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行X“常山兄弟”番
赵承渊的新封地是原南楚之地,又往北扩了一州府,将襄平府囊括其中。
新的晋王府,便是建在了襄平府。
府邸筹建的宏大,式样又是精致的楚风,哪怕是工匠赶工,也需要数年的漫长时间。
是以禅位后的晋王, 就如上门女婿一般,住进了陈府。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晋王入住得颇坦然,一点没有上门女婿的面红耳赤,毕竟,这个陈府如今还住着某个上门女婿定国公韩钧。
韩钧很有上门女婿的自觉,整天围着媳妇转, 一副惟媳妇马首是瞻的样子。
那是自然, 他此怂样只是在媳妇面前, 在上门女婿晋王面前时,他的腰板又挺起来了,脸也板起来了,老丈人的派头十足。某个不愉悦,便要拉着女婿去练武场打一架。
自打女儿一家子搬过来, 陈蔓便享起了天伦之乐,每日最大的乐趣便是陪着女儿,逗弄外孙女和小外孙。
自打两个上门女婿上门,他们又各有儿女,此颇大的陈府便显得局促了,是以又往外阔了不少。扩出来的地方除了建下人和侍卫住的群房,再就是练武场了。
陈蔓的身子经过玄智大师和无敌道长两年的努力,早已彻底恢复如初。那十七年的创伤,在韩钧终年的胡搅蛮缠中,也逐渐淡了去。
噢,她还有一大乐趣,教养侄子陈衡戈。
陈衡戈如今已经十一岁了, 早已是如玉少年,就是心性一直不是那么稳,不爱读书。最爱做的事是跟在韩钧和韩思行屁股后面,跟着他们打打杀杀。
陈蔓想的是,小七是陈家的独苗苗,她怎么也得将陈家这唯一的血脉培养成人,也好慰藉九泉之下的众位亲人。
下文更加精彩
是以,她管教陈衡戈颇为严格,琴棋书画骑射一样也不落下,都要教。甚至连医术都教,唯独不让他学的,就是武艺。
陈衡戈被送去了文山书院。
陈衡戈从小到大,最厌恶的就是去书院读书,更是恨透了此文山书院。
他读了那么多年,终于考中了秀才,不必再去书院。他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再回来!
苦逼的陈衡戈很羡慕韩思行,毕竟陈蔓此亲娘和韩钧此亲爹,对韩思行此亲儿子颇放任。确切说, 是那种看了就嫌弃,眼不见心不烦的状态。
陈衡戈:我学习压力很大!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嫌弃我!毕竟从前的我就是这么长大的!
遭爹娘嫌弃的韩思行,身着轻甲戎装, 大跨步走进母亲的院子。
《舅父!》
在院子里喂兔子的小阿棠扔下手里的苜蓿草,朝着韩思行跑去。
《小阿棠!》
韩思行弯腰将小阿棠抱了起来,在她腮帮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又举着她疯狂转圈圈,逗得小阿棠又是笑又是尖叫。
《有没有想舅父?》
韩思行玩够了,方止步来,问怀里的小阿棠。
小阿棠被转得头昏脑涨,趴在舅父肩膀上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听着舅父又问了一遍,方软糯糯地回答,《想。》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说着话,两只小手早已在韩思行怀里摸来摸去,似在找着啥。
最后啥都没找到,小阿棠一脸失望,委屈地看着舅父。
韩思行笑呵呵地,手在身后一动,便有某个纸包举在小阿棠面前。
小阿棠愉悦地接过纸包,还没揭开纸包就惊喜喊,《板鸭!》
《小吃货,鼻子跟你母妃一样灵。》韩思行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舅父为了你这板鸭,可是一路不停歇地从剑州跑回来的,唯恐伱这鸭子不新鲜了。》
小阿棠早已顾不得舅父,小脸钻到纸包里啃了起来,活像某个迫不及待拱食的小猪崽子。
陈蔓坐在矮榻上,此时正与攸宁说话,一旁是酣睡的宣儿。
注意到窗外的一幕,皱眉道,《我都不知道思行是如何想的,二十好几了,怎就不着急找媳妇。他有了媳妇,还用馋旁人的孩子了?》
这三年来,陈蔓在襄平府帮他相看了好几个姑娘,都是知书达理相貌出色的,可他连回来相看都不肯。哪怕是遇上了,也是拔腿就跑,连夜回剑州大营。
韩攸宁知道是缘何。
之前在京城时,大哥有回陪着父亲和赵承渊喝酒,他们翁婿俩拼酒,他这个旁观者却被灌醉了。
韩攸宁不放心,亲自煮了醒酒汤给他送过去。
韩思行喝了醒酒汤,醉眼朦胧地趴在桌面上看韩攸宁,《攸宁我跟你说,没有那洞察人心的本事,就别娶媳妇。军营里的弟兄都说,女人心海底针,那脸说变就变。》
