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绝色女人
陶斯咏一直没来过这个地方,却觉得路温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他打开手电筒照明,但见左右都是枯树,脚下是干叶,踩在上面沙沙作响。每颗树旁边都有硕大冗长的树根,却全都枯死了。
他继续往深处走,忽然听到一阵歌声。
那是摇篮曲,歌声温柔如极了,他只感觉身体被温水浸润,寒气都退散了,周围温暖如春。
《是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陶斯咏感觉该是守树林的女人。
那歌声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问吓到了,最后一句唱的尾音发颤,之后戛然而止。
《是谁啊?》
他不耐烦地喊,心里却奇怪起来,是谁和他没关系,但他就是想知道,仿佛心头有根细铁丝在搅拌。
他细细闻闻,发现路温的力场早已没了,顿时烦躁不堪,想原路返回。
《是我!》
唱歌的人像是清楚了他想离开的意图,着急地说。
陶斯咏一愣,没想到她还会回答自己,问:《你是谁?》
《我是陶家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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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诧异,怀疑那人脑子有病,他并没有啥姐姐妹妹,他父亲也没有呢!正想走了,又听到那人哀求:《我好冷!你有没有厚衣服?》
女人的哀凄触动了他的恻隐之心,加上她的歌声实在天籁,他便四处寻找,边找边说,《你在哪里呢?我有厚衣服。》
《我在地下!》
陶斯咏这才发现那女人的声音确实来自地下,一时之间浑身汗毛竖起,起了鸡皮疙瘩,《你是鬼?》
良久的沉默后,那女人啜泣道:《我不是鬼!但我和鬼也差不多了!我的爸爸背弃了我,我的哥哥囚禁了我,我的身份被抹去……》
陶斯咏这下确定了,她不是鬼,但一定是一个疯子,他打断她的自述,问:《我如何样才能找到你?》
《你顺着这里最粗的一棵树所在的方向走,就会看到一个竖着的木牌子,掀开木牌子前面的木板,就会看到某个通往地下的楼梯,顺着那个楼梯走,我就在里面。》
陶斯咏环顾四周,他已经在最粗的一棵树旁边了,往那暴露在地上的树根一看,果然有某个竖着的木牌子。
他出手在木牌前的地面摸,摸到一层木板,他找到木板边沿,掀开了它,地下漆黑一片,他打开手电筒,才看到木制的楼梯。
他用嘴咬着电话,攀着楼梯边沿,一步一步挪了下去。
《你来了?》
女人兴奋的嗓门中夹杂着嘶哑的尾音。
《你……》陶斯咏松了口气,那楼梯有五六米长,他踩了半天才踩到地面,全程提心吊胆的,真忧心这里住着什么巫婆,他扭身一看,忽地目瞪口呆,仿佛有一只手将他的灵魂拽出身体。
从未见过那么俏丽的女人,和左右的环境格格不入,仿佛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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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着一条白色睡裙,身姿如杨柳,皮肤白得快要透明,额头上的青筋都看的出来,小巧精致的五官,楚楚动人的神情,像一副婉约简单的山水画。
《你长得好漂亮啊!》
陶斯咏迟钝了半天了才回过神来,忍不住感叹。
未料,女人步步后退,蹙着两道柳烟眉,声音哀怨道:《我最讨厌别人夸我漂亮!》
《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之后环视四周,不由得更加惊讶。
他本以为在这鬼地方的地下该是破烂肮脏,没想到这里居然有电视和大床,还有沙发茶几,竟然还有一个厨房,铺着木地板,空气中还有香薰的味道,布置得豪华用心,快要甚过陶家的正厅,他联想了一下,面红耳赤地说:《你不会是陶安华藏的小蜜吧?》
这女人的姿色,若说是陶安华特地为她在这个地方建造某个《家》,也说的过去。
女人脸上显现出震惊的神色,问:《陶安华是你啥人?》
《是我爸。》
他说,细细辨认女人的年龄,却发现她脸部没有一条皱纹,是少女的神态和身姿,还散发着不经世事的力场。
女人忽然扑上来,攥着他的手,又伸手触摸他的脸,惊喜地问:《你是觉咏?》
陶斯咏蹙眉,挣脱她的手,不悦道:《我是陶斯咏。》
怎么陶觉咏无处不在,无人不晓呢?
