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于谦于大人

密十三 · 夜半微风之老鬼

屋子里一时间没有人再说话了，唯一的响声只有杨士奇的长吁短叹。突然韩月秋冲着杜海使了个眼色，杜海猛然跑出屋外，韩月秋紧随其后，石先生仿佛没看见一样，开口与于谦攀谈起来，于谦和杨士奇却有些惊讶，同样惊讶的还有曲向天，卢韵之，高怀，秦如风四人。反观仍留在屋内的三位师兄，却也是一脸轻松，好像早早已清楚了啥事情一样。

只听两声哀嚎之声，滚进来三个人，他们身穿飞鱼服然而布料之上却分明印着几个脚印，嘴角也溢出鲜血。韩月秋走入屋中，扔在地面三把绣春刀，杜海跟着进入屋中上来就给了跪在地面的三人一人某个耳光大骂道：《你们是个啥东西，连天地人的院子也敢闯？》石先生挥挥手，示意杜海退下，杜海狠狠地瞪着那三个人，很不甘心的回到师兄弟旁边。

杨士奇大惊失色，说道：《锦衣卫！》卢韵之心头一颤，才清楚这就是臭名昭著的锦衣卫，原来他们身上穿的就是飞鱼服，扔在地面的刀就是绣春刀。小时候总听家乡人提起，据说有位当地官员清明廉洁，却被锦衣卫带走了关入某个叫诏狱的监狱之中，就再也没归来。杨士奇沉默一会儿说道：《石先生，如今怎么办，我此将死之人倒是不怕，可是会连累了你和于谦，锦衣卫杀也杀不得，送回去刚才我所说的话就会传入王振的耳中，我这老头子，可算连累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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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先生对着三徒弟谢琦言道：《我是不是把他们吓坏了，哈哈，带他们去净空房吧。你们三个老实点，或许能保住一条命。》说完谢琦就走过来压着三人离开了了室内。杨士奇询问道：》你们天地人杀人还有专门的房间？》石先生摇摇头笑道：《天地人怎么随意杀人，我不杀他们。》杨士奇有些急了，忙说：《不杀他们必留大患啊。》

石先生走到杨士奇旁边，按住他的肩头，轻声言道：《杨大人，莫要惊慌，你忘了我是何人了吗？杀了他们又何妨？》杨士奇抬头目光投向石先生，眼中顿时神采奕奕，说道：《你看我老糊涂了，王振，王振在你面前只是个跳梁小丑，我糊涂了，切莫见笑。》那三个锦衣卫听到石先生所说的杀了他们又何妨吓得哆嗦起来，看来他们也清楚石先生的厉害，其中某个更是屎尿全流。

《我不会杀他们的，只需要让他们一两年犹如痴傻顽童一般即可。谢琦精通阴阳之术，杨大人请放心。》石先生淡淡的回答道。杨士奇点点头说：《这样最好，石先生，我们暂且告退了，这可能是你我最后一次见面了，永别了石兄。》说着站起身抱拳肃立，石先生也站了起来身来抱拳说道：《珍重杨兄。》说着便要起身离开，石先生提起桌子上的一个信函，说道：《于大人留步，这里面是你的命相，你可愿看一看。》于谦目光投向石先生，重新拜倒答曰：《石先生救命之恩，于某永世难报，只是这信我就不看了。》石先生疑惑的问到：《为何？》于谦站起身来随后言道：《命中有时当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早早清楚了自己的归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杨士奇和于谦两人再次冲着石先生略一行礼，就快步走了了养善斋。

石先生坐落在椅子上，叫道：《秦如风，高怀，曲向天，卢韵之。》四人齐声答道：《弟子在。》《你们感觉于谦此人如何？》石先生询问道。

秦如风大大咧咧的言道：《此人洒脱之极，不接受师父的命理信函，端的是英雄豪情，弟子佩服至极。》石先生点点头，看向高怀。

高怀回答道：《此人基友韬略，不似杨大人般遇事慌乱，日后必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犹胜‘三杨’（杨士奇等三位姓杨的掌权大臣）之势。》石先生微微一笑言道：《高怀，你该去当官，你心细如丝，观人之法可比为师当年强得多。》高怀听后面露喜色，冲着曲向天卢韵之两人冷哼一声。

《曲向天你说说。》石先生说。曲向天略加考虑答道：《冷静，潇洒，豪迈，城府极深。与两位同脉别无他样，弟子愚笨只感到这么多。》石先生说：《嗯，该你了卢韵之。》

卢韵之脱口而出：《我感觉此人身上有一股刚正之气，纵然不知道缘何，但是这种正气扑面而来，弟子只能想到这两字，正气。》石先生大喜，站了起来来哈哈大笑着说：《说得好，说得好，我们的小韵之学会观气了。天地人修的是命运气三理，你小小年纪便可观气，前途不可限量。》

石先生又说了几句后，就让几人退出了养善斋，自己也熄灯休息了。卢韵之和曲向天走在回室内的路上，卢韵之却叹了一口气，曲向天问道：《三弟，你为何叹气。》曲方卢三人结为异姓兄弟之后，无人之时就以兄弟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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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目光投向漫天的繁星慢慢的言道：《大哥，其实刚才我还感觉我们与于谦不会是只见一次，总有一种，一种.....》曲向天问道：《一种啥？》《宿命感。》卢韵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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