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停停某个月,圣天的一行队伍最终来到了东晋的都城—龙都。城门口乌压压一堆人早已等在了此处,高大的几匹立刻,坐着几位仪表堂堂的贵气公子,引得路过的小姑娘纷纷驻足观看。
东方盛像是故意似的,一路上走走停停,硬是将半个月的路程活活拖成了某个月。都已经接近龙都,马儿似乎走得更慢了,踏着那高贵的步伐缓缓前行,所有人只得耐着性子继续跟在东方盛的马车后面。
过了半日,马车最终来到了城门口。
《盛世子,欢迎来到东晋!》马车外面传来一声,这声音干净好听,如同潺潺流水,格外悦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听见这声音,东方盛却没起身,而是随手示意,马车一旁的侍女急忙将门帘掀起,外面的景象顿时进入眼帘。但见最前面的一匹高大的骏立刻,坐着一位约莫十四五岁的公子,一袭锦缎灰衣,鼻正唇薄,星眉月目,头戴镶玉金冠,目光清澈如水,正笑意盈盈地看向马车内的东方盛。而他的后面跟着几位一派富家公子打扮的男儿,最后面还跟着大队人马!
《原来是东晋五皇子凌奕!别来无恙啊!》东方盛客套道。虽嘴上这么说着,可身子依旧稳坐在原地,没有任何起身的打算。
凌奕像是也没因为东方盛的行为而恼怒,依旧笑意盈盈地说道:《奕乃奉吾皇之命特意到此地来迎接盛世子,当尽地主之谊。盛世子一路上辛苦了吧,请先到我驿馆休息,明日再进宫面见吾皇。》
听见凌奕的话,东方盛依旧客气道:《有劳五皇子了!》话音落,侍女置于手中的帘子,马车跟着凌奕的队伍进了龙都。
寒心自始至终坐在马车里的一个角落,没说任何话。刚才帘子被掀起,由于她身形娇小,侧身坐在角落中应该也没被看见。想起刚刚见到的凌奕皇子,寒心情不自禁地想到了寒影,当年寒影进宫给五皇子伴读,现如今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思及这,寒心暗下决心:《这次回到东晋,一定要将当年寒家被灭门的原因找出来,还寒冷夫妇一个清白,已报他们对自己的疼爱之恩。》
注意到寒心微微出神,东方盛好奇的问道:《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刚才看到的那样东西小白脸吧!》
听见这话,寒心简直冷汗直流,《啥小白脸,也就你会把东晋堂堂五皇子说成是小白脸!再说,他的脸怎么会有你白?》
寒心的话像是刺激了东方盛,只见东方盛坐直身体,低沉地言道:《最近胆子变大了吗?敢顶嘴了!》
来到驿站,寒心才清楚,原来玄武的摄政王爷司徒烈一行人早一天到达,早已住在了东院,而南院住着赤灵太子慕容煜,现如今他们只能住在了北院,还剩下西院,听说是留给那位还在路上的南商公主苏沉月,近两天就会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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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感觉旁边的空气一下子冷冰冰的,寒心依旧挺直腰板说道:《走了了圣天,我就不再是你的下人了,我想说什么就说啥!》《况且现在就算和你动手,我也不怕,谁会输还难说!》后半句,寒心压在了嗓子里,注意到东方盛这恼火的样子,已经很满意了。
进入北院,寒心的室内被东方盛安排在了他隔壁,说是随时需要使唤。许是在马车上呆了好多天,寒心也想舒舒服服休息一番,便无视东方盛,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东方盛仿佛有事要处理,休息了一会儿就说想感受一下圣天的风土人情,带着数个侍卫便出去了,始终没回来,寒心的耳朵也索性来了个清净。其实寒心清楚,从出恭亲王府就没注意到薛五,该是东方盛另有安排,早来了东晋做部署吧!这圣天皇帝既然一心中暗道找到正当的理由铲除恭亲王府一脉,定是会处处设计东方盛,东方盛自然要小心谨慎,况且这次让东方盛出使东晋,想来也不会是游山玩水那般简单。
夜幕降临,东方盛骑着马儿徐徐归来了,看上去就是一副兴致而归的样子,想来该是此番出去收获不少。才进正厅,就听得一旁的薛二言道:《给公子传膳!》
寒心才刚进来就听得东方盛的嗓门传出:《寒儿,本世子可是掐着时间归来陪你用膳!》
《哦!那还真是谢谢世子了!》寒心也不再拘束,索性坐在同时自顾自地吃起来。
看着寒心这吃相,东方盛的食欲似乎也被勾起来了,两个人竟然消灭了一大桌美食。饭后,寒心只说没睡饱,便回了自己房间。
夜深人静,但见某个黑影迅速略过驿馆墙壁,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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