女人哦了一声,面上布满了失望,然后说:《我不认识你,你出生前我就被关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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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震惊不已,这么说来她的年龄很大了?
《你是谁?》
《我是陶安华的妹妹,你的姑姑,展颜。》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是我姑姑?那缘何你不姓陶?》他诧异地问,忽然又想起自己的奶奶姓展,便恍然大悟道:《你跟我奶奶姓?》
《嗯嗯。》
女人苦闷地坐到床上,上面只有一床蓝色薄被。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陶斯咏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好奇地问:《那你如何会在这个地方?》
《你不要问了,你问了,你爸爸会打你的。》
女人倔强道,红艳的两瓣唇微微上翘。
陶斯咏心中暗道你还挺了解他的,又问:《既然我可以进来,那你也能够出去,你为啥不出去?》
《我的四个孩子都在陶安华手里,出不去。》
《你有四个孩子?》他再度震惊,出手凶狠地拧了自己的胳膊一把,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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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呀?》
女人被他忽然的举动吓住了,站了起来来惊呼。
《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他展开手心,老老实实地解释,不料露出了刚才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的手被女人一双轻柔温热的手捧住,她还往他的伤口吹气,心疼地说:《疼不疼?》
说真的,他从小挨打,打架,感知疼痛的能力早就迟钝了,至少他刚刚是不疼的。
可是被女人那么一吹,热气碰到伤口,加上她那焦灼的语气像一把软刀插进他心脏,一个一直没有过的认知兀地产生了,原来他受伤了是能够有人关心的。
《疼。》
《你是觉咏的弟弟是不是?你爸妈怎么不好好照顾你呢?》
女人轻柔地说,仿佛他是一片羽毛,怕把他吹跑了,她站了起来来走到一个柜子前,拿出某个医药箱,轻车熟路地给他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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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斯咏瞥到她手腕上有三道已经痊愈的白色疤痕,像蚕蛹那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不是感觉恐怖,而是血肉相连般的心疼,仿佛自己的心口也挨了三刀。
《你想离开这个地方吗?》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想让自己露出异样的表情,让她伤心,《我可以帮你。》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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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认真地给纱布打结,鬓边的碎发落下,贴在她白皙的侧面上,美的动人心魄。
《我不走了,我要等我最大的孩子成年,到时候我才走。》
《你的孩子》陶斯咏移开眼,他实在是嫉妒那四个孩子,即便他对女人的神秘经历充满了好奇,也抵只不过那嫉妒,快要把他的心泡得发胀,他咽了咽口水,说:《他们真幸福。》
女人笑了,如雨后乌云破开后挤出来的第一缕阳光,她问:《真的吗?》
《是。》陶斯咏坚定地回答,之后惆怅道:《每个妈妈都会对孩子这么好,这么挂念孩子吗?》
《当然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展颜说。
《那为什么我的……》陶斯咏话到嘴边又咽下了,瞧了瞧女人单薄的衣衫和被褥,问:《你需要厚衣服和厚被子吗?我给你带来。》
《不,不要!你以后都不要再来这个地方,答应我,忘记此日的事好吗?》
展颜祈求道,眼中折射出柔光,《乖孩子,答应姑姑吧!》
陶斯咏被那声姑姑震撼住,心头聚了一汪温水,连忙点头,说:《我答应你。》
《好,你真好,现在你穿上你的外套出去吧!夜深了,你别着凉了。》
他失落地接过自己的外套,姑姑不希望他牵扯进来,而他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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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为啥姑姑会被关在这里,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她。
他只能乖乖地回去,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陶斯咏回去的路上,天空已经破晓,露出了一丝曙光,突然,他停住脚步。
有人在跟踪他!
