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撞见
喻初立马哭出声来,躲在喻轻翎身后:《姐……我不去,我不去……》
喻轻翎脸色也难看下来:《你们真的是疯了不成,竟然想把亲生女儿卖了换钱财。》
《那你告诉我怎么办,郑家不帮忙,难道你要我看着喻家败落吗!》喻旃狠声道。
喻轻翎清楚喻旃说这话不是开玩笑,他亲情缘淡薄,为了名利不择手段,唯一上点心的也就是喻蒽,能当初为了郑家把她卖了,如今也能为了喻家卖了喻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初是她为数不多真心以待的人,要她真看喻旃把她送去荣盛,她做不到。
《行了,》喻轻翎狠下心,护着喻初,冷声道,《你不就是想要钱财吗,我替她去。》
喻初一下子哭出声,拉住她:《姐……》
她返过身拍打她的手做安慰,而后才重新将目光看向喻旃:《我帮你最后一次,一次过后,喻初和我和喻家,再无关系。》
这是笔好买卖,喻旃很清楚其中的利益关系,况且某个亲生的,和不是亲生的,总能抉择。
《行,》喻旃说,《只要你们弄到钱,以后喻家和你再无关系。》
《还有喻初。》喻轻翎护着后方的人,再一次沉声道。
晚上八点,喻旃带她到了一家酒店。
不得不说喻旃做事挺周全的,拉着她上了楼,喻轻翎往里面一看,松了口气,总算不是什么封闭的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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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位啥总动起手来,也好方便做事。
喻旃交代了她几句,又嘱咐:《久仰好表现,别忘记了喻初。》
树不要皮人不要脸,恶心到这种程度的,喻轻翎但见过喻旃一人。
实在挤不出什么好看的脸色,她嗤笑一声,旋身走了进去。
位置是临窗而坐的雅座,听说是那位张总订的,喻轻翎磨挲着一旁一看就很金贵的屏风,绣竹带兰,着实没看出来这位张总还是个这么附庸风雅的人物。
这样想着,她冷笑一声落座,开始细细打量手中上好的白玉瓷杯,又观察起放在旁做装饰用的花瓶,估摸着待会用哪个砸会比较合适。
砸太重不好,容易死人,太轻也不成,只破皮又太便宜了。
没一会,那位张总就来了。
四五十岁的年纪,穿着裁剪精良的西装也掩盖不住他凸出的啤酒肚,镶金牙,发际线上移,表面倒是不像传闻说的那样猥琐,端着副架子。
想来喻旃跟他也是串通好了,一落座就来了一句:《老喻说的果然不错,他家的姑娘,某个出落的比某个水灵。》
喻轻翎皮笑肉不笑地怼回去:《那你没见过我二妹,长的更好看,也符合你心意。》
张总嘿嘿笑了两声,看喻轻翎也不准备绕弯子,索性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知道这次来是为了啥吧?》
喻轻翎继续皮笑肉不笑,开始思索待会动手到底用啥东西好:《他为了钱把我卖了。》
《小姑娘是爽快人啊!》张总哈哈大笑,《我也不是什么坏人,怜香惜玉的心还是有的,咱们也玩玩你们年轻人那一套,一步一步来,你也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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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轻翎看着他那笑的满脸褶子的脸,嘴角的笑抽了抽,硬是挤不出某个笑。
《来,此日我也不多说啥,喻小姐你把这杯酒干了,我就立马划一千万到你们喻家账上!》张总说着拿了一瓶明显度数极高的酒倒上,推给喻轻翎,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喻轻翎没接,冷含笑道:《哦,张总忘记了,喻旃要的是九千万,不是一千万。》
《哎,这一千万是定金,剩下的,咱们得缓慢地来嘛。》乘着喻轻翎不注意,张总的手一把摸上了她的,又含笑道,《你也不要急,只要喝了这杯酒,钱我肯定少不了你的。》
你大爷。
喻轻翎被那双肥猪蹄握着,差点没一巴掌呼上去,告诉自己不要急,硬是抽出来手,将散落的发勾至耳后。
《张总是爽快人,只是我这肚子有点不舒服,麻烦让我先去下洗手间。》喻轻翎站起身说。
张总倒是不急,还是挂着那副虚伪的笑,笃定喻轻翎不敢走了,挥手:《去吧。》
随后关水放在鼻尖嗅了嗅,总感觉还有一股油腻腻的味道。
卫生间里,喻轻翎开着水龙头,打着泡沫足足把手洗了十几遍。
《啧。》她不耐烦地又重新开水,打了遍泡沫。
真是个苦差事。
她现在突然无限怀念起来郑闻豫的好来,虽然人冷冰冰的,但好在脸还过得去,也不至于这么恶心。
喻轻翎关水,重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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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没看路,刚出卫生间的门,忽然撞上了一堵墙。
那堵墙极高,拦着她无处可去,喻轻翎撞了个满怀,鼻尖酸的要死,正想抬头骂人,手突然被拽住,还没来得及有反应,那人就拉着她进了女厕所间。
咔嗒一声,门被反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总堵她上厕所了?
喻轻翎心一惊,圆眸瞪大,一抬头,却被面前人的脸色吓的愣在原地。
郑闻豫?!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如何会在这?
郑闻豫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脸色阴沉地望着她,目光闪过凌厉的寒光,又汇聚成一条极危险的锋芒,落在她身上。
喻轻翎怎么都想象不到会在这个地方碰见郑闻豫,还被他堵进了女卫生间。
《喻轻翎,你可真是速度够快啊?》郑闻豫冷含笑道。
《离婚当晚先是出现在酒吧说要找男人,现在又和荣盛的人见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他是个啥人?》
《你还真挺不挑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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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闻豫这幅看好戏的态度让喻轻翎本就不爽快的心情更不爽快了,好歹嫁给他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他说离婚的,临了又忽然反悔。
钱财没拿到,婚没离成。
现在还得被迫和某个老男人周旋。
喻轻翎脸色一下难看起来,反讽道:《那也比不上郑先生出尔反尔吧。》
郑闻豫一下子语塞了。
面前的小姑娘不复从前,看向他永远都是畏畏缩缩的样子,眼里带着光,该是对他有些惧怕,却还是会将手中的热牛奶递给他,小心翼翼地告诉他:《阿豫,把牛奶喝喝吧。》
究竟是她演技太好,还是他一直都没看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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