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项河听完贴身随从在耳边几声嘀咕后,脸色显得慌张,大叫一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贴身随从!众人很好奇,贴身随从到底对项河说了啥,会让他有这么大反应!
《经理,错不了,昨天晚上和李学胜一起来我们钻石酒吧的就是此小子,当时你还问这小子是什么人,竟然能让李学胜这号人物毕恭毕敬!》贴身随从凑在项河耳前证实道。
听完贴身随从的讲述,项河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开始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不敢多想,连忙将视线转移到萧龙的身上!不多时,所有人诧异地发现,项河双眼眼眶向四周张裂,眼球上覆盖着一层恐慌,甚至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经理,你没事吧?》贴身随从发现项河忽然向后退了好几步,担心他会跌倒,连忙走上前扶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他!不错,就是他!》项河后背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牢牢黏在身体上,心跳发虚加速跳动,如临大难!
此时的项河连死的心都有,他怎么也想不到萧龙和会李学胜有关系,况且看昨日晚上李学胜的态度,显然萧龙的来头比李学胜还要大,否则李学胜不可能像伺候爷爷似得小心翼翼对待萧龙!
想到这个地方,项河忍不住用力跺了跺脚,肠子都悔青了,在心中责骂自己实在太蠢了,一心只想着替冯大少出气,却没有好好分析这件事情,现在想来,萧龙既然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就将冯家大少打成这样,说明肯定大有来头,而且从一定程度上来讲,萧龙的实力要强于冯家,否则,萧龙不敢毫无顾虑地动冯大少!
事实证明真相确实如此,冯家在州江市是有名的大家族,深受众人的敬畏,但和李学胜相比,像是就显得有些弱小了!冯家就算再强大,也只是某个循规蹈矩的家族,所接触的都是和他们差不多的人物和势力,可李学胜他们不同,一身邪气不说,所结交又都是三教九流之辈,善于争斗,心狠手辣,更何况李学胜的后方还有某个凶恶蛮横的谢老大,得罪了他们,下场肯定要比得罪冯家严重的多!
项河越想心里越发慌,感觉此日是惹上瘟神了,再想起萧龙刚才说会把钻石酒吧烧成一片废墟,项河的身体就像筛子似的颤抖不已!现在,项河不敢再说萧龙是大言不惭了,恰恰相反,他相信萧龙说到做到,只因在州江市实在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其实,在几年前,州江市是有四大酒吧的,可其中最豪华一家酒吧得罪了谢老大,在一个无风的夜晚,酒吧突然燃起熊熊大火,正在酒吧内狂欢的人群慌张逃了出来!
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夜,消防车来了好几辆,也没能将大火扑灭,直到第二天天亮,酒吧所有东西烧完了,大火才停了下来!注意到偌大的酒吧一夜间变成一片废墟,所有人心疼不已!后来,这家酒吧老板跳江而死!
这件事情当时在州江市引起巨大轰动,引起市领导高度重视,警察随之展开调查,但直到现在,警察别说抓到纵火凶手,甚至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得到,就这样,酒吧纵火案成了一件悬案!
警察们抓不到真凶,但许多人知道,这件事情和谢老大脱不了干系,只是忌惮谢老大的手段,没有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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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内出奇的静,所有人的视线聚集在项河的身上,谁也不清楚发生了啥事情,但见项河面如蜡黄,汗水从脸颊两旁不停流下,一点和项河打过交道的人心里感到诧异,项河一直没有这样惊慌过!
《项经理,你还愣着干啥?立刻让你的人对这个混蛋动手呀!》冯成并没有察觉到项河的异常,看项河站在原地发愣发呆,生气地叫道。
听到冯成的大叫,项河这才反应过来,他抬头看了看被安保人员围住的萧龙,快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一股无形巨大的恐惧将他的身体紧紧包裹着,况且越勒越紧,让他都快喘只不过气来!
项河几乎是没有迟疑,挥手让安保人员散开,脸上不知啥时候多了几分虔诚和笑容,迈起脚步,慢慢向萧龙走了过去。
冯成傻了,在场所有人都傻了,一双双惊愕的眼睛望着项河,原本一场打斗一触即发,所有人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谁曾想事情竟然发生扭转,突然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项河,你干什么?还不快动手?》反应过来的冯成顿时大怒,不顾身上的剧痛,咆哮道。
众人吃惊的是,不论冯成怎么喊叫,项河始终一点反应没有!
