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山神身份 【奖励季晕梦境球X1】
神婆一下子跪伏在地，朝着山神祭拜道：《山神大人，您看这个人现在还在口出狂言，想要欺辱老奴。老奴可是您山神大人的人，他这不是摆明了不将您放在眼里？还请山神大人为老奴做主啊！》
左右温度骤降，冷得刺骨。
山神的灵体黑雾，将谢禾完全包围。
一把银质的短匕刺穿谢禾的胸口，将他通通钉在十字架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暗红色的血水浸湿喜服，顺着衣服汩汩流入祭坛。
被祭祀的谢禾低垂着头，黑发垂着，唇边却依然带着笑。
仿佛是病院里，拿着鲜血针筒的少年。
在逆着光的、阴寒的过道。
朝你露出某个病态的、下一秒就要弄死你的笑容。
弹幕：[谢禾好牛，也只有他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呜呜呜呜。]
[神婆也不是个好惹的啊。]
[你们说谢禾这次还能逃脱吗？]
[楼上这不废话吗？！谢禾又没有打斗能力，山神可是最终boss，碾死他还不是像碾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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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黑雾通通抵住谢禾的皮肤，就要将谢禾吞吃——
神婆的手指攥住衣服，在心底暗暗兴奋。
可下一秒。
她却视线一黑，颈部被骤然攥紧。
《咯咯……咯咯……》她努力呼吸着，氧气却被完全被阻隔。
神婆惊恐地瞪大了双眸，难以置信望向面前。
面前是一团极具压迫感的黑雾，像是浓稠的深渊将她通通包围——是山神大人！
竟是山神放过了谢禾，反将她置之死地！
神婆眼膜胀红，紧盯着山神艰难地道：《为、为啥……山神大人？！老奴做错了什么！》
山神不语，左右气压已经低得瘆人，叫人心底生畏。
山神将一具尸首扔了过来。
那具尸首颈部被齐齐截断，尚未干涸的血水汩汩流出。
头早已不见，只能凭借衣服布料辨出，是方才神婆让去将《纸钱灰》倒去臭水沟的那人。
神婆已经完全懵了，捂住喉咙痛苦道：《还请山神大人明示，老奴、老奴只是让他将那堆脏东西倒进臭水沟里，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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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眼底似笑非笑：《是吗，神婆？你忘了自己做了什么吗？山神庇佑你，你竟然生了异心，啧啧。》
神婆满脸困惑——谢禾、谢禾在说什么？！
她确实有一些自己的打算，然而怎敢真的不敬山神！
可山神竟然默认了谢禾的话。
神婆心脏突突直跳，手指不自觉有些发抖：《山神大人，请相信老奴，老奴对您是忠心的，这些年您都看在眼里啊！》
山神却忽然暴怒，黑雾瞬间涨开，神婆被甩出，狠狠撞上祭坛。
雨水愈发肆意落下。随着雨水冲刷，呈半圆台状的祭坛上，圆木冲散了些，石砖也坍塌了些。露出空荡荡、黑黝黝的里侧。
山神阴鸷的嗓门响起：《‘脏东西’，你竟敢说骨灰坛是‘脏东西’！》
神婆忍着剧痛扫了眼祭坛内侧，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山神的骨灰坛，不见了！
那是他们祖祖辈辈，十几代人供奉的东西。
要说只是骨灰坛不见了，山神还不至于直接将那人处死。
除非、除非刚才的《纸钱财灰》里，被谢禾混入了山神的骨灰！
而她刚才，命人将山神骨灰倒进……臭水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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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就说刚才谢禾怎么还留了一点骨灰，原来是栽赃神婆用的耶。]
[芜湖！神婆惨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神婆哆嗦着看了一眼方才那人惨不忍睹的尸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山神大人饶命！是老奴有眼无珠，不知那纸钱灰里混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老奴……老奴该死！》
谢禾苍白的面上勾起一抹笑，像是在欣赏神婆的丑态。
夏辜振奋地小声道：《谢哥是不是有救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风岚的目光落在那团黑雾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紧锁，仿佛都没有注意到谢禾那边发生了啥。
一直关注着谢禾的随苑却没有这么乐观，
