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我就是想骂他
《来人!快来人!》
《卢大夫!》
《快去宫中请太医!》
《稳婆呢?快去把稳婆们一切都喊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的天啊,如何此时候就动了?如今可才七个月,还不是时候……》
《闭嘴!》
《快去把宫中为太后祈福的和尚道士们都喊过来,眼下这个更重要!》
……
叶轻悠羊水一破,整个院落瞬时全乱,常嬷嬷将其抱到屋内,春棠立即在门口系上早已准备的红绳。
纵然还有六十多天预产,但稳婆和接生嬷嬷早已经定下人选。
只是此时还不在宅邸住着,要现去接。
宇文孝也顾不得自己啥身份,亲自带人去宫中,潘思升则吩咐了陈六儿把宅邸围起来,不允许外人接近。
他更是亲自守在院子里,还把忠公公也给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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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有常嬷嬷一个人懂接生的,南初音虽已嫁人,但对这种事一窍不通。
她傻傻的站在院子里,吩咐旁边的丫鬟去帮忙,《阿弥陀佛,无量佛祖,如何这个时候就要生?这岂不是……》凶多吉少?
这后四个字,她根本不敢出口,因为潘思升的眼神恨不能捏死她。
南初音只能默默在心中祈祷,默诵经文。
而此时宫中也早已得到叶轻悠要生的消息,太医们一切出动去了亲王宅邸,梁帝呆呆的愣在御书房内,《还差这么多天呢,怎么就突然要生了?》
《说完要进宫和您一同吃晚膳,就忽然羊水破了,如今可菜七个月……》宇文孝直接把责任全怪在梁帝身上。
梁帝狠呆呆地瞪他,《朕也只不过是想找她一同用膳而已,别想让朕背此锅!》
《给四弟选秀送女人不是您下的旨意?》宇文孝是把梁帝盯死了,《您明清楚这两个人都不是寻常人,却偏偏要搞这一出。》
梁帝:《……行了!》他像是也不好推脱,《一个男人,当了皇帝,怎么可能没有嫔妃,简直可笑!》
《您倒是有,而且生的也多,可惜又有什么用?》宇文孝轻声呢喃。
梁帝思绪飞远,倒是没听到他的这句话。
宇文孝也不敢继续挖苦,待李公公把人张罗齐全,他便又带人直奔亲王府邸了。
梁帝背着手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没有丝毫耐心。
《陛下放心,四王妃向来吉人天相,是受老天爷庇护的人儿。》李公公也只能说些废话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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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吩咐备车,朕也要去看看。》梁帝早已等不及,只因这两个孩子可不仅仅是他的孙儿,还涉及到大梁未来的前途了!
李公公瞠目结舌,却也不敢怠慢,他立即飞奔出小院,《御驾准备,前往亲王府邸,快,要快!》
谁都没想到梁帝要亲自去看儿媳生子。
但内务府备车却不敢有丝毫怠慢。不出一刻钟的功夫,御驾备好,梁帝不仅自己去,况且还召了贤妃陪同。
就这样浩浩汤汤,直奔某个亲王居住的四合院。而此处被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时,才有人得知,是洛国的新帝、大梁四皇子宇文宴的女人要生了……
原本这几日,宇文宴就是大梁百姓们口中的英雄,甚至还有些人在遗憾,他为何就不能再往前面攻一攻?如若那般,他们就成了宇文宴的子民……
虽说宇文宴凶名在外,但是他的王妃格外慷慨。
不仅开设了免费赠药的药堂,况且还立了医馆,免费教授普通百姓一点自诊的小方子,格外实惠。
特别是叶轻悠常年募捐,善名远扬,此时又有她早产的消息,瞬时所有百姓都在跪地向天祈求,只求他们能母子平安,快快乐乐。
叶轻悠此时已经疼的几近昏过去,她紧紧咬着一块棉布,牙齿都早已咬出了血。
《王妃,您挺一挺。》
《先把这碗汤喝了,吃点儿东西有力气。》
《催产药已经服下。》
《小主子们还是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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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您可千万不能睡着啊!》
叶轻悠也不清楚被端在嘴边的是啥,终归是有什么她就喝什么,浑浑噩噩。
《我一定要安全的把他们生下来,一定!》叶轻悠言语含糊,更是告诫自己不能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宇文宴,你为何不来看我们母子?你个混蛋,你为何不来?!!》叶轻悠骂出心底的话。
而这一句,恰好被刚刚赶来梁帝在外面听到。
贤妃不由埋怨地看梁帝一眼,《都是陛下惹得祸。》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宇文宴自然要来见叶轻悠,是梁帝不肯放人。
梁帝要他归来继承大梁皇位,否则不放叶轻悠母子。可宇文宴宁死都不肯要大梁的皇位,是以事情僵持在此,一直都没能谈妥。
而这等私信,是由李公公亲自与宇文宴交涉,故而宇文孝等人并不知晓此事,不然早就告诉叶轻悠了。
但潘思升是清楚的。
只是他巴不得叶轻悠留在大梁,留在身边,才不会告诉她宇文宴有多努力。
可几人听到叶轻悠的叫骂,忽然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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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要不然……告诉她?》潘思升摸摸鼻子,生怕叶轻悠知道真相后,再也不肯搭理他。
梁帝并未说话,《朕可没说要隐瞒,是你们不肯说。》
贤妃:《???》
《臣妾进去看看……》
这种恶人只能她来做。
大门一开,便又响起叶轻悠的叫骂声,其实她心中怎能不纠结?只是隐藏心中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可眼下她不清楚能不能熬过这一关。
女人生子本就是难事,而且她还一下子怀了双生子。
贤妃进了屋中,把宇文宴和梁帝的纠结告诉了她,《……是以这事儿不怪宴哥儿,你可千万别放弃了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切都以安稳的生下孩子为主……》
叶轻悠看着贤妃,嘤嘤而泣,《其实我清楚,我早就知道,我只是叫骂几声忍忍疼而已……母妃不用记挂在心。》
《呃……》贤妃还不等问问她是如何清楚的?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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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轻悠又开始叫嚷怒骂,早已没有时间与贤妃闲谈。
尖叫声时起时伏;
外面等候的人来去匆匆。
四个时辰。
就在梁帝回到宫中刚歇下,外面匆匆去报,《陛下,四王妃生了,一儿一女,根本看不出是早产的孩子,格外结实,生下来就哇哇哭,可是响亮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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