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只恶毒女配
南宫充一脉倒坍之后, 朝堂之上漠然涌现了许多不同的嗓门。往日相国一手遮天,气焰太盛,打压得诸方势力不敢轻易冒头。如今相国之位忽然空出来, 自诩资历深且德才兼备之人便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近某个月来, 朝堂之上为继任相国之位的人选吵得天翻地覆。谁都觉得自己劳苦功高, 谁都对别人提出的人选嗤之以鼻。只不过任由他们争相请荐,丸子都不为所动。
因相国一位空缺,诸多未经过筛选的奏折如雪花般向丸子纷至沓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得不说,这时候倒是叫迟迟不选定下任相国的丸子切身体会到设置相国一位的必要性。若无相国为皇帝筛选出紧急重大的事件,国之大事处理的效率会被严重降低。更有甚者,可能会耽搁凰临的国计民生。
然而才扳倒某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 若再来一个, 不保证会不会旧事重演。丸子并非怕压不住,然而一个人位高权重久了,再是清明的心智也会被权势所迷。
她琢磨着是不是该废除国相制度,建立某个分权的中央机构。
只不过此想法目前只是雏形, 短时间内并无法完备。如今首当其冲的是八月的秋试。凰临建朝并不长, 短短十九载。与京中那些盘踞几百年, 势力早已渗透凰临各个层面的大世家相比,根基着实甚是浅薄。且女皇当政,更加无法令他们真正拜服。
丸子的‘科举取士’诏令颁布从根源上动了他们的利益,如今反扑得甚是厉害。
就任与凰临各职各位的大小官员或多或少与世家攀上关系,消极怠工的数不胜数。大小事务隐瞒不报,拒不施行上庭下发的诏令, 甚至将各色虚假消息上达圣听。明面上不曾正面与女皇有直接冲突,却从各个方面逼迫女皇低头,企图让丸子收回成命。
一时间,政体混乱,百姓怨声载道。丸子冷眼看着这些人施为,回宫砸了一批又一批的瓷器,耐着性子将八月的秋试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世家贵族见如此逼迫还不能阻止‘科举取士’的施行,惊怒交加之后,再没有闲心去操心女皇的后宫事。各大隐藏在背后操控朝堂的世家按耐不住,开始联手进攻女皇。
不知何时起,坊间流传起女子短视误国的童谣。此歌谣一经传唱便迅速蔓延整个凰临。朝廷的雷霆之威也无法镇压这股歪风。且不仅如此,女皇荒淫无道,不知民间疾苦胡乱行事霍乱天下的谣言四起。丸子的名声仿佛一夕之间,臭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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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雷霆之怒不过震慑住这群人半个来月。没几日,坊间便又刮起一阵女皇暴.虐弑杀的歪风。堂堂一国之君,竟在这半真半假的谣言之中又成了能止小儿啼哭的夜叉形象。与此同时,女皇的不仅如此几个子嗣被推至人前。其中以四公主凤轻语为最,靠着她那几句歪诗,竟捞了个身怀大才礼贤下士的贤明名声。
丸子盛怒之下,命禁卫军大抓特抓了一批人云亦云胡乱写歪诗的酸腐文人。为了震慑这背后之人遏制住这股歪风邪气,当众斩首以儆效尤。
一有人冒头,朝堂的势力分布立即就看出了苗头。
果不其然,这个地方头就不可能止一方出手。
想想满朝堂朝臣,除了丸子硬塞进各个职却的美少年,重臣之中竟只有顾战礼部尚书坚定地支持丸子,竟然都各为其主,丸子都替凤九天此女皇感到可悲。
最令丸子惊奇的是另一个国之重臣与骠骑大将军顾战同样手握重兵的辅政大将军林义,没想到是向着凤轻语的。丸子得知这一切就笑了。想起凤轻语那夸夸其谈的天真模样,丸子忍不住怀疑自己的眼力,是否当真就小看了这位凰临四公主?