神婆被摆了一道，肯定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只见神婆猛地几巴掌呼在自己面上，哭得涕泗横流：《山神大人，老身有失察之错，不敢奢求大人宽恕——》
《然而真正的幕后主使，将您的烬灰放在纸钱财灰里的是此人！》她恶凶狠地地指向谢禾。
山神的目光随之移向谢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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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着喜服被钉在十字架上，喜服被鲜血浸泡愈发红得妖艳，连唇上也染了血，带着几分邪魅。
不过，谢禾却在留意另一件事。
他注意到祭坛底下，随苑拿出一副【塔罗牌】。
那是随苑进副本时抽到的【ssr卡-塔罗牌】。
【用处：一副很准的塔罗牌，可以问你最想问的问题】
随苑洗完牌，和夏辜各自翻开一张牌，也让风岚也自下而上抽了一张。
随苑不时将目光落向谢禾，不知说了啥，几个人看起来比远谢禾此将要处死的当事人还要着急。
谢禾压根不感觉焦虑，他只感觉好玩。
谢禾猜测他们极大概率是在商量着如何救自己或如何出副本，而现在遇到问题需要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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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移回视线。
在阴风冷雨里，他浑身已然湿透，垂下的黑发微遮眉眼，
昏暗天幕下淋出的雨丝混着血，顺着眼尾的泪痣、脸颊滴流。一身暗红色喜服衬得谢禾肤色愈发苍白病态。这副钉在十字架上的模样，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刚从地狱里离开了的厉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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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面对那团黑雾远远地笑了一下，嗓音低懒，浸了点雨水的凉，暗黑而带着挑衅的意味。
《神婆说的不错，幕后主使确实是我。》
山神大概头一次见这么上赶着找死的人，周身黑雾都在隐隐震颤。
眼看就要重新被黑雾包裹，谢禾慢悠悠道：《忘了告诉你，我还留了一部分灰，散在风里的话，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哦。》
漆黑的双眸像是死气的深潭，盯着人时叫人头皮发麻。
言外之意，你敢弄我，我就立马把你骨灰扬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以此，威胁山神。
《……》
黑雾顿止。
左右，静得可怕。
跪在四周大气不敢出，生怕呼吸不合山神的意会被山神杀掉的村民们：《……》
卧槽，他在说什么？！
他踏马还是笑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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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我靠我靠如何会有人类敢去威胁山神？！]
[你们没发现吗？越是高位的神谢禾就越兴奋，玩得就是与虎谋皮！]
[小哥哥刚才在看苑苑，磕拉了呜呜呜呜还是穿的情侣装！]
就在周围都静得可怕之际，山神忽发出一声《嗤》笑：《你确实很有胆量。可以。我和你做这个交换，你将手中物还给我，我能够勉强考虑放你一马。《
而神婆早已被谢禾震慑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明白自己彻底输了。
光是谢禾的智能和胆识就远远碾压她万倍，谢禾甚至不把山神放在眼里，而他也确实有自己的能力与山神对赌。
她神婆，屁也不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黑雾里像是缠着万千锋利至极的丝线，将神婆浑身束缚着然后绞紧。
皮肤像是被刀割般寸寸绽开，血肉模糊，涌血不止！
《啊啊啊啊啊啊啊——！！》神婆在剧痛之中绝望地惨叫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阴雨不绝地下着，天色愈发阴沉低糜，只有祭坛上燃烧的火势像滚烫的岩浆般明亮。
祭坛之下，随苑：《趁乱，我们先把谢禾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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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用【塔罗牌】卡片占卜了一下：《村民们能战胜山神吗？》更想问的问题关乎谢禾，但他也知谢禾比起生死更在乎输赢，但他得站在谢禾的角度考虑，便先问了这个问题。
