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毛料

疯狂智能 · 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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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毛料

林立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里的怒火。

随后他走到某个服务员的跟前，指着角落里的监控录像头，问道：《请问这里的监控录像头带有录音功能的吗？》

带有录音功能的监控录像头在十年前或许还比较罕见，但在现在就不是啥新鲜的事物了，不少需要严密保护的地方都装备有这样的设施。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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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服务员点了点头。

林立略微松了一口气。

服务员刚才距离很近，听到了林立和陈永元大部分的对话，是以比较站在相对《弱势》的林立这边：《那监控录像头是最近刚更新的，拥有高灵敏度的麦克风，在15平方米之内都可清晰的把嗓门录下来；而且它还有适用于任何带USB接口的计算机及其它电子设备，使用和携带甚是方便。》

《多谢！》

林立真诚感谢一声后，跟毕寒使了个眼色，之后心领神会的毕寒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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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林立可没这么容易放过此造谣的垃圾。他秉承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而要十倍偿还陈永元此垃圾，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声败名裂。

是以乎，林立站了出来，答道：《陈永元，你耗费那么多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跟我对赌而已。这样吧，我满足你，只不过若是没有一点甜头，我还不想跟你玩下去呢。》

《就怕你不接受！》

目的达到，陈永元也不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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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刚才看到林立指着监控录像头的样子有点担心，但林立既然上钩，眼见的威望就要到手，他哪里容许错过，是以很是豪爽地言道：《你要赌注也可以。我们用最普通的方式来对赌，输的那样东西能够带走对方的赌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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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错。》

林立阴阴一笑，问道：《只不过你所说的最普通对赌方式又是什么呢？》

陈永元得意地言道：《自然是赌总价！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一局定胜负。就以不超过5公斤的全赌毛料来对赌，这样最能体现得出我们的技术水平。》

《好！》

林立巴不得赌注越大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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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至少有点男人气概！》

《不想这小子年纪轻微地的居然有这样的气魄，胆敢与陈永元对赌。》

《陈永元可是我们本地相当有名气的赌石高手呢，技术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陈永元曾经在瑞丽公盘开出过几块质量不错的翡翠，能够说是本地仅次于金总的赌石高手，这小子麻烦了。》

大家的议论声有褒有贬，不一而足。但有某个共同点的就是他们很感兴趣，想看看林立究竟是有真材实料的过江龙，还是装腔作势的纸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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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注意到毕寒已经与屠总、李远东站到一起，不知说着啥，相信拿到他需要的记录是没问题的，于是就开口说道：《好吧，15分钟！15分钟后就回到这里集合，看看谁的赌石技巧更高。》

《你等着丢脸吧！》

陈永元很是自信，大摇大摆地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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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嘴角阴阴一笑，也朝着分布在大厅右边的赌石区走去。

鼎盛玉石的赌石区很大，占地至少两百平，一排一排的钢铁货柜上放满了一块块明码标价的翡翠毛料。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可问题是鼎盛玉石的能量的确不小，两百平的面积不仅布置过千块价值不等的翡翠毛料，在中间甚至还摆放着一点比较大型的老坑料，每一块的价值都不下于百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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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林立眼前所见，那些大中型老坑料的总价就超过了两千万。这样的能量，可比多明居强悍多了。

《阿立，我来帮你！》

毕寒似乎完成了任务，带着笑容走了归来。

林立问：《视频记录拿到了吗？》

毕寒回道：《拿到了，我复制了一份在手里，而原记录则在金总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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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追询问道：《金总有什么表示？》

毕寒摇头。

这就纳闷了。矛盾发生在他的集团里，作为老总的他，不表示一下是不是太过没人情了。

不过林立也没时间去理会，立刻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毛料上。

毕寒拿下一块标价为3800元的毛料，说道：《这块不错，是我们见过不少的黄盐沙皮，估计还是老坑种。你看它的沙粒都立起来，况且很均匀，摸上去很象荔枝壳，质地绝对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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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林立却摇头道：《质地好是好，可惜颜色却不会很高。你看它只有蟒没松花，出色的几率不高啊。》

刚才毕寒提起来，林立就直接丢了个鉴定术下去，得到的结果是颜色不怎么样的豆种翡翠。虽然结果不详细，但林立不想把希望寄托在一块颜色不好的豆种上，他宁愿多耗费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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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想了一下，就把毛料放回去。