铺天盖地的骂声伴随着丸子的流血威慑,如今京城笼罩在一股玄而又玄的气氛中。
这日,丸子再一次微服私访,造访了骠骑大将军府。
顾战如今对丸子是沉沉地的拜服。就如同他与丸子对弈之时,看似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乱下一通,却能在短短半年里将凰临的腐肉连根拔起。如今这形势虽不算明朗,但在历经这一番黎明之前的黑暗以后,女皇必定会给凰临一个璀璨繁荣的未来。
两人端坐在棋盘的两侧,就着满室的茶香和窗外明媚的日光,君臣沉默地对弈。
在再一次落败,顾战愉悦地大笑起来:《陛下棋艺精湛,老臣佩服。》
丸子手捻着棋子这才笑起来:《将军亦是。》
在历经半年的风雨,丸子才真正信任了顾战。君臣之间配合默契无间,相处起来气氛自然融洽。对弈过后,顾战斗胆邀丸子留下用膳,丸子便也没拒绝。
窗外的天光大好,八月之后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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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起身在廊下站了会儿,随手指了个人命他引着自己去游一游将军府。顾战有心亲自作陪,却被丸子笑着拒绝了:《将军手头还有不少事,自管去忙,朕转转便回。》
将军府占地很广,院落众多。虽是武将世家,却因代代儒将,府中一应摆设都像是文人世家的偏好。正式七月好时节,百花齐放,处处好景致。
丸子身边只带了沧月和上官柔两人,行动很是轻便。从顾战的院落出来随意走动,无意之中便进了一处布满竹林的院落。此时节,竹子苍翠,一大片放眼看去很有一番意趣。引路人知她身份,便是知顾斐性情,也不敢提醒丸子不可乱闯。
见丸子似乎很有进去一看的兴致,只得硬着头皮领丸子进了顾斐的院子。
明明中满了竹子,却去了个《水华阁》的名字,十分有趣。
不得不说,翠绿的竹林在明媚的阳光下,十分具有美感。满院子的翠竹郁郁葱葱,交相辉映之下,仿佛将这天光都染上了绿意。丸子嗅了嗅空气中竹子清冽的味道,漫步其中,竟感觉到喧嚣的心有一瞬间平静下来。
眼前是一条蜿蜒的小路,丸子脚步落地很轻,轻易不发出动静。沧月知她近来心绪不宁,今日难得有弹指间的平静委实不敢搅了她的兴致。与上官柔静谧地跟在她后方。
穿过了竹林,入目便是一间凉亭。凉亭旁哗啦啦的水声更衬得此地凉爽。丸子稍稍一抬头,便看清了凉亭中坐着两人。一男一女,女的背着竹林坐,看不清面孔。男的自不必说,正是这栋院子的主人,顾战的嫡长子顾斐。
顾斐起先没注意到丸子的到来,为凤轻语斟茶时不经意抬眸,扫到了立在竹林中的人。
丸子一身朱红绣金丝云纹的广袖直裾,腰束红砂带,背后大片的绿意,凸显得一身朱红的她仿佛漫天霞光。像是只要不穿玄色,丸子的常服几护都是红色。既然是微服私访,丸子自然作那寻常姑娘扮相。鬓角两侧编发高高挽起,血色玛瑙石垂挂额间随她走动而微微晃动。她一双潋滟凤眸此时淡淡地注视着他。
顾斐的呼吸骤然一窒,愣愣地看着忽然出现在他院子里的丸子,手中的茶水顺着漫过了杯盏也犹如不知:《你,你……》
红唇似火,在白玉雕成的雪肌之下,映衬的冷艳无双。
丸子眼睑微动,鸦羽似的眼睫之下眼珠子色泽非常淡。
她尚未开口,端坐在顾斐对面的女子觉察出异常,转过身来。一张娇俏无辜的脸露出来,竟然又是被丸子小看的凰临四公主,凤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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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的心口弹指间涌上了怒意,本来略带笑意的眼神转瞬结了冰。
凤轻语也没料到还在顾府遇到丸子,震惊的同一时间,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不知她方才在与顾斐说些啥,以至于一注意到丸子跟见了鬼一般惊悚。只见凤轻语忽地站了起来身,不顾顾斐不解的眼神疾步走到丸子旁边,躬身一礼道:《长姐。》
长姐?长姐!凤轻语的长姐除了那位荒淫无耻的女皇陛下,还能有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顾斐倏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丸子。
丸子眼睛眯起来:《起身吧。》
凤轻语脸色十足的僵硬,毫无方才谈笑风生时的自如。丸子淡淡瞥了她一眼便收回视线,将目光投放到仍坐在亭中愣住的顾斐身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越过凤轻语,径自踏上台阶,走到了亭中。
直到丸子的身影贴近,身上若有似无的幽香漂浮到顾斐的鼻尖,他才好似醒悟一般站了起来身行礼。鲜红的身影就在近前,衣襟摩挲的声音仿佛响在心间。叫顾斐的心,像忽然被人丢进了油锅中烹炸一般煎熬了起来。
这姑娘没想到是,她居然是……
《四妹如何在顾府?》冷而魅的嗓音弹指间浇熄了夏日的酷暑,丝丝地冒着寒气儿。
丸子扫了一眼凤轻语,又扭头觑了一眼顾斐,明明不带任何意味的目光却让两个人的心都砰砰跳起来。凤轻语是心虚,顾斐却并非。
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因为这一眼心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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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妹,臣妹与顾公子乃至交好友。》凤轻语舔了舔嘴唇,干巴巴地道。
