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家忽然增加了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地方睡。张金林找来几把稻草,直接铺在刘家卧室的地上,两兄弟打地铺。平时是刘梅与刘母打地铺的。
现在好了,她们只能趴在床边上休息。理由是方便照顾病人。
刘梅邻居的雄鸡准时在天刚蒙蒙亮时打鸣。把张家两兄弟给呼醒了过来,两人在屋外边逛边摆龙门阵。
张金海分析着情况,倘若顺利的话,张金林老丈人,今天白天醒来时就能下地走路。那说明他的病是完全好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金林面上写满了开心,明确表达了老丈人醒来的话,第一需要感谢的就是张金海,这等于又是一次救命之恩。
张金林还借此机会,表达了一点想不太恍然大悟的地方:
张金海把某个吴医生医治了三十多年的脓疮医好。
后来又把舅舅给从心死的状态医治好。
现在又直接把刘梅的父亲,18年不能动弹的植物人给治来能够说话了。
这些事情,说出去别人都不会相信,那真是太梦幻了。
张金林怀疑张金海是不是老天专门派来拯救张家人的。
张金海自然不敢说自己是穿越回来的未来人。
只能好好地安慰张金林,解释这一切都是巧合,只要事情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就行。
下文更加精彩
让张金林把心放宽些,不要去管那么多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
张金林自己清楚早已得到很多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可是一直就没有思及过,这一辈子还有机会讨到像刘梅那么漂亮的婆娘。
刘母从卧室走了出来,安排刘梅去煮点早饭,先把鸡汤热上,等刘父醒了就喂他补补身子。
刘梅答应着正要离开卧室时,背后传来刘父的嗓门:《梅梅,扶我坐起来。》
刘梅吃惊地询问道:《爸爸,你要坐起来干什么?
久仰好躺着休息就行了。》
刘父笑道:《按你妈的说法,我都已经躺了18年了。
不想躺了。
你扶我坐起来。
我想下床活动活动。》
刘梅答应道:《哦。
要得嘛。》
刘梅返回床边,扶着刘父在病床上面坐了起来。
刘母闻声也赶紧走了进来:《老头子,你着啥急嘛。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18年都过了。
你就不能再多待一会儿?》
刘父倔强地的挣扎着,在母女俩的帮助下,艰难地坐了起来,喘着粗气道:《让你躺18年,看你还想不想多躺会儿。》
张金海、张金林听到响动后也赶紧跑了回来。
刘父望着两兄弟后问道:《他们俩是?》
刘梅还不好意思介绍。
刘母笑着介绍人名:《老头子,那个高高瘦瘦的是咱们的女婿叫张金林。
他与梅梅昨天才扯的结婚证。
那样东西青春的小伙子,是他的兄弟,叫张金海。
也是这次把你从病床上救醒的大恩人。》
刘父大惊,一振奋,竟然直接从床上下地,倒头就要拜下去:《大恩人,请受我一拜。》
张金海早早已来到刘父的侧面,一伸手就把老爷子轻轻地搀扶了起来劝道:《使不得,使不得。
你现在是我大哥的岳父。
你要这样来,我怕折我阳寿啊。》
全文免费阅读中
刘母振奋道:《老头子,你刚才是如何下床的,自己站了起来来的?》
张金林则惊呼道:《爸爸,你居然可以自己站了起来来了?》
刘梅上去搀扶着老爷子:《妈,我们只是扶他坐了起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有想到,他听了你介绍张金海,一振奋,竟然是自己下床了。
而且现在还这么真实的站在我们的面前。
我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梅边说话边对傻站在身边的张金林凶狠地地揪了一把。
痛得张金林跳起来询问道:《梅梅,我哪里得罪你了嘛?
你这么狠的揪我干啥。》
刘梅咯咯笑弯了腰:《没有,没有。
我只是试试看。
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而已。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听说做梦时揪人是不痛的。》
刘梅含笑道:《不要,不要,我早已相信不是梦了。》
张金林反应过来了:《那要不要我揪你一把,让你体会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刘父神智非常清醒:《好了,你们不要闹了。
赶紧去煮早饭吧。
别把客人都饿坏了。》
刘母嘲含笑道:《你这点小心思,还瞒得过我?
我们昨日入夜后就准备好了。
热一下就能够吃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父坚持要求自己去上厕所。
母女俩不放心,让张金林、张金海两人看到点。
然后去热早饭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刘父独自上完厕所出来后,坐在床边上陪着张金林摆龙门阵,打听张金林的各种详细信息。
毕竟这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老公,感觉是如何打听也不为过的样子。
刘母、刘梅热好早饭,请三位男士到灶房吃饭。
刘父询问道:《如何我们家现在穷得连张吃饭桌子都没有了吗?》
张金林在旁边答道:《有有有,我今天送兄弟回城读书后,我就去街上买一张归来。》
刘母则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这有啥大惊小怪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为了给你治病。
我们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
此日是你醒来后,第一次站起来的开心日子。
这些难受的事就别提了。
赶紧吃饭,把你的嘴给堵到起。
免得又乱说什么话。》
……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纵然是吵吵闹闹的。
这也是刘家十八年来,头一次传出的欢声笑语。
刘母两口刨完碗里的米饭,快速离开了灶房。
刘梅也是如法炮制。
俩娘母走得远远的,躲在山弯弯里的地边上,抱头痛哭在一起。
张金海、张金林默默地吃着早饭。刘父默默地陪着两个客人吃早饭。气氛显得有点点的压抑。
吃完早饭后离开了灶房,三人默契地来到山弯弯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刘父望着早已哭得双眼通红的母女俩,嗓门中略带沙哑道:《对不起,让你们娘俩受苦了。》
一家三口人,抱在一起,痛哭失声。
这十八年来的痛苦和委屈,在这一声声的痛哭中,一点一点的化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还是刘父更理智一些,首先从痛苦中短暂地脱离了出来。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把众人召集在一起,想着现在此无比破败的家,沉沉地地叹了口气:《娃他妈,梅梅,金林,金海,我们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不说两家话。
我想可能有些情况你们不知道。
我今天有必要在这里说恍然大悟。
18年前坠落崖下并非意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还清楚地记忆中,是当时带我们出去的王石匠,故意推我下去的。
他把我们家害得好惨。
我要找到他。
让他付出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