他说得断断续续,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全文免费阅读中
王采丹一直是贤淑大气的大家闺秀形象,大哥是被她的温婉大气所吸引。可最后,一切的美好都破碎了。
大哥怕是还没缓过劲来。
韩思行笑呵呵地,抱着阿棠进了屋,《母亲,儿子归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将小阿棠置于,对着陈蔓施礼。
嫌弃归嫌弃,陈蔓还是盼着儿子回来的。那十七年她此母亲不在身边,思行小小年纪就跟着韩钧那样东西粗人呆在军营里,能心思细腻才怪。
她让儿子先落座歇息,便下榻吩咐丫鬟准备茶点,又吩咐厨房准备儿子爱吃的饭菜。
四周恢复了平静。
忙碌了一圈再归来时,便见韩思行又在抱着宣儿逗弄,宣儿睡得好好的,就这么被他吵醒了。
而攸宁那个当娘的,就任由自家儿子这么受罪,跟思行闲聊天。
他身上的盔甲甲片又硬又利,小宣儿那娇嫩的皮肤如何受得了?
陈蔓一把夺过宣儿,嗔道,《你好歹换件衣裳再去抱他,真是跟你父亲一个样子!》
韩思行拖了把椅子落座,浑不在意地笑,他就喜欢听母亲唠叨。只要不提找媳妇的事,说什么他都爱听。
陈蔓抱着宣儿在他身边坐下,语重心长道,《思行,你既喜欢孩子……》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韩思行端起茶盏刚要喝,听母亲此话头,便是虎躯一震。
茶盏往矮几上一放,他起身道,《儿子还没向父亲请安,便先退下了!》说着话人早已冲出了正房。
陈蔓无奈地目光投向攸宁,《你看看……》
韩攸宁笑着安慰,《母亲也别着急,总有他想娶媳妇的时候。》
她说着话,望向窗外。
院子里,韩思行拍着某个青衫小公子的肩上,爽朗笑道,《常山兄弟,许久不见,你此子还是没见长啊!》
张常山的肩上被一只铁掌拍得生疼,如同被卸掉了一般。
她拍掉肩膀上的大手,揉着肩膀,沉着一张秀气的小脸道,《世子这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改一改,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都是爷们,拍个肩上就叫动手动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韩思行望着面前只及他肩上高的张小大夫,又一次诚恳建议,《你这身子也太娇气,跟着我去军营三个月,保你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个子说不定还能长一长!》
这小子真有意思,小小年纪整天板着一张小脸,跟他那个老院使祖父倒是像了个十足十。
张常山皱眉道,《我是大夫,我又不是你军营里的兄弟。世子慢走,我要去给夫人诊脉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行吧。晚上找你喝酒!》
韩思行又拍拍她的肩膀,《我走了!》他握着腰间的长剑大跨步离开,健硕的身上的铠甲咔嚓响。
张常山又是好一通揉肩,皱眉目送世子离开。估计肩上上得擦活血化瘀的药酒了。
她三年前随着夫人来襄平府,协助玄智大师帮夫人治疗病痛。毕竟夫人的病涉及妇科,又每日要针灸,玄智大师和无敌道长多有不便。
她颇喜欢这份差事,这三年来医术跟着长进了不少,也算没辱没祖父的名声。
虽说夫人这边早就已经不需要她了,只不过她还想跟着玄智大师多学些东西,便始终在这个地方耗着不走。京城那边的母亲好几次差人来接她回京,说是该议亲了,那她就更不能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是此人高马大心也大的世子,当真让她颇为困扰。每每见面不是拍肩膀就是搂肩膀,总想着教她武艺强身健体,还拉着她喝酒划拳,喝多了就想与她义结金兰。
还嫌她矮,嫌她娇气,嫌她白嫩。
夫人院里服侍的丫鬟都看出来她是女儿身了,唯独他,一直拿她当兄弟。
粗莽武夫!
张常山暗暗叹了口气,提起药箱进了正房。
她先是一板一眼行礼请安,方上前给陈蔓诊脉。即便主家免了她的礼,她也坚持不肯缺了礼数。
她诊脉后,说着这一年来千篇一律的话,《夫人身子康健,只是略有阴虚。平日里还是要注意歇息,乌鸡汤阿胶这种滋补之物别断了。》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陈蔓红了一张老脸。这孩子,当着攸宁的面后面这些话就别说了吧!
