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玫眼睁睁看着冷宫的大门关上,却无法反抗。
忧心慕清风是否苏醒,还有自己如今处境,沈玫忧心忡忡,在冷宫里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走得累了,就坐到一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姑娘,姑娘,姑娘——》某个刻意压低的嗓门不断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沈玫立刻睁开双眸,听到此声音,立即恍然大悟,莲心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想到这个,沈玫当即转头望向墙边,这会儿只有清冷的月光,隔着墙壁,沈玫也不清楚是不是莲心。
想了想,沈玫找到一个凳子,然后踩着凳子又跳了几下,本想翻上去的,奈何墙壁实在太高,只得放弃。
沈玫赶紧道:《傻丫头,快回去,谁让你来的,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杀头的!快回去,别来了!》
一墙之隔莲心摇摇头,带着哭腔,《姑娘啊,咱们好歹也是姐妹一场,哪能这般无情?》
沈玫很感动,可是思及皇后对自己的厌恶,压下自己的动容,冷声道:《走!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你还能救我?可别害了我,我可不需要你来烂好心!》
《好,姑娘我清楚你是怕连累我,我走。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莲心抹了抹眼泪,依依不舍地扭身离去。
看见莲心走后,沈玫松了一口气,才安下心来仔细打量自己现在的居所:屋子很大,里面的家具摆设倒是都有,摸着自己身上,找到一个火折子,点燃了蜡烛。
细细一看,虽然家具都有,然而旧得很,放在一般家庭倒是奢华,然而,在皇宫这些就是别人不要的,而且无人打扫,落满了灰尘,还有一点被鼠虫啃咬过的。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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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心平静下来后,沈玫此时候不由得想起了慕清风,某个会使出小孩子招数:耍赖、装无辜、扮可怜、幼稚,只为搏自己一笑,讨自己欢心的慕清风。
思及这个地方,沈玫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勾唇一笑。
窗外正下着细细的雨,像是情人的吻,连绵悱恻。
而醒过来的慕清风,被皇后好一通说道。
皇后难得不顾形象地痛哭出声,《你这是不要命了是不是?想要丢下母后某个人是不是?你可清楚母后的心有多痛?》
慕清风有些虚弱地言道:《抱歉,母后,儿臣,并非故意。》
皇后拿着帕子抹了抹泪水,道:《行了,你这样子母后又怎好怪你,好生歇着吧,等好了再说,母后先回去了。》
慕清风有些迫不及待地道:《恭送母后。》
皇后恍如未闻,温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吩咐宫女照顾好他,便走了。
而皇后一走,慕清风立即追问沈玫在何处,宫女太监互相对视,随后纷纷跪下请罪,声称并不知情。
慕清风分外生气,可是又不好惩罚她们。
将所有人打发出去以后,坐在床上开始发呆,没多久莲心借着送鸡汤的由头进来了,看到莲心,慕清风心里咯噔一下。
打发了其他伺候的太监,单独留下了莲心,小声道:《是不是沈玫出事了?》
《殿下快救救沈玫吧!她被皇后娘娘关在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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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了具体位置,慕清风立即掀开被子,立即让莲心拿来了衣服,匆匆地就准备出门。
担心他出事,太监赶紧拿了好几把油纸伞一起撑着。
几个太监撑着描金油伞,急匆匆地跟着慕清风走向沈玫所居住的冷宫。
《三皇子!三皇子!您才大病初愈,不能淋雨啊!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您来看苏姑娘,奴才们不好交代啊!快跟奴才们回去吧……》
走在前面的慕清风喘着粗气,咳嗽了几声,对耳边的嗓门全然不顾……
自己才睡了一觉而已,他的沈玫怎么就被母后软禁起来了!
雨滴随着青色连瓦流至屋檐滴落,沈玫趴在床上,却没有睡意,纵然不可能,但她还是有预感慕清风会来看自己。
《哐当》一声,在沈玫吃惊的目光当中,屋子的门被一个喘着粗气的黑影打开,冷风随着黑影涌进屋子。
被冷风一吹,沈玫情不自禁哆嗦了一下,不会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吧?难道——慕清风真的来了!?
《谁呀?别杵在门外,进来坐坐,唠嗑家常啊。》
说这话的时候,沈玫不清楚缘何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肯定:站在门外的一定是慕清风!
黑影沉默了一会终于开口,扯着沙哑的嗓子,沉重地言道:《沈玫,你还好吗?》
听着那话语间透露出来的愧疚与心疼。沈玫甚是动容,但还是勉强做出笑脸,嬉笑着道:《怎么不好?!当然好啊,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呢。》
《对不起,沈玫。》慕清风低垂着头,眼里充满泪花,明明满腔的愧疚心疼,最终也只有一句艰难苦涩的道歉,《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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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玫听出了慕清风的心思,压下心底的心疼,故作无情道:《有啥好失礼的,如今我这日子清闲得很,不用干活也不用被你烦了,多好,你快别来烦我了,滚吧!。》
《我会救你出来的,明日我便去向母后求情!》说罢,不等沈玫说什么,边立即扭身离开。
沈玫起身想要去阻拦,可是无论她如何喊,慕清风都没有回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隔日一早,露水沾湿了衣裳,慕清风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路上的宫女太监们都行礼。
《三皇子万福。》
四周恢复了平静。
慕清风并没有去理会,匆匆忙忙地就往皇后的内殿去。
慌慌张张地推开那雕花的木质门窗,映入眼帘的依然是:绣着梅兰竹菊的黄花梨木屏风,还有着熏香的仙鹤香炉飘散着清香。
似是察觉到后方有人,女子缓慢地起身,朝正在缳发的丫鬟摆手,丫鬟双腿一曲,行了个礼拉上门,就下去了。
檀木的梳妆桌前坐着一个黄衣女子,长长的黑发如丝绦般披散在肩上。
许是心急,慕清风顾不上行礼,就一把抓住皇后的手,《母后,儿臣求您放了沈玫吧,她某个弱女子,经不起折腾的!母后您有啥不满,有啥气通通撒在儿臣身上好了。》
皇后拂袖转向另同时,不理慕清风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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