上回也说过。但现在就算把我的表现报给教导主任，他也不会说什么吧？》

水木脸色大变，忽然想起来，时隔两个月，早已此一时彼一时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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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猿飞久津，是个彻头彻尾的差生。

但现在……就算有一点点知识疏漏，教导主任也不会在意太多……

相反的，可能还会反过来让他不要打扰久津休息……

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收回刚才的话，岂不是自打自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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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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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木板起了脸。

《我清楚你学习好，然而这不是你不听课，不尊重师长的理由!》

说着，他在黑板上又做起了画，边画边提问。

大致的问题是，假设要做刺杀任务，倘若只是一名实力平平的下忍，在天守阁完成刺杀后，怎样才能毫发无损地逃出整个短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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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的各方条件都极其严格，所有的护卫都具有感知力，阁主被刺杀就会全镇戒严，根本没有停下的可能……

实际上这些限制条件是为来考验临时路线规划能力，以及距离的估算能力。

水木主教的是地理，对忍者来说记住地形反而是其次，大致只要会看地图就好。

其实这门课附带教授的估算和目测能力，才是重中之重。

听到水木的提问，久津的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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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问题他早就在推演空间听过了，答案也烂熟于心，几乎当即就回答。

《若从窗口A潜逃，需要跳到北偏东约10米远的屋顶跑至屋顶的一端后，再跳到南偏东约15米远的屋顶跑至屋顶的一端……》

《若是从窗口B潜逃，需要跳到南偏西约12米远的屋顶跑至屋顶的一端后，再跳到南偏东约约14米远的屋顶跑至屋顶的一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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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从窗口C潜逃……》

《若是从窗口D潜逃……》

听到久津滔滔不绝的回答，水木脸色愈发难看。

直到最后一字落下，他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般，精神变得萎靡。

他始终在等久津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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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确实不难，但要不出错，对于三年级学生来说根本不太可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久津不但某个不错，还跟他预设的答案一模一样……

要清楚他自己是用尺子量过很多回的……

可久津只是临时发挥就如此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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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恐怖的目测及应变能力?

深吸了口气后，水木嗓门有些沙哑。

《行了，落座吧，回答地还行~》

其实他还有其他问题，但费心中暗道了一个月的问题被轻易回答出，其他次一级的他实在没兴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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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处了三年的学生们，十分了解水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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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家伙表面上和善，但实际上比谁都要小心眼。

有些人答不出问题又惹过水木的刺头，会被各种恶语中伤讽刺。

可面对久津，竟这么快就服软了……

嘶……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水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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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个月时间，竟然被某个学生整得没脾气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况且这学生原来成绩还是最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