陈蔓轻咳两声,看了女儿一眼,尴尬应下。
韩攸宁故作镇定地喝茶,这就是她从来不让常山给她诊脉的原因。
这姑娘,比她祖父敢说多了。
丫鬟端了茶点进来,陈蔓招呼张常山,《常山,落座喝茶。》
张常山背起药箱,《不了,我打算一会去泓泰寺一趟,今晚便不在府里住下了。》
她又道了谢,行礼告辞出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陈蔓看着她的背影道,《常山似乎总躲着思行,思行一归来,她就去泓泰寺。》
韩攸宁逗弄着始终沉静如水的宣儿,笑道,《大哥见面又搂又抱的,是个姑娘都害怕。》
陈蔓若有所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啊,常山是个姑娘。
而且还是自己那不开窍的儿子肯接近的姑娘。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
张常山在沧源山呆了三日,估摸着韩思行应该走了回军营了,方辞别玄智大师下山。
襄平府这几年越来越繁华,街边铺子林立,人来人往。
襄平府出美人,服务美人的铺子特别多,首饰铺子,胭脂铺子,还有成衣铺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些铺子的生意都很好,衣裙飘逸环佩叮当的美人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她们从她的马车旁经过时,她还能闻到好闻的香气。
她抬手闻闻自己身上,啥香气也没有。
噢不对,韩世子说她身上有股药香。
张常山回到陈府后,先回自己的院子沐浴更衣,如此去见夫人方不失礼数。
药香,那是好听点的说法,实则就是一股子药味,不过她自己习惯了闻不出来。
沐浴后她打开衣橱,便见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好几套衣裙,有素净清雅的,也有娇嫩妍丽的。
里面还有几套女子穿的里衣和娇嫩的肚兜,甚至还有几双精致的绣花鞋。
张常山愣了愣,手拂过那些轻软精致的衣裙,她多少年没穿过裙子了?
好戏还在后头
好像是自从她记事起,她喜欢跟在祖父后面摆弄药材。穿着女裙干活不方便,她就穿男子的衣裳,后来习惯了就懒得再去穿女装,麻烦。
再后来,她的家人也都习惯了。若不是为了给夫人治病,若不是父亲提醒,她祖父都忘了她是女儿身。
《小荷,这些衣裙是哪里来的?》
张常山出了内室,问在外间的小荷。
小荷是她的贴身丫鬟,从京城带过来的。只不过她平日里出门时并不带丫鬟,只带着夫人给她配的两个侍卫。
她原本出门是带丫鬟的。韩世子开玩笑说,《你一个大男人出门如何还让丫鬟跟着?》他神秘兮兮的,揽着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她不会是你的通房丫鬟吧?》
军营里的莽夫,粗俗!下流!
想想韩世子二十好几了,脑子里除了练兵就是征战,房里一个妾室通房也没有,媳妇也不娶。张常山又把《下流》那两个字默默收了归来。
《噢,是国公夫人差人送来的,还有些头面和胭脂水粉,奴婢都收起来了。夫人说,小姐您是女儿家,不必整日穿男子衣裳。》
小荷进屋打开妆奁和某个匣子,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各式头面,还有各种各样张常山分不清用途的瓶瓶罐罐。
张常山将小荷支走,站在那边看着那些衣裙和头面,脸色纠结。
她还真想象不出来,自己穿上这些衣裙会是啥怪模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久之后,她挑了一套素净的天青色衣裙,上面的绣纹疏落雅致,没有那么多花花绿绿的东西。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站在镜子前,望着镜中娉婷婀娜的女子,总觉得别扭得很。有一种男子在偷穿女人衣裳的羞耻感。
她手忙脚乱的,好一会儿才穿好。没有小荷,这些式样繁琐的衣裙她还真穿不恍然大悟。
算了,既然到这一步了,羞耻到底吧。总不好辜负了国公夫人的一番好意。
张常山做好心理建设,坐在梳妆台前,提起梳子。
……
一刻钟后,张常山挫败地扔下梳子,看着镜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
其实,没有小荷还真不行。
《常山兄弟!》外面传来韩思行清朗又愉悦的嗓门。
张常山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拆发髻上的簪钗,嘴里同时喊着,《你别进来!》
话音未落,房门砰地推开了,韩思行冲了进来。
《常山兄弟,你回……》
韩思行话说到一半,骤然停了嘴,猛地收住脚扭身退出内室,叠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以为你是常山,唐突姑娘了……》
张常山没吭声。
倒是韩思行,脑中闪过方才的画面,还有那熟悉的嗓门,又蓦地停了嘴,试探地问,《常山兄弟?》
故事还在继续
张常山不清楚该不该应他。
应不应都尴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韩思行见他不应,就更确定了,言道,《我回头了啊。》
见他还是没应,韩思行缓缓回头,却见那人一个健步冲过来关门。
韩思行一把顶住了门,从门缝里看着里面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常山兄弟,你扮女人不打紧,如何发髻梳得这么乱七八糟的?》
张常山:……
她都穿成这样了,他还看不出来她是个女人吗!
