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克斯的死,在海城引起不小的轰动,全城戒严,巡捕房出动一个队的警力,四处抓捕杀人凶手。
修车铺老板吉克逊悬赏二十根金条,买凶手的人头,只是没人敢去领赏。
这巡捕房都查不出蛛丝马迹的悬疑案,普通人根本没那样东西能耐,半个月后,依旧调查不出所以然。
反倒在调查案件过程中,牵扯出许多吉克斯不为人知的龌龊事,强抢民女,私闯民宅践踏女子尊严,害女子不堪受辱,自杀身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当街公然欺负漂亮女子,路人阻拦,还将路人打到残废......
许多不利于吉克斯的因素,让巡捕房不得不将吉克斯案件的列入悬疑案,不再追查。
江珍珠知道吉克斯死去的消息,喝茶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把茶杯摔碎。
《小姐,那个洋人死有余辜,你还不知道吧?许多人背地里称杀人凶手为影子英雄。》
小秋把从民间听来的消息,一一告知江珍珠,前世神出鬼没的《影门》,的确为海城老百姓做了许多善事。
这幕后之人,竟然是唐石景。
前世她崇拜影门之人,他们神出鬼没,铲奸除恶行侠仗义,心系老百姓。只要有需要的地方,就会有人他们踪迹。
唐石景杀了爷爷,她还想着请影门之人帮忙报仇,却不知,他就是影门的创始人。
当真是可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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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珍珠置于青花瓷茶杯,心中暗道,唐石景胆子太大了,轻易把吉克斯灭口,就不怕引起F国和Z国的争端?这男人杀伐果断的性子,真让人后怕。
江语晴听宋菲菲说,吉克斯死在修车铺门外,看上去就像睡着了,额头被人刻上《影门》的字样,死的极其诡异。
《语晴,吉克斯死前的那某个入夜后,你们俩在百悦门门外聊天。巡捕房的人,没有找你谈话么?》
宋菲菲盯着江语晴问。那晚问她跟洋人聊啥,她死活不肯说,现在洋人死了,应该跟江语晴脱不了干系。
江语晴清秀的眉扬了扬,轻柔的回应:《我们随便聊了两句,后来我始终跟你在一起,你该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他?》
宋菲菲捂着嘴笑出声,好一会,才稳下来说:《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只不过是好奇,你们到底聊了啥?想必吉克逊先生,也一定很好奇。》
江语晴无视宋菲菲似笑非笑的表情,拿起派克笔,终究没有写下任何字。
《吉克逊先生真阔气,寻赏二十根金条,二十根金条呐,普通人得经历多少辈子,才会挣到这么多钱。》
宋菲菲的感叹,让江语晴动了心。对啊,二十根金条,长这么大,她还没有见过这么多金子。
江家女人的零花钱财,按月由库房掌柜支给,她们的小金条很小,一根小金条差不多就值五十块大洋左右,一个月五十块大洋,根本不够花。
思及此,她计上心头,天色将暗时分,她坐上黄包车,前往吉克逊的修车铺。
海城这个时期的修车工人非常有派头,身穿白衬衫,要喝完一杯茶,或者一杯咖啡,才会慢条斯理去检查车辆哪里出了问题。
江语晴被请进客厅,她第一次踏进洋人的客厅,水晶灯,纯牛皮沙发,各种西式摆件,让她看花眼。
江家装修风格偏向中式,实木家具,客厅里摆件大多是古董,墙壁上也没有如此精美的油画,都是些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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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人在意她的梦,父亲和母亲更关注能为他们养老的大哥。
她崇尚自由,沉迷于西式教育,有某个出国留学的梦。
她终究是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值得心疼。
《你找我有啥事?》吉克逊心情不好,语气更不好,凶神恶煞的问。
江语晴有些焦虑,吉克逊跟吉克斯一样,都长着络腮胡,吉克逊比较胖,看上去更吓人。
《吉克逊先生,事发前一天晚上,我曾见过吉克斯。》
江语晴为了二十根金条,鼓起勇气说,完了故意顿了顿。
吉克逊猛地抓住江语晴的肩膀,力道很重,差点没把她捏死。
《把话说清楚,你见到他跟谁在一起?》吉克逊激动的问。
江语晴吓得心脏都要吐出来,直到吉克逊稳定情绪,她才颤抖着把江珍珠拉下水。
吉克逊听她说完,怒火中烧,江南天是海城东码头的老大,手下都是江湖中人,巡捕房也畏惧他三分。
难怪,半个月过去,始终抓不到杀人凶手。
空口无凭,他不能听信某个陌生女孩的话,他需要真凭实据。
