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黑白颠倒(下)

疯狂智能 · 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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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黑白颠倒（下）

某区警察局。

**审问室。

这一次不是大肚子警察，也不是那个面蜡黄的警察，而是一个卖相同样不敢恭维的胖警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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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点！》

胖得脸面都流油的胖警察见林立和毕寒都镇定自若，一点也不配合，重重地拍了下桌面，喝问道：《你们两个最好给给放老实点，别以为有两下子就能够得意忘形。老子奉劝你们最好交代所有的罪行，不然等那边的手续过来，就有你们好看的。》

毕寒的脸骤然黑了下来，厉声质问道：《手续！什么手续？你们连事情的根源都不调查清楚就想下结论？》

啪！

之前的大肚子警察和面蜡黄的警察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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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拿着一些证明递给胖警察看了之后，就都坐到同时，笑嘻嘻地望着林立和毕寒，就好像在看待砧板上的肉。

毕寒问道：《他们只是联防的人，为什么能在这个地方？》

胖警察反询问道：《为什么不能？他们都有证明，能够旁听和佐证。》

林立将振奋的毕寒拉下来，言道：《毕寒哥，别理他们。刚才你也说了，许老师和我父亲都即将过来，到时候就能说个青红皂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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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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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子警察蔑视地看了林立一眼，说：《你们是重犯，一定要隔离审核，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探访。》

毕寒可谓是怒极而笑，说：《不错啊，之前听说许多神奇的事情，但多少还不相信。不过此日这么经典的一面，我将来一定会铭记于心，或许还能够著作成书，工诸于世呢。》

大肚子警察听的脸一白，甚为焦虑。

倒是那样东西胖警察镇定，说：《老子可是审过不少自吹自擂的人。像你们这样的地痞青皮还能著作出书，那我就可以当教育局的局长了。》

大肚子警察感觉很有道理，但更多的是面红耳赤，感觉自己被戏弄了，愤怒说唆使道：《老伙计，这两个家伙的嘴皮很硬的，我建议你给他们点厉害品尝一下，到时候他们才会知道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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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警察显然比较有主见，不是那么容易受影响。

蜡黄面警察忽然很是阴险地在胖警察的耳朵边低声嘟囔道：《老队长，他们身上带着两块价值不菲的翡翠，其中一块至少价值60万呢。如果他们进去了，那些东西不就是你的么？》

《真的有60万？》

胖警察听得眼睛凸了出来，看向大肚子警察这位老伙计。

他贪污了这么多年，也就是捞到两座价值大约50万的房子而已。现在手头正紧张呢，倘若这一次真的能成功的话，不就等于多出一座房子，节省他数年的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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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肚子警察重重地点头。

既然如此，胖警察还有啥迟疑的，狞笑着目光投向林立和毕寒。

毕寒见胖警察目凶光，当即喝道：《阿立还未成年，你们向未成年供，就不怕我们告诉媒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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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警察同时走一边讽刺道：《媒体？倘若媒体有用的话，这个世界就不会有这么的冤案错案了。还有的，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昧着良心做的事情恐怕比我们还多呢。》

蜡黄面警察也言道：《在我们这里有这么多有趣的死法，难道你还不知道到了这里，啥话都有我们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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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才清楚这个世界的黑远远超越了他的想象，守护在林立跟前喝道：《你们若是敢碰阿立一下的话，我让你们后悔到这个世界。》

啪！

胖警察没想到给了毕寒一巴掌。

毕寒傻了，他没遇到过这种穿着警服，但行为却比强盗还要可恶的人，连嘴角的鲜血也忘记去擦，只是死死地望着胖警察。

胖警察蔑视般看了毕寒一眼，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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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

啪啦啦……

胖警察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身体就飞了出去，撞翻了审讯的桌子，撞倒了那个来回折腾的大肚子警察，吓得那个蜡黄面警察原地呆滞，不敢动。

《cnm的！》

胖警察咆哮一声，拿起警枪对准了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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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门骤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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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位警察冲了进来，而一位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戴着金边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出的书卷力场的男子。

而当他注意到胖警察没想到拿着警枪对着人，当即喝道：《你干什么？住手！》

之后就对其他的警察命令道：《还傻站着干啥？解除这人的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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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胖警察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傻住了。

也就是这么一傻，他的身体就被其他的警察制住，别说是警枪，连动弹一下都不可能。

此时才清醒过来的胖警察脸刷的白了起来，见书卷气男子旁边站着自家老大，连忙求助道：《局长，这是误会啊！完全是误会啊！那少年刚才意图反抗，我才拿枪出来恐吓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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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如同救星一般的局长却龟缩在同时，屁都不干放某个。