在他停止脚步的瞬间,依然有跫音,但不多时消失了。
他继续前进,等走了五百米后,他弯下腰假装系鞋带,捡起了地上的一枚小石头。
二十分钟后,他走到了荒林的进口处,早已能看到来时的那座桥了,他没有放慢脚步速度,忽然摆手往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了那枚石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用了内力,石头圆润,却成了凶器,若是普通人,身上就会留下一个血窟窿,抢救不及时就会死去。
果不其然传来了闷哼声,他迅速扭身,却发现那人使用瞬移术走了。
是嵩山的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瞬移术只有嵩山的门派弟子有资格学习。
莫非是路温?他跑到那人站的位置,旁边还有两滴血,他用手测量脚印,脚码偏小,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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嵩山的女人?
嵩山还有女人?
那样东西人跟踪他是只因啥?为了展颜吗?
他顿时心乱如麻,迅速跑回地窖,却发现展颜还在,他松了一口气,给左右布置了防护网,若有陌生人,也就是平时不会到地窖的人到这个地方,就会走入迷途,也就是俗称的鬼打墙,永远无法进入地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晨五点,卿卓灼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谁?》
她看也没看手机就接了,由于有起床气,她的头顶像聚了一团乱麻,语气尤其不善。
未料,那头传来一个雄浑有力的男声:《是我,阿珩。》
《阿珩?出啥事了?》
她头脑中的乱麻被利刃砍断,整个人迅速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心中已有不详的预感,嘴唇半张,问:《方金……》
《死了。》阿珩简短地说,《十分钟以前我听到一声尖叫和声声求饶,正是方金住的那间宾馆,等我翻进她房里,她早已被蛇咬死了,我做了急救措施,没救过来。》
卿卓灼只觉得身体袭来一波一波的寒潮,早晨才见到的人,不到一天就死了?她感觉身边阴凉极了,仿佛进入了阴曹地府。
《卿小姐,要不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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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问,出于职业素养,他不能问雇主的情况,他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和打急救电话,是避免那样做会对雇主产生不利的情况。
她蹙眉凝思,如果阿珩报警,他闯入房间的痕迹是否能被抹去?万一警察怀疑他,再顺着他怀疑到她身上呢?
住在宾馆的其他人有没有被吵醒,有没有看见阿珩?
《先看一下屋内有没有可疑痕迹,随后你把自己留在里面的痕迹处理了。》
她听到自己屏息道,《最重要的是,快看看宾馆其他人有没有醒来,万一她们报警了,你就立刻走了。》
《卿小姐,其他人没有醒来,方金发出的声音不大,是只因我住在她隔壁,始终没有睡才听到。》
阿珩打开自己的特质手电筒,在屋内四处走动,忽然注意到了窗台上有一些淡黄色粉末,他神色大变,用手沾了一点,放到鼻尖,他恍然大悟道:《有人在屋里洒了阴噬粉,吸引了阴噬蛇,这蛇是毒蛇,咬死了方金。》
卿卓灼脑中迅速闪过早上方金欲言又止,很明显是被她后方的人吓住的画面。
《我清楚凶手是谁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不带任何的情绪,如此的陌生,她继续道:《抹去你留下的痕迹,回到你的室内,当做啥都没有发生,九点钟正常离开,去哪里都好,等我有需要,我再联系你。》
《是。》
挂完电话,她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等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忽然想到,方金的家人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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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既然只因方金清楚了他的秘密就痛下杀手,那如何会放过方金的家人呢?
可是阿珩是不能再用了,多次暴露,会让警察怀疑他的。
她只好拨通了傅抱石的电话。
本以为对方在睡梦中,会过一会才能接通,没想到铃声刚响起来,就接通了。
《喂!灼灼?》
那头的傅抱石纵然语气疑惑,却神清气爽。
她顾不得问他缘何起那么早,急忙道:《方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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