张常山寒着脸,《世子能不能改改这随便闯人院子的习惯!》
《嗨都是兄弟,有啥不能看的?》
韩思行轻松推开被顶着的房门,进屋拖了把椅子大喇喇落座,俊朗的面上满是促狭的笑意,摸着下巴细细打量张常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爱好……》他目光扫过她衣襟那处,《塞的啥,橘子还是馒头?还挺逼真。》
精彩继续
《登徒子!》
张常山慌忙扯了件男袍披到身上,手忙脚乱裹严实了,一张脸涨得通红。
韩思行还没见他如此慌乱恼怒过。之前他总是个老学究一般,说话行事四平八稳的。
这脸皮也太薄,不就好奇穿个女装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韩思行叹着气站起身,《我走,我走……晚上一起喝酒吃肉啊!》
韩思行去了母亲的院子。
母亲非留他在府里多住些日子,既然留下了,就多陪陪母亲。
陈蔓在为攸宁缝衣裳,韩钧则在一旁望着媳妇缝衣裳。
攸宁从小到大没穿过亲娘做的衣裳,阿蔓这几年,大多数空闲都用来为攸宁缝衣裳了。只有一小半空闲是给他这个夫君做。
韩思行行礼请安。
陈蔓将手里的裙子置于,也望着儿子道,《怎么这么个脸色?》
韩钧对这个儿子除了嫌弃便是更嫌弃,沉着脸道,《堂堂男儿,就该一身浩然正气,这么副奇怪的表情算是如何回事?》
韩思行看父亲一眼,你没照镜子看看你哄媳妇时有没有一身浩然正气?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他坐下,他是在想张常山。
他穿女裙的身段模样,还有那慌张的样子,越想越感觉像女人。
果真是年纪大了不成亲会变态,居然将某个小子看成了女人。
韩思行:《我刚抓了头梅花鹿回来,晚上烤鹿肉吃。那小鹿挣扎得厉害,费了些力气。》
韩钧闻言,赞许道,《好,鹿肉是好东西。》
陈蔓眼皮直跳。
张常山拎着药箱来了。
进门后见韩思行在,愣了愣,方别过眼向韩钧和陈蔓行礼。
之后,又向韩思行行礼。
《世子。》
韩思行应了声,眼睛却忍不住去细细打量他。
张常山已经换上青色男子衣袍,袍子颇肥大,空荡荡的看不出身形。说是已经十八岁了,望着倒似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
再看他放橘子——或者馒头什么的地方,现在若是细看,像是有那么点起伏。
想当初,自己还曾望着他的胸肌赞赏:好小子看着瘦弱,实则还挺有料!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不对不对,不可能。
他不可能是女子。
单听他这名字吧,常山,常山,谁家小闺女起这么个名字?
听着像霍山他兄弟!
如此想着,韩思行收回目光,放心地喝起了茶。
张常山行礼之后就不去看韩思行,静心给陈蔓诊脉。
陈蔓含笑看着张常山,《给你送去的东西,可见着了?》
张常山:《见着了,谢夫人。只不过以后不必了。》
陈蔓温和笑道,《你已经是大姑娘了,哪能始终穿男装。回头我再给你派个梳头丫鬟过去,好好打扮打扮。》
《噗!》
韩思行嘴里的茶喷了出来,他置于叮当乱响的茶盏,霍然站了起来身来,《母亲说啥?大姑娘?!》
陈蔓嗔他一眼,《自然是姑娘,你也不想想,常山若是男子,我能让她为我施针?》
韩思行:……他还真没想过此问题。
可是,常山如何可能是姑娘呢?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韩思行望着张常山那张秀气得过分的脸,问道,《你真是女子?》
张常山不想跟他说话,垂眸静心诊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诊脉结束,又说了那千篇一律的话,告辞退下。
韩思行追了出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他跟在张常山后面,《你真是女子?》
张常山:……都这样了他还不信!