而后热心的毕寒也推荐了几块出来。只可惜不是这样的问题就是那样的问题，其中有一块很是可惜，林立鉴定出来的是高绿豆种，这样的翡翠价值就不低了，可惜它的体积太小，满打满算也不能卖出好价格，不适合对赌，林立最终只能将这块翡翠毛料收起来，当是安慰奖。

如此浪费了足足十分钟，连林立也开始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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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或许是天意，林立终于看到一块对眼的。

纵然林立的赌石技巧只是书面知识而已，但这并不妨碍他以鉴定术结合知识，不断磨练他的赌石技巧。况且鉴定翡翠毛料还能提升鉴定术的熟练度，特别是鉴定那些表现复杂，品质较高的翡翠毛料，带给他的熟练度更是让他眼馋，自可然的，林立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这等双赢双利的好事。

《怎么是这块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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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对林立拿上手的翡翠有点纳闷，分析道：《阿立，这块翡翠像是不是啥好料子啊。看它的皮壳那么粗糙，表层的沙砾也很是紧密，可不是什么好货色，唯一能看得上眼的就是它的松花有点紫。》

是的，这块翡翠的松花带了点紫色调。虽不是很明显，但用肉眼勉强可以分辨出来。

《****松花。》

林立注意到这松花，不由得想起西方珠宝界对紫宝石的疯狂。

有不少人都认为****翡翠就是紫罗兰，事实上其中还有不少的差别。只不过在滇缅一带有一种叫香椿树的树种，而那边的人总是喜欢用椿色来象征淡紫色的物体，而紫色翡翠在习惯使然之下被形容为《椿色》，而伴随着流传，最终转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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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畸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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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无论是畸义还是本意，这块带有紫色调松花的翡翠毛料让林立很是心动，稍微某个迟疑就丢下了一个鉴定术：

含有糯种兰花紫翡翠的原石。这块翡翠的水头虽然不好，但它最大的卖点就是颜色，建议玩家收藏。

林立很少看到鉴定出来的翡翠有如此详细的介绍，略微一个吃惊就恍然过来，呢喃道：《翡翠的总体级别不高，可是在现实里却有非凡的价格，导致了我的思想出现落差。紫色宝石无论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拥有无可比拟的魅力。正所谓物以稀为贵，估计就是这个道理！》

收好毛料后，林立打算就此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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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毕寒却有意见了。

林立所选的这块实在不是什么好料子，只能赌个色而已，胜算太低。若是寻常的小切磋，那毕寒还不会说啥，可这一次是人家逼上门来的，若是还输的话那可不就是丢脸那么简单，恐怕以后很难在人家的面前抬起头来。

只可惜林立不给毕寒沟通的机会，注意到得意的陈永元已在那里等着他，林立也就掉头走回去。

《看来你也选好了！》

也不清楚陈永元的自信是从哪来的，得意地看着林立手里的几块翡翠毛料，讥含笑道：《你选的毛料都很不是很好的料子麻。没有一块是真正的老坑料，看来你是随意挑选几块来敷衍一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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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言下之意就是林立认为必输，是以随意挑选一点低价毛料来应付，以减少亏损。

林立才不理此笨蛋呢，将所有的毛料递到服务员跟前，问道：《这几块我都要了，你帮我开单吧。》

《多谢惠顾！》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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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也是麻利，第一时间对应毛料上的编号，计算出总价后就开单。

交易成功。

陈永元则询问道：《你用哪块？我可不想你输了一块却否决掉，拿第二块来赌。》

林立拿着单子，方才转向陈永元，询问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我还没你那么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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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也不计较陈永元的小心之心，将刚才的****毛料拿出来，说道：《我就拿这块跟你对赌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永元略略看了一下，不屑道：《你是客人，你先来吧！》

他看得有点粗心，还细细看出松花里的紫色调。在他的眼里，这块如何看都不是什么老坑料的低档毛料，如何能与自己那块价值万的老坑脱沙皮相提并论呢。

脱沙皮，顾名思义就是表层沙砾容易自动脱落的老坑料子。这种料子的种好，赌涨率高，主要出子东郭和老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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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永元望着林立认真的样子，讥含笑道：《刚才我们只限定了重量和表现，却没限定赌料的本体价格，在先天上就输了我一筹。连对赌的协议都没立清楚，就随意跟人玩单挑，真是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