牌给的答案是教皇、世界、女祭司。
夏辜看着塔罗牌背后的介绍：《教皇代表过去流于形式和规矩。世界代表现在永久和新时代的确立。女祭司代表未来遵从本心。1该确立一个新的时代！说明我们定会战胜山神，我们是不是可以放手一搏了？》他拿着卡牌的手指都在哆嗦不已，腿肚子也绷得厉害，胆小恐惧是一直的，但为了救谢禾，夏辜还是咬咬牙强行鼓起勇气拿出【手枪卡】，《我们、我们去跟山神拼了吧。》
风岚也道：《既如此，就信卡牌这一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只因心早已飘到囡囡那里去了。
刚才他将囡囡送回家也没来得及好好安抚，就赶紧赶过来。刚才还差点被村民烧了肯定受到惊吓了，没有他在旁边陪着，不清楚会不会害怕。
在原世界里，他护不住囡囡，导致囡囡最终被献祭烧死成为他的心结和噩梦。
现在囡囡早已逃过一劫，谢禾却是只因他才有此一劫，他必须要负责到底。
而他，也是一村之长。之前不能丢下村民们不管，现在囡囡的危机解除，他更不能走了。
思及这里，风岚攥紧手中的权杖。
[等等，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
[真的是这样解答吗？感觉这个牌没啥用啊。]
[山神会反伤，塔罗牌告诉了他们错误的指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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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不是不会出错的ssr卡-塔罗牌吗？怎么会有bug？]
[完了他们死定了，我感觉谢禾也要撑不住了。]
***
广场上阴雨绵绵，冷得渗骨。谢禾被钉在十字架上，因身高颀长，眸光顺着漆黑的眼睫投落下来时，有种俯视众生的意味。但他失血过多，随时可能死去。谢禾感觉这很有趣好玩，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甚至分了点心想，山神不会玩，手段不够狠辣。
如若是他折磨人，十字架上应布满长钉将人扎成刺猬，每根长钉最好再带上回刺，拔出时都是血肉模糊的痛。
随苑很很担心谢禾——照这样下去，谢禾迟早把自己玩死了。
找准时机后，《齐啦——》随苑的捆仙绳朝山神攻击而去，绳体冷冽的白光闪烁，破空声纷至沓来。
夏辜端起狙击枪，在人群之后瞄准了山神，子弹穿云破雾而去！
风岚也赶紧从口袋中掏出卡片。
卡片的亮光划过，手中的拐杖在瞬间增重数十斤，通体都渡上了流彩的溢光。
他手握拐杖，将其狠狠砸在地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轰——！！！》地面登时裂开蛛网般的裂痕，而拐杖的能量像是高压气流般，朝山神猛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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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山神却毫发无伤，众人神色骤变。
那具气流的终点是某个花衫的老人。老人面上涂画着诡异的油彩，因着重重几击顷刻跪倒在地，口吐鲜血不止。
是本就血肉模糊、半死将死的神婆挡在了气流面前，承受了他们的进攻！
神婆面上花纹斑驳，用尽最后的气力呵道：《风村长！你好大的胆子，没想到敢向山神大人动手！》
山神分毫未动，而随苑等人竟齐齐重伤，与他们方才各自使用的卡片受着同等的伤害。
风岚在剧痛中抹了一下唇角的血，眉间皱起：《山神竟能反伤。》
《刚才世界卡明明说‘村民们能战胜山神’，骗子！大骗子！现在该如何办？》夏辜努力思考解决办法，但一无所获。
谢禾抬眼，脑中却在咀嚼着夏辜所言。
原来随苑他们刚才问的是此问题，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他忽然悟了此梦境的背景、和用意了……
原来是这样啊。
不得不说，游戏真的很会玩，埋了这么大的伏笔。
《神婆，你还真是忠心耿耿的狗腿。》谢禾语调慢悠悠的，不自觉地轻笑一声，《他都要杀了你，但你却还要为他卖命。只可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闹剧。可惜了最开始要杀死山神的也是你。》
神婆浑身一怔，随即道：《你在胡说啥！》
神婆：《我如何敢招惹山神大人。一开始，一开始我是拿风囡囡那样东西死丫头献祭山神大人好吗？老奴处处都是为山神大人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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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禾在笑。
左右村民附和着神婆道：《就不应该拿这小子献祭，就会耍花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去把囡囡抓来！》
《对啊，就该献祭囡囡的。》
《囡囡本来就是个傻子，她死了下辈子就能够投个好胎，我们这是帮她！》