她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是男的。》加快脚步出了院子。
韩思行站在原地,挠了挠头,真是女子?
那,他说的橘子馒头的那番话……
韩思行懊恼地一拍脑门,麻烦大了!
韩思行再见张常山的时候早已是入夜后了。
晚上他原本是计划一大家子人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鹿肉,可惜父亲的晚膳只肯跟自己的媳妇一起用。晋王也跟他岳父一个德行。
继续品读佳作
他此单身汉就这么孤零零地被遗弃了。
若是在之前,他还能拉着常山兄弟陪他喝酒吃肉,可现在,常山兄弟成了常山妹子……
韩思行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端着一盆烤鹿肉,打算去侍卫房寻叶常。
半道上,就遇到了常山兄弟——妹子。
张常山穿着白日里穿的那条天青色衣裙,挽着轻盈秀雅的发髻,发髻上的簪钗温婉别致,看起来,的确很像女子了。
韩思行目光又快速地在她敷了脂粉的芙蓉面上略过,唇上点了朱红,还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女子。
眼看着常山兄弟扭身要走,韩思行忙端肃神色,问道,《常山……张姑娘,你这是去桢园了?》
桢园是陈衡戈的院子。陈衡戈从书院归来后,除了要完成学院的繁重课业,还要跟着张常山辨认药材香料。
毕竟陈家是做药材香料起家的,陈衡戈作为陈家唯一的血脉,得把家业给撑起来。
韩思行本就英武俊朗,又因着常年习武有着一身凛然正气,若是正经起来实则是十分耐看的,给人的印象也是极舒朗正派的那种。
张常山少见他正经的样子,大多数时候是揽着她的肩膀喝酒胡说八道。
她别过眼,淡声道,《是。》
韩思行想跟她道个歉,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那个,之前我不知道你是女子,常山……这名字和霍山还挺像,我就以为……》
请继续往下阅读
张常山望着他,《常山是一味药,不是高山。》
韩思行:《那么多好听的药材,木兰、丁香、紫苏……》如何偏偏选常山这么个名字给个女孩子?他没把话说完,他想起来面前的是个姑娘,说完了会得罪人。
张常山平静道,《祖父起的。》
他耳背。
以为生了个孙子。
彼时他手里此时正炮制的药材是常山。
韩思行面露同情:《……》那就不奇怪了。
张常山见他没话说,又要走。
韩思行拦住她,《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张常山看看他一手酒坛子一手一盆肉,《……不该说义结金兰吗?》
韩思行:……
他置于酒肉,站在她面前,认真道,《是拜堂,不是结拜。我想过了,我毁了你清誉,我娶你。》
张常山淡声道,《清誉不清誉的,我不在意。世子也不必负责。》
韩思行看着她走远了的背影,皱眉,《啥意思?》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笨蛋。人家要的是你的心意。》一个幽幽的声音传来。
韩思行目光一厉,目光投向黑黝黝的大树树冠,《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树叶簌簌而动,一道黑影飘可至,很是潇洒飘逸。
苏柏。
不必看脸,看这骚气十足的姿势就清楚。
苏柏哗地打开手中的扇子,看着韩思行直摇头,《跟你爹真像啊。》
韩思行脸色缓和,对此母亲的救命恩人,他还是很敬重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公子,一别两载有余了。》
《这不是许久没见晋王了嘛,过来看看他。》苏柏看了眼张常山离开的方向,《那常山姑娘可是个有主见的,不是那种被闺誉所困的人。》
韩思行:《我总不能当作没事发生了吧?》
苏柏:……无可救药!
他摇着扇子,睨着他道,《说起来,我与常山姑娘一同帮令堂治过病,比起你来实则更熟稔一点。我们俩一个学医,某个学毒,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翻页继续
韩思行越听,脸色越黑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跟他抢媳妇?
他拔腿就去了张常山的院子,院子关了门,他就跳墙进去。
隔着窗户,对着里面的剪影,《张姑娘,我若是对你无意,不会说那等娶你的话。》
窗扇打开,张常山望着他,《成亲后,我想去剑州大营当军医。》
韩思行:《……成。》
院墙外,苏柏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提着肉盆,仰头望天。
此家,谁离了他能行。
第二天还会有一番
下一更要4.17更新了,是最后一更,我再修修
(本章完)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 古代刀客养家日常[古穿今]](/tpicd9084e/res0522/mpayx74539ca8wdzx5.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