而大肚子警察和蜡黄面警察显然都认识这位书卷气男子，浑身颤抖龟缩到同时，似乎想寻机会逃出去。

胖警察见没人理自己，也是发了疯，不顾后果地求助道：《局长，你就看在我跟你这么多年，帮你做了那么多昧良心的事情帮我解释一下吧。刚才完全是误会啊，我只是想吓一吓他们的！还有的，这全是他们的唆使，否则我如何会做得这么明目张胆。》

《谁唆使的？》

又有两个人出现了，说话的是一位长相与书卷气男子有几分相象，但戴的是黑边眼镜的五十男子出现了，而林成天则跟随在他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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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看到这两人的出现，瞬间回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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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警察吞了吞口水，望着龟缩在同时的局长老大，无奈地指向大肚子警察和面蜡黄面警察。而他们两人也很是配合地软了下来，双眼无神，显然是看到啥绝望的事情。

毕寒看到大局已定，方才跟林立介绍道：《后边进来，戴黑边眼镜的人就是许南下许老师，而刚才发布命令的书卷气男子就是许老师的弟弟许天南，他是我们市的副书记。》

嘶……

林立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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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副书记啊，这可是厅级的高官了。只因这个地方是省会，是南方最发达省份的省会，随便一位副书记换算到普通的地级市，那就是正牌的市委书记，那样东西市的一把手。

许天南略略地看了那样东西龟缩到同时的局长一眼，说：《姚局长，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能给当事人某个公正、满意的回应。》

以前随便一位科级主任过来，就足够压得林家喘只不过气来。可现在呢，居然有厅级的高官为自己出面，这是多大的变化啊。

姚局长以最严肃的态度回道：《保证完成组织的任务！》

话完，缩头乌龟姚局长开始雷厉风行，第一时间组织人员将胖警察、大肚子警察和蜡黄面警察给控制下来，并果断带到别地地方立案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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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场面也随之清净了下来。

许南下、许天南和林天成就这样定定地望着林立，都不说话，但眼神里满是钦佩、满意之。

林立稍微有点纳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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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由林天成打破僵局，问道：《小立，你是不是去赌石了？》

林立颔首。

他清楚林天成最讨厌的就是赌博，从小到大都告诫林立和林雨千万别接触赌博。而现在呢，林立不仅赌石，而且赌得不小。这一下肯定会被林天成骂得很惨。

果然，林天成恨恨地说道：《这里不方便教训你，回家你自己领家法吧。》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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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委屈地接受残酷的现实。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毕寒听其话，连忙替林立解言道：《林老师，你也别太过苛刻了，他也是为了找印章石的材料才过去的。最关键的是，这一次是我诱阿立过去的，你要罚就罚我吧。》

毕寒在出多明居买东西时，就知道林家需要印章材料的事情了。

林天成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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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寒继续言道：《况且林立很是犀利，接连出了三个大涨，其中某个还是难得一见的冰种葱芯绿翡翠，至少价值60万呢！》

林天成只清楚林立去赌石，成绩不错，却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现在一听到林立居然赌出了价值60万元的高档翡翠，当即傻了下来。

而许南下和许天南两兄弟更加惊讶，相互对看一眼，似乎都有了基本的结论。

由最是心切的许南下同时拿出一幅刚才装裱好的《自叙帖》临摹稿，一边满是期待地问道：《小立，这手临摹稿是你亲手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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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看了一下，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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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下心底翻江倒海，叹息一声，询问道：《小立，我听天成说，你对自己的手稿很是严格，略微有点失败就抛弃，是不是这样？》

林立点头回道：《嗯，我失败了千余手，最终才成就这一张。》

嘶……

许天南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之前的欣赏升级为敬佩。

失败千余次，稍微有点失败就抛弃。这样的意志，这样的律己，许天南自问办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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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南下转对林天成说：《天成，对不起，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师兄！》

林天成大失所望，想要哀求一下的。

不想许南下竟然言道：《原先我本以为小立只是有天赋而已，可现在看来他不仅有天赋，还有过人的意志和严于律己的情。这样的人才，拜在我的门下绝对是一样亵渎，放眼全国，也就我们的老师才有资格教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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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毕寒傻住了，许天南顿住了，而林天成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先不说拜在他们的老师所代表的荣耀，就说拜了之后的辈分和称呼问题。倘若林立拜他们的老师为师，那就与许南下、林天成他们同辈，到时候林天成该怎么称呼林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