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对深蹲的标准动作该怎么做记得极其牢。
只因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再加上伍六一让自己动作标准点。
许三多想是不是自己没有蹲下去。
是以使劲往下一蹲,结果用的劲太大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整个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乌龟翻面一样四脚朝天。
许三多瞬间蒙圈了,如何蹲下来天都变了。
负责监督计数的士官,还有新兵连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般负责监督计数的士官是不会笑的,要表现严肃认真的表情,除非忍不住。
只见过动作不标准的深蹲,从没有见过深蹲把自己蹲的四脚朝天的人,许三多还是第某个。
只有伍六一没有笑,反而快要气疯了,忍不住吼道:《许三多,还愣着干啥?,爬起来继续做。》
许三多被这一吼,身体颤抖了一下,爬了起来。
看到伍六一气得快要扭曲的脸庞,恐惧的不得了。
是以赶紧做起了深蹲,负责监督计数的士官强忍着笑意,脸不停的抽搐计着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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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飞两分钟做了150个标准的深蹲。
而许三多因为太焦虑,再加上伍六一在旁边,要自己做的标准一点。
所以动作极其慢,最终结果就是深蹲做了76个,不合格。
一天考核了三项,许三多就有两个项目不合格。
成才见到这种情况,入夜后的时候特意叮嘱许三多去找史今想想办法,千万不要分到炊事班之类的地方,要不然以后别想着摸枪。
叶飞清楚以后,嗤之以鼻,就许三多现在这个表现,还想去炊事班。
部队的炊事班可是卧虎藏龙,只有高手才能去的地方,许三多人家可看不上。
当天入夜后叶飞并没有出去加练,因为考核是持续几天的事情,是很费耗精力。
为了得到三等功,叶飞一定要保存充沛的精力,来迎接一项又一项的考核,做出全项第一的成绩。
第二天考核的是队列,这东西考验的是一个整体,必须整齐划一。
所以对单个军人队列动作的要求很高,必须要配合全班。
整个新兵连被带到了队列训练场,一个班一个班的考核。
考官同志,新兵连二排五班准备完毕,请您考核。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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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一向考官报告完毕之后,按照考核的流程,下达口令。
在考核前伍六一千叮咛万嘱咐,让最容易出问题的许三多注意一点,不要出问题。
可是许三多看到这么多人在场,还有最不喜欢自己的连长和班长望着自己。
心跳不停的加速,焦虑的手心都是汗,怕做不好,又引起了班长和连长的厌恶。
可是越怕许三多的身体越僵硬,根本就打不起精神。
先考核的是,停止间转法,向左转,向右转,许三多做的不错,总算没有左右不分,转错方向。
伍六一悄悄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叮嘱有效果。
向后转。
许三多不清楚,听错了还是如何了,先向左动了一下,后来一想向后转是从右向左旋转180度,又转了回来。
许三多动作是不错,但是刚才向左晃了一下,这一下就在整齐划一的队列动作中,特别显眼。
等到许三多重新转过来的时候,面对伍六一那张黑脸,清楚自己刚才又错了,等一下伍六一又要训自己。
是以在之后队列动作中一直想着此事,为了不出错,就看着叶飞的动作做。
可是这样,总是显得许三多的动作慢了半拍,导致整个班的队列动不整齐。
伍六一越下达口令,脸越黑,许三多就越怕,就连自己啥时候齐步走变成了同手同脚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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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核完了之后,伍六一让班里的新兵回宿舍。
把许三多某个人拉到操场偏僻的角落,许三多表示,当时自己恐惧极了,怕伍六一打自己。
伍六一怒吼道:《许三多你想啥呢?,打枪跑靶,走队出列,这么个简单的队列你都要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许三多说:《班长,我很笨。》
伍六一说:《别的现在没办法,我总不能让你走路顺拐,向后转还摔倒,这样的情况下,去别的连队。》
伍六一是真的没办法了,现在突击练体能也晚了,只能这几天强化许三多的队列动作。
四周恢复了平静。
伍六一让许三多立正站好,先让许三多向后转转试试。
面对伍六一,许三多总是很焦虑,一紧张就干不好,还是一屁股坐在地面。
在伍六一一次次的呵斥中,许三多试了好多次之后,还是不能做好。
伍六一彻底绝望了,说:《许三多,你是在逗我玩吗?。》
许三多怯懦的说:《班长,我是不是很笨?》
伍六一说:《我不知道。我带了三年新兵,见过笨的。然而没见过你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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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说许三多笨吧,这家伙记忆力超好,整个新兵连中没有人,能够比过得过许三多。
说他不笨吧,除了跑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都剩,所以伍六一不清楚。
许三多极其诚实认真的说:《那就是我笨。》
伍六一凶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那一脸痛苦表情立刻被许三多真诚地关心说:《班长怎么啦?》。
伍六一叹口气:《没事。我倒是希望你是在跟我逗着玩。》
许三多一脸无辜的说:《没有。》
伍六一凶狠地的瞪着许三多,许三多被看的一脸无辜,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啥,只能露出大白牙,面红耳赤的笑。
伍六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说说:《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注意到伍六一的表情,许三多害怕急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以试图跟伍六一拉近关系,避免挨打,许三多说:《班长,你是上榕树的吧?》
伍六一说:《是的,你问这话是啥意思?》
许三多故意一脸惊喜的说:《真的呀。我是下榕树的,咱俩是老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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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连里面有许三多此吊车尾的老乡,谁都不会感觉到光荣。
可是出生的位置是无法选择的,伍六一只能一脸倒霉的样子认了。
伍六一说:《全连都清楚,我们是老乡,你真的才清楚。》
这下许三多可面红耳赤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班长,抽烟。》
说着从身上掏出了成才又给他准备好拉关系的烟。
看到许三多手中的烟,伍六一真想,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是没有见过胆子这么大的新兵当着新兵班长的面掏出烟来。
新兵连的日子快要结束了,所以管理也相对宽松,对新兵抽烟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
伍六一当时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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