丸子挑了下眉头,一掀裙摆挑了个石凳落座来。
这凉亭石桌上除了此时正煮着的热茶,还摊放着几卷诗集。丸子的目光刚一落到诗集上,底下的凤轻语表情有一瞬间的紧绷。
她快步走上来,急忙就想将诗集收起来。
这般仓促又慌张的做派,丸子还没表示什么,却引得一旁怔忪的顾斐看了她好几眼。事实上,凤轻语此时表现出的慌张无措,与丸子未出现之前她的指点江山的表现大相径庭。不过顾斐虽觉得有落差,但忆起女皇是残暴的名声,也理解了她的这份惊恐。
《坐吧,都站着做甚?》丸子好似感受不到气氛的僵硬,幽幽道。
凤轻语觑了一眼顾斐,两人迟疑地坐下。
丸子的目光又落到被凤轻语慌张合上的诗集上。看了一眼沧月,沧月走过去从凤轻语的手中拿走了诗集。转头呈到丸子的跟前。
丸子眼力精准,一眼瞥到诗集的封面落了著作人的款。什么‘卷山人’,一看就是凤轻语的号。丸子眼中闪过玩味,接过去便翻看了起来:《看来四妹这几年没少才思泉涌,这才没多久,又写了这许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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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顾斐一直没插嘴,听到凤轻语如此自贬,神情有些不赞同。
凤轻语忆起上回《爱莲说》被追问的阴影,表情更加的僵硬。自谦道:《长姐谬赞了。都是些臣妹闲来无事的无病□□,不登大雅之堂的。》
丸子却好似没听见凤轻语的自谦,素手翻看。她手指白皙修长,粘着泛黄的纸张更显得白得晃眼。也不知凑巧还是故意,丸子一翻就翻到了《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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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趣味是丸子的本质,就算失忆也无法阻止她唯恐天下不乱的天性。
她并不管‘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的豪迈,也不管‘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潇洒,就逮着一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问凤轻语道:《四妹,朕发觉你的诗词中总是出现莫须有的人,不知岑夫子是谁?丹丘生又是谁?》
果然那日的噩梦重新上演,凤轻语只觉得头皮发麻。娇俏的小脸儿由白转红,面红耳赤地支吾道:《是臣妹的好友,并非有识之士。》
《哦?》丸子笑了,《那这陈王又是谁?朕纵观历史,就没有听过前朝今朝有陈王。》
凤轻语的脸由红转紫,额头逐渐沁出冷汗。
顾斐觉出不大对,看了看好整以暇的丸子,又瞧了瞧脸色青紫的凤轻语。虽觉出怪异,却还是下意识护着心上之人。他皱着眉替凤轻语解释道:《作诗作赋讲究的是写一个意向,许多人名,不一定有确切指向,只是压个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凤轻语抹了一把冷汗:《正是如此。》
《这样?》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神情明显不信,叫两人面上都甚是面红耳赤。
欣赏了一番凤轻语的窘迫,丸子复又翻看起来。
她的阅读快慢惊人,且过目不忘。三本诗集,约莫九十首诗词。丸子只不过一刻钟就翻看完毕。她不仅看得快,且还能一字不错地复述出来。
这精准的记忆力,叫凤轻语顾斐两人都怀疑她是不是私下里背诵过。
只不过应当是没有的。凤轻语拿过来的诗集,里头只小半部分的诗流传出去过,大部分的诗词正打算流传出去却尚未流传。
不得不说,丸子过目不忘的本事让两个人都颇受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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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顾斐,《将进酒》这首诗,他也是今日头一回读。就在丸子出现之前他还在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感慨万千,但转头就被丸子一句‘岑夫子是谁,丹丘生又是谁’给打破得支离破碎。
丸子合上了诗集,看了一眼茶水。沧月清理了茶杯,小心翼翼地替她斟满一杯。丸子小小地呷了一口茶水,看凤轻语的眼神意味深长。
《没想到四妹不仅脾性多变,还对百姓的水声火热和诗人的穷困潦倒了如指掌。》
丸子恶趣味冒出来,还真逮着凤轻语作诗这一茬不放了,《不同身份的口吻切换自如,做出来的诗叫人感同身受。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并非从未出过京城的四公主,而是饱经风霜的潦倒文人。》
凤轻语的脸颊机械地抽搐了一下,连顾斐也沉默了。
事实上,在丸子提出凤轻语诗作口吻不一之前,顾斐也觉察出诗风的迥异。他并非文墨粗浅的半吊子,顾家教导素来严苛。顾斐既被列为京城诗画书三绝之一,自然是有真才实学。但看在作诗之人是凤轻语的份上,这才将这疑问压下去。
