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且郁闷的北绝色垂头丧气地去到宫静公主的住处,见到这样的他,宫静公主不由好奇地问:《小北,你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发生啥事了?》
《我……》北绝色欲言又止。
宫静公主望着他试探地问:《是不是只因听到关于你和皇后的流言?》
北绝色大惊,紧张地问:《你,你也听说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宫静公主笑了一笑,说:《今天一早就听说了,还有好几个不同的版本呢!》
《不是吧?》北绝色惨叫一声,用力地拍了拍额头,《死啦,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静儿你要相信我,我,我……》焦虑得卡词了。
看到他那又恼火又紧张的模样,宫静公主忍不住笑出声来。她笑过后,安慰说:《我相信你,这都是宫人闲着没事干而去添油加醋弄出来的流言,只能当笑话来听,岂可当真?小北,清者自清,你又何须介意别人怎样说呢?等他们说够了,自然就不会继续说了。》
北绝色听了宫静宫主的话,顿时象觅到寻找已久的知音般的难掩激动,上前一把拉住宫静公主的手,说:《静儿,还是你最好!》
宫静公主抬眼望着他,笑而不语。
近距离看着这某个淡淡的笑容,北绝色的心又一次莫名其妙地跳快了好几拍,四周的声音也在瞬间静了下来,拉着的手,也忘记了置于,就这样一直地拉着,握着。
看着北绝色痴痴呆呆的模样,宫静公主有些忧心地摇了摇他的手,问:《小北,你怎么突然呆住不动了?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了?》
《没,没有……》回过神来北绝色面对着宫静公主那纯真无邪的关切目光,有些面红耳赤的连忙把手松开,《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只只不过,只不过……》
心虚的他吱吱唔唔地解释着,没有觉察有不妥的宫静公主依然用纯真无邪的目光柔柔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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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了!》焦虑中给他思及了某个转移视线的问题,《静儿,你清楚安乐堂是个怎样的地方吗?》那天他纵然脑袋撞到地板上撞得头晕眼花的,但还是能清楚地听到王皇后带着哭腔说的话,听她当时的语气,好象安乐堂不是一个好地方。
宫静公主说:《安乐堂就在棂星门迤北、金鳌玉蝀桥西洋房夹道上。凡是病老或有罪的宫人,都会给遣送到那边的。病、老的宫人去了那边就是等死,那边是不会有大夫给你诊治的,就算命大死不了,在那边呆上一段时间后也会被发放到沅衣局当苦工。小北,你为什么突然问起安乐堂来?》
《哦,我,我听其他宫人说起,感觉好奇就随便问一问了。》
听过宫静公主的话,北绝色的眉缓慢地地皱了起来,心里开始觉得有些不安。在接下来教授绣花的时候,他显得心不在焉的,最后竟然还被绣花针把指头刺得见血了。
在痛疼中回过神来,一旁的宫静公主惊叫起来:《啊,流血了!》
北绝色把流血的指头按住,站了起来来说:《小事而已。静儿,我忽然想起有些事要急着去办,明天再来找你,再见!》
《那你慢走……》宫静公主还没把话说完,北绝色早已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去了。望着他那匆匆忙忙地远去的背影,宫静公主不解地摸了摸额头。
匆忙地回到乾清宫,脚还没踏进皇帝寝宫外院的地界就听到里面吵吵闹闹的甚是热闹。北绝色疑惑地走了进去,进去一看,见到手执鞭子腰挂剑的朱翊钧站在院子的中央,苦着脸的张诚小心翼翼地站在他的后方、一个太监抖缩着站在他的跟前;其他太监、侍卫神色各异地站在两侧。气氛看起来有点怪!
一见到北绝色,朱翊钧马上兴奋地朝他用力地摆手:《小北!过来过来!》
北绝色缓慢地地走过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很恭恭敬敬的态度行。不过,在他跪下前,朱翊钧早已一手把他扶起来,双眼闪着兴奋的光芒,说:《小北,你来试试!很好玩的!》
那扑脸而来的浓浓酒气让北绝色不由地皱了皱眉,他扫了一眼面上带着明显醉意的朱翊钧,没有好气地问:《皇上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朱翊钧把手上的鞭子塞到北绝色的手里,冲着那个站在他跟前的太监大声说:《喂!还不把柚子放到你的头顶上?》
那样东西太监两上颤抖地把某个柚子放到头顶,带着哭腔地说:《皇上,饶了奴才吧!》
朱翊钧瞪了他一眼:《少废话!给朕站直点!》瞪完那太监,他转头笑对着北绝色说:《小北,看到他头上的柚子?很简单,用鞭子把那柚子扫下来就行了,很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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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北绝色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而,在朱翊钧让太监把柚子顶到头上的时候,慈圣皇太后也正好来到了寝宫的大院外。她只带着某个贴身宫女过来,一路上又示意注意到她的宫人、侍卫等不要张声,是以她一直来到皇帝的寝宫门外,大院里所有的人都没有觉察到皇太后的大驾光临。
到了院外的慈圣皇太后听到儿子的话,脸色也沉了一沉,脚步也停了下来。这个爱胡闹的儿子这次又不清楚要闹些啥事情出来了!好,就先看看你怎样闹,然后再进去收拾你!
见北绝色握着鞭子不动,朱翊钧笑着说:《小北你不会用鞭子么?不会也无所谓!》他把腰间的佩剑拔出,《也能够用剑的。这把剑锋利得很,对准头顶那样东西柚子砍下去肯定能把柚子砍成两边。》
顶着柚子的那个太监吓得双腿发软,一下跪下来哭着说:《皇上饶命!》那把剑寒光闪闪的,一看就清楚是锋利无比,难保砍的时候控制不了力度,顺带把脑袋也砍成两边的。
在院外的慈圣太后双眉皱得紧紧的,脸色更沉了。在先皇还是王子的时候,她本是裕王府里的一个普通人家出身的小宫女,从当年的无势小宫女缓慢地爬到当今皇太后的她,纵然地位尊贵了,但她对宫人向来都是甚为宽容,也很有人情味,不象其他皇族那样把手下的宫人当成猪狗来对待。以前朱翊钧因醉酒割掉两个近侍宫人的头发,就被看只不过眼的她狠狠地训斥过。如今又注意到儿子对手下的宫人下手,她就忍不住要进去阻止儿子的胡闹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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