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吹树梢沙沙作响,紫色的纱帘随风摆动,屋内玫瑰花香渐渐褪去,春意阑珊。
这时的她已经能够由人扶着下床了,在屋内实在无聊时,莲心就扶着她坐在揺椅上。
慕锦玉让人做了一把摇椅,放在锦玉殿外的一棵枫叶树下。
抬头望时,满树枫叶如花灿烂,风一吹过,互相叶碰着叶如一首老歌,偶尔有叶落下,在空中璇转如一枚红色的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日清晨枫叶露水还没晒干,沈玫喝完药让莲心搀扶到摇椅上,看着一群宫女扫着地面昨夜堆积的落叶,懒懒地打个哈欠。
最后某个愿望慕锦玉还没为她完成,沈玫抬头望向枫叶缝里透出来的一抹阳光,出着神。
莲心不经意抬头,一个巨大的风筝在随风摇曳,风筝上画的不是花鸟,很奇怪的东西,只因有些远的原因她没看清,《姑娘,快看天上。》
随着越来越近,沈玫看清风筝上画的是正是自己,巧笑嫣然,眉眼弯弯,裙带飞扬,三千青丝在宝石蓝的苍穹中迎风飘起,栩栩如生。
莲心指着风筝的方向示意沈玫看,她顺着莲心指尖的方向看去,一个风筝正在湛蓝的苍穹中向她飞过来。
好多好多的风筝在苍穹中飘起,美人或笑,或皱眉,或婷婷玉立,沈玫一时间看傻了眼,慕锦玉他如何做的。
身后有脚步声轻到,慕锦玉微微一笑,手里还拿着始终硕大的风筝。
沈玫回头看他,慕锦玉把风筝递给她,笑地如一只狡猾的狐狸,《这是第三个愿望。》
沈玫拿着风筝,端详上面的自己,青丝好似是用细长的孔雀羽毛做的,衣衫是用的真实的上好的锦缎,灿若星辰的眸子是用墨玉镶嵌其中,这一个风筝得多少银两呀,更不用说天上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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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三个愿望,慕锦玉真是下了心思,他确实是让自己飞上天了。
沈玫有些哭笑不得,此三皇子还真是孩子气,不过喝药就喝药吧,反正对自己没有害处,又不是现代的西药是药就有三分毒。
《当然喝药了!》望着慕锦玉凑到她面前,孩子气地伸着头等待答案,沈玫弯了嘴角,笑得明朗。
慕锦玉很愉快地听她回答,拿出风筝线到她手里,《我教你放风筝。》
沈玫任由他将自己环起,慕锦玉攥住自己的手,而自己手里拿着风筝线,牵动风筝线,风筝动了几下又倒在了地上。
慕锦玉无法,跑过去拿起风筝,随手往苍穹中一仍,趁着它飞上去的功夫,又赶紧扯紧了风筝线。
一只风筝稳稳当当地飞起来,幽幽地挂在远方。
露水渐少,天朗气清,慕锦玉站在一碧如洗的苍穹下冲她微笑,而沈玫坐在枫叶下同样也笑得灿烂。
两个人一个站一个坐着,身姿清俊,美得宛若一副画。
《我还有件礼物要你看。》许久,慕锦玉对她说道。
沈玫从风筝上转移视线,好奇地问他,《是什么?》
《你入宫这么久也没见父母了吧。》慕锦玉眨了眨桃花眼,目光投向她。
不是把自己现在在京城的父母请来了吧,她连他们叫啥都不清楚,见面万一她们看出来自己的女儿是穿越过来的如何办。
《我现在腿上有伤,不能见她们。》沈玫拿起手帕捂住脸,尽量不让他看出自己慌张的神色,手心里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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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玉有些疑惑,拿着风筝线走向她,《如何,你不愉悦。》
《不是不高兴,是我现在让他们见了心里会不好受。》沈玫赶紧转了转眼珠,低下头去对他说,手里的绣帕被汗湿了一角,心里着急,想着如何也得找个理由推去,她可不能见呀。
慕锦玉扯了扯嘴角,笑意柔和,《无所谓,能够等腿好了再见,我早已将他们请来了。》
这么快,那她的病立刻就好了,早晚的事,纸包不住火。
慕锦玉见她不说话,朝她走过去,峰眉皱起,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指尖,蹲下身子和她平视,《如何了?》因为射下的阳光太过照耀,他眨了下眼。
《我有些冷。》沈玫心虚地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回头对他淡淡而笑。
慕锦玉是以弯下腰,指尖将风筝线缠绕了几圈,风筝悠悠从空中落下,他走过去拾起来,递到她的手里,又从摇椅上一把抱起她,《好,我送你回屋。》
沈玫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方在蓝天白云上轻微地飘着的风筝,突然思及倘若自己告诉他她是从某个他不知道的世界里穿越过来的他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感觉自己是一个怪物,她开始恐慌。
沈玫想自己的腿不能好的那么快,能延迟时间就推延着。
慕锦玉把她放到床上端来药碗递给她时,沈玫趁他不注意的功夫偷偷把一大半的药倒在了花盆里。
《怎么这么乖。》慕锦玉温柔擦拭她嘴角残余的药汁,宠溺地望着她,《好了,你的愿望我都完成了。等你真的好起来了,我真的带你飞一次好不好。》慕锦玉把药碗拿过来,攥住她的手,一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笑意。
《好。》沈玫弯起唇角,笑地无力。
慕锦玉把碗一放,接着又提起她的父母。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玫蹙眉,微微扭过头去,看来她的腿真是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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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们对你不好?》慕锦玉疑惑,难道他做错了,她这样不愿意提起他们,是因缘何。然而看见她的父母都很在意她呀,很关心地想要知道她在宫里好不好,不像是会打骂她的呀。
沈玫立刻舒缓了眉毛,违心着说道:《没有,你想多了。》
《你不愿意说?》慕锦玉不确定,望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探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玫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但又生怕他会因此怀疑,她望着他,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她抿了抿唇问:《你不信我?》
《我那是自然信,你说的我都信。》慕锦玉紧紧握住她被的风吹得发亮的手,紧紧攥住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重重点头。
她说啥他都会信,他会好好爱她,胜过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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