《长姐,作诗讲究的是弹指间情感的迸发。》凤轻语觉得这淫.□□人简直孤陋寡闻的叫人发笑,总是揪着一些令人无法回答的问题挑三拣四。她所做之诗词,哪一句不是流传千古的绝响?轮到她一个封建社会只知强抢民男杀人如麻的女淫.魔来说三道四?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心中再是不满郁闷,凤轻语也不敢用怼质疑她才华的学子的话去怼丸子:《若是一字一句地抠字眼儿,又如何能算得上作诗?》
丸子没理会她,转头忽然看向顾斐,含笑道:《想必诗词顾公子也看了,顾公子以为呢?》
顾斐被问住了,实在答不上来:《小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凤轻语被他这支支吾吾的态度弄得心一慌。她立即目光投向顾斐,顾斐偏过了眼睛。
凤轻语忽然就真的有些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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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勾着嘴角,忽然就徐徐地笑了。
她坏的很,极其坏,所以,在知晓自己对顾斐可能有点小心思之下,丸子极其乐意抓到痛脚就将他旁边的异性一脚踩死。
放下诗集,丸子忽然站起身,乌发随她起身的瞬间被一阵清风吹拂到顾斐的鼻尖。那冰凉的触觉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幽香,让顾斐袖笼里的手不自觉捏紧了。
就见她站了起来身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含笑道:《四妹,说来也有点意思。》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冷而魅的嗓音一出口就有种肃静的效用。不仅凤轻语心口一沉,顾斐的心神也被抓了过去。丸子背对着两人看着亭外郎朗绿竹,嗓音飘在风中:《你诗集中的《将进酒》朕在藏书阁的一本古籍上瞧见过。只不过呢,将进酒的落款并非‘卷山人’,而是李太白。》
心脏仿佛被捏住,她惊恐地望着丸子。双眸像利刃一般一寸一寸地打量她。然而从眼神到举止,并未发现丸子身上现代人的气息。
凤轻语的瞳孔剧烈一缩,骤然站了起来身:《你胡说!》
显然,这就是个古人!
在确定丸子是古人,她忽然急中生智:《长姐莫要自己没有才华便嫉妒臣妹!恶意诋毁!!》
丸子蓦地转头,凤眸凌厉地射向凤轻语。
《放肆!》
凤轻语方知自己激动之下忘记了身份,被丸子凌冽的一眼看的腿软,立即跪下去。
她脸色发白,想辩解却有些不敢看顾斐震惊的眼睛,只能狡辩说:《长姐啥李太白?历朝历代就没听过这个人。长姐是从何处看来的?这《将进酒》明明是臣妹去岁醉酒一气呵成做出来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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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子却冷笑:《不仅《将进酒》朕读过,连《爱莲说》朕也读过。不巧的是,《爱莲说》的落款也并非你‘卷山人’,而是周敦颐。》
凤轻语跪在地面,冷汗如瀑,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坚持诗集上的所有诗作都是她偶尔而发。丸子说过的那些人,她听都没听过,指不定是谁抄袭了谁。
别说,丸子荒谬之下,竟为她这份厚脸皮感到惊喜??
顾斐的表情早已不是用震惊来形容了。他不可置信,不可思议。因仰慕凤轻语的才情和品行,他甚至将自己的院落都用‘水华’来命名。
凤轻语注意到顾斐的脸色,眼圈儿都红了:《顾斐,不是,这些真是我作的诗。我何至于骗你?你我相交多年,你难道还不信我?》 丸子笑了:《那你这是何意?是说朕在仗势欺人?》
如今被丸子当众拆穿,一记重锤打碎了他心中腹有诗书的高华女子,他竟无所适从。
《臣妹没这么说!》凤轻语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她无法原谅,绝对无法原谅。此□□的皇帝竟然当着她心爱之人的面,如此对她。不过某个不知多少年前的古人!竟然敢在自己这集聚了中华上下五千年文化精髓的高材生面前如此狂妄!今日这份屈辱,她凤轻语记下了!
凤轻语心中翻滚着恨意,嘴上倔强道:《臣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为自己挣一份真诚。长姐即便是一国之主,也不能如此不讲理地冤枉臣妹!》
丸子却笑:《冤枉?》
她迈开腿走至凤轻语的面前,躬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丸子仔细细细地细细打量了她,好似惊奇,又好似想笑。她丝毫没有为凤轻语的悲壮所感染,随后用一种轻飘又甚是平静地问她:《朕现如今十分怀疑。你的这张脸皮是什么东西制成的。难道是钢筋铁板?怎地如此厚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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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轻语的脸弹指间铁青。
丸子却没放过她,反而看向顾斐:《你不如问问顾公子。他信不信这本九十首诗九十个心境的诗集,是你亲自所作。》
顾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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