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会呢?》黑猫笑道:《嗬嗬,那可是多亏了余,把你的运命改写了啊!》压吧虎子还想冲上去,却被黑猫随手一抓,即从房顶上骨碌碌滚下来。跌在青石板路上,我忙跑过去抱住压吧虎子,压吧虎子仿佛动弹不得,只虚弱的咕噜噜哀哀鸣叫着。
这个黑猫对压吧虎子出手,肯定不是甚么好东西!我怒道:《你莫要猖狂,如此为非作歹,定是坏妖怪,你伤了压吧虎子,待李绮堂来定一箭射了你!》
《嗬嗬,》那黑猫含笑道:《余活了一千多年,吃运命无数,某个小小道士,能奈余几何?你还是担心忧心你自己罢!运命改道,你的人生也就是岔路了。》
我一惊,难不成,我也会跟那三个人一样落个凄惨下场么?一想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便梗着脖子道:《我一直不做坏事儿,怎么会岔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黑猫尚未答话,某个冰冷清越的嗓门响起:《原来这就是饕餮说的傻狍子,果然傻的可以。运命给人改写了,没想到还想甚么不做坏事就万事大吉,当真无可救药。》
运命给改写是什么意思?这说话的又是何方神圣呢?
我抬头一看,不知何时来了一个穿着光华绝代,在暗夜里闪闪发亮的长袍的贵公子,正倚在路边一棵掉光叶子的梧桐树上,冷眼瞧着热闹,虽
看不清面容,却端地感觉气势逼人。
《吾早就说过这信女是再傻不过的吾亦是深觉其傻但其傻的可爱端地也是吾之友人……》这熟悉的声音……果不其然。正山从那贵公子后方探出头来,犹自絮叨不已。
《你……莫非是!》那黑猫脖子上的毛都炸起来了:《那……战神……睚眦?》
那贵公子没有答话,正山早抢过话头:《尔这老君眉倒是见过世面的这便是吾睚眦兄长尔害死那么多人不知悔改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老君眉,是茶名,原来是账册妖怪,冬每叼才。
那黑猫蜷缩起来,像是有些怕了,但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余可未曾害人,那……那些人都是自愿改写运命的。关余何事?余一心向善,只会行善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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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山忙死死拉住那贵公子:《兄长莫急老君眉改写了梅菜之运命不还回来梅菜难逃一死哇还望兄长三思……》
那冰冷清越的嗓门又响起来:《这老君眉莫非以为能骗的了傻狍子,还能骗的了本神么?算了,弄死它罢了。》
贵公子不耐烦的甩开正山:《麻烦死了,老君眉。把那傻狍子的运命改写过来,本神大不了不弄死你,收你进妖薄也就算了。》
那黑猫一听,自己有筹码在手,反倒得了意:《哎呀,嗜血战神睚眦也有这种有求于人的时候。嗬嗬,倒也真真有趣。》
正山忙道:《吾也没有功夫与尔聊天尔速速改好梅菜运命回到妖薄也就算了惹恼睚眦兄长九条命也不够兄长弄死……》
那贵公子飘然落在屋顶上,月光下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孔好看的惊人,但总让人觉得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原来这就是龙井和瓜片口中的冻顶乌龙,真是人如其名。
黑猫明显很有些畏惧,但仍硬着头皮道:《睚眦大人,咱可是井水不犯河水,余好不容易被妖薄释放出来,饕餮大人尚没来收余,睚眦大人何必越俎代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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