谢禾很轻地说了一声：《山神大人，可笑吗？看着这些村民们的嘴脸，可笑吗？》
谢禾抬起眼，似笑非含笑道，《或者我应该喊你一声，风囡囡？》
弹幕早已蒙圈：[！！！啥鬼？！！]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山神要是囡囡我就立马把头割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这要是真的那对神婆可就是杀人诛心了哈哈哈。]
[怎么可能？山神呼风唤雨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个几岁的痴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风岚像是被啥击中，眼底写满了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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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死的神婆已经呆滞。
村民们炸了，难以置信地议论纷纷道：《如何可能啊，山神是山神……》
《别惹怒山神啊，村子都要保不住了！》
《把那样东西男生烧死，祭给山神！把随苑和风囡囡也烧了！我们村子一定可以平安百年！》更有村民们已经拿着刀、铁铲就要冲上神坛弄死谢禾。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山神先一步掐住了谢禾的脖颈：《你知道，乱说的代价吗？》
村民们见山神已经动手，也有了底气。像是山神的护卫队一般将谢禾团团围住，大有大干一场绞杀叛匪的气势！
谢禾舔舐了一口唇角的血，反而不动声色地盯着山神笑：《别焦虑，这是我爱人刚才算出来的呢。》
随苑：《……》
爱人随苑耳尖不自觉地泛起些红。
山神不动声色地眯起眼：《又想耍花招？我可以只因骨灰放过你，但如果你没有证据就开始造谣，我光是折磨你几番就够你吃得消的了。》
谢禾呛咳了几声，道：《推出你是风囡囡的证明有两件。第一件是：山神也在村民之中。》
山神皱了下眉。
谢禾继续道：《刚才我爱人问塔罗牌：村民们能战胜山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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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罗牌给的现在牌是【世界牌】，【世界牌】代表永久和新时代的确立。牌没有错，而是抽第二张卡片的风岚并不懂塔罗牌，是是自下而上抽的卡片，卡片拿到手里后会逆位——所以，风岚抽到的其实是【逆位世界牌】。
逆位说明《村民们能战神山神》此解读不成立，但游戏一定有输赢，倘若绝对输那这关游戏就没有存在的意思，所以字眼里一定有问题。
那么问题存在的原因只剩最后某个——山神也在村民之中，而山神不能自己打自己，是以《村民们能战胜山神》是逆位，不成立——故而，山神也在村民之中。》
村民们脑壳早已转不过来了，但不明觉厉。而山神脸色很难看，神婆的表情更是像吃了屎。
谢禾：《证明这一点的是不仅如此两张牌。【过去-教皇】，说明我们过去流于形式，被蒙在鼓里了。【未来-女祭司】，说明得相信直觉，所以我推测正确。》
《山神在村民之中，他会是谁呢？我思及另一点。刚才我在这个地方燃烧纸钱财，在场的村民们身上都有沾染上纸钱的气味。但山神身上却没有。于是我从刚才离场的村民身上排除——刚才在我燃烧纸钱前从这个地方走了的人，只有风岚和囡囡，山神是这两者其中之一。》
周围这时候早已很安静了。
有理有据的分析震惊了场上所有人，甚至连山神都感觉头皮微麻了一瞬，神情愈发僵硬。
《而风岚现在早已在场无法再次分身。》
谢禾语气轻飘飘的，但只因现在的死寂，还是传至每个人的耳中，像是撞醒清晨的第一声宏钟，
如雷震耳，《综上所述，山神的可能人只有某个，那就是——风囡囡！》
语毕，他抬起眼，直勾勾订着山神。
黑雾散去时，是某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儿。苹果脸，双眸也圆圆的。
游戏及时提醒：【恭喜玩家谢禾，解锁梦境背景：山神的真实身份是风岚的孙女——风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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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山……如何会？！》
她最敬重的、即便要杀了她她也要替着挡命的山神大人，居然在一开始被她那般羞辱……
谢禾就该早点让山神弄死她，而不是在她死之前凶狠地诛她的心！
神婆原先只是气得半死，这一刻竟《噗》地吐出一大口血！
游戏：【恭喜玩家谢禾解决遇到第一道关卡，奖励季晕梦境球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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