《先生,真是抱歉,刚才出现了一些误会,不敬之处,请多多包涵!》项河走到萧龙面前,沉沉地鞠了一躬,面容尊敬地说道。
萧龙愣住了,显然他也没有思及项河的态度会突然改变,而且前后反差这么大!
《项经理,你不是要为那位冯大少出头的吗?怎么现在又用这种态度对待我?》萧龙嘴角一翘,询问道。
《之前是我眼拙,没有认出你,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
《认出我?》萧龙愕然,在他的记忆中,似乎并没有和这位项经理有接触过。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入夜后,您和李先生来过我们酒吧!》项河以为萧龙不记得了,提醒道。
萧龙恍然大悟了,项河误认为他和李学胜是一伙的,态度才会忽然变化,想到这里,萧龙本能地想要作出解释,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下去,一来,在这个地方纠缠下去,对于萧龙来说,根本是在浪费时间,况且还有人受伤,需要马上送去医院接受治疗;二来,就算解释了,项河他们也不一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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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萧龙嘴角一撅,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狞笑,决意狐假虎威一次,只不过话又说归来,要是项河知道,他和李学胜不是一伙人,而是仇人,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那我们现在能够离开了吗?》萧龙不动声色地询问道。
《当然能够!》项河连忙点头示意没有问题,随即扭身对一名随从交代道:《马上准备一辆车,送这几位客人走了!》
随从应了声,转身去准备了。
《谢谢项经理了,那我们先走了!》萧龙向女孩使了个眼色,数个人扭身朝酒吧门外走去。
《恕不远送!》项河态度乖顺地鞠了一躬,叫道。
萧龙笑了笑,摇摇头,带着女孩和受伤青年走出了酒吧。
酒吧内一片惊愕,所有人傻傻地望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事情发展的太出奇了,众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项河,你他妈是啥意思?竟然把人放走了!》冯成反应过来后,发现萧龙他们早就离开了,气的肺都快炸了,快步走上前大骂道。
项河转身瞧了瞧怒气冲冲的冯成,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说啥他也不会听的,索性不做任何解释,转身对负责搀扶冯成的两名随从交代道:《马上送冯大少去医院!》
两名随从点点头,搀扶着冯成走了。
《老子不去医院,项河,你最好给老子一个交代,否则我们冯家和你没完!》冯成挣扎了几下,但被两名随从紧紧抓着,挣脱不开,最后只能带着咒骂声离开了酒吧。
酒吧内很静谧,所有人静静地望着项河,项河皱着眉头,重重叹了口气,之后带着随从走了了。
萧龙和女孩他们走出酒吧,一辆高档轿车早已准备好,一名侍应生快速打开车门,让萧龙他们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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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高档轿车在附近一家医院门外停了下来,萧龙和女孩搀扶着受伤青年迈入医院,让医生对受伤青年进行包扎治疗。
走廊内,女孩忧心地来回走动着,萧龙倚在墙面上,面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目光看上去有些深邃。
《这位先生,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倘若不是你,我们兄妹二人真不清楚该如何办?》女孩此时候才想起来在酒吧发生的事情,连忙走到萧龙的面前,重重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萧龙站直了身体,瞧了瞧女孩,女孩长相俊美,身高一米六左右,身材苗条,看上去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然而发育很好,胸前两个馒头高高隆起,给人一种诱惑,难怪那样东西冯大少会垂涎三尺!
《你们是兄妹?》
《是的!》女孩嘻嘻一笑,似乎已经忘记了刚才在酒吧的事情:《我叫高洁,我哥叫高亮!你叫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萧龙!》萧龙淡淡回答道:《你们年纪不大,缘何会出现在酒吧?》
《这都怪我!》听到萧龙这么问,女孩面上顿时露出自责的表情:《我一直很想进酒吧玩,然而家里不允许,后来我央求哥哥好几次,他才同意,没想到一进酒吧,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清楚哥哥现在情况怎么样?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我如何向家里交代呀?》
说到这个地方,女孩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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