拿一根金条打发了江语晴,他才走到电话机旁,给F国在海城租界的工部局首领安德里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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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完电话,他便驱车前往工部局,希望工部局调动人力,替他彻查此事。
哪怕吉克斯杀人,也要还他某个清白,他的儿子,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江老大手里。
算着时间,明天就是苏红沫竞选花魁的日子,江珍珠说什么也要去凑个热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大小姐,我们穿成这样,要是被老爷子清楚,一定会惩罚我们。》
小秋望着面前变身为俊美公子哥的江珍珠,心里忐忑不安。
江珍珠头盖一顶软呢黑色小礼帽,白色小西装,外面一件薄料黑色大衣,时髦又洒脱,搭配白净精致的小脸,简直俊美无双。
四周恢复了平静。
江珍珠狡黠的笑着,小秋一身藏青色短打,活脱脱某个黑小子。
《怕啥,爷爷最近很忙,不会关注我们。再说,我们只是去凑热闹,又不会睡花魁。》
江珍珠嘴上调侃,心下恨得咬牙切齿。
前世苏红沫趁唐石景昏迷不醒之际,让人把她绑至码头,吊在桅杆上暴晒,晒得她头晕眼花,才甩出长马鞭,狠狠的抽打她......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江珍珠停下脚步,一把拽住想要往回走的小秋,强行将人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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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付了车钱财,畏畏缩缩,不愿意踏进醉清风,来这个地方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都是男人。
醉清风的装修风格,还遗留着前朝的古韵,朱红色木桌旁,早已坐满前来夺魁的商贾名流。
依着鲜艳旗袍的女人们,两侧的岔儿开得老高,团团簇簇,围在金主旁边,投怀送抱,面上带着讨好的笑,生怕这些金主有了新面孔,就会忘记她们这些旧人。
《这位公子,看上去面生,是不是第一次……》
迎上来的老鸨,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珍珠的金条堵住嘴唇。
江珍珠粗声粗气的吩咐:《安排一间视野开阔的屋子,再找两个最漂亮的姑娘倒酒。》
她流里流气的举动,十足是个纨绔子弟,老鸨收下金条,笑容满面的回:《公子,请跟我来。》
《小姐,你如何还叫姑娘陪酒?》小秋边说边扶正帽子,生怕长辫子落出来。
江珍珠看她紧张的样,幸亏五妈在她面上涂了药膏,否则两人早穿帮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然是享受生活,出来玩,放松点,别那么焦虑。》
江珍珠站在窗边,细细打量醉清风大厅,舞台上铺满红毯,好不气派。
花魁比《武》,比的是才艺,今晚主要比弹琴、作画、唱小曲。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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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要看看,这样的女人,究竟有何出色的才艺,竟赢得满堂彩,一举夺下花魁。
苏红沫是个恶毒的女人,且毫无节气,只要是有钱财有势的男人,她都会攀附上去。
很快,老鸨叫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进来,江珍珠左拥右抱,粗声粗气的调侃道:《我看你们两长得不错,怎么没有竞选花魁?依我看,若是你们两参加,必定双双夺魁。》
两个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拿扇子挡着最痴痴的笑个不停。
《公子说笑了,这花魁参选人,一定要芳龄十八,超过一天也不行。》
江珍珠心想,苏红沫跟她同岁,今天是她的生日,想着苏红沫前世的毒辣,此日必须让她记忆深刻才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多时,听得一声洪亮的吆喝《第一局比赛开始,有请参赛人登场。》
但见,舞台上站了数个样貌出众的女子,江珍珠一眼望见苏红沫。
枚红色的旗袍,上面金丝绣的是海棠花儿,难得的是每朵海棠枝叶鲜明,却又朵朵不同。
眉梢用镊子钳细了,铅笔画出长眉入鬓,珍珠耳坠,翡翠镯子,宝蓝色的猫眼发夹儿。
江珍珠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不假。苏红沫比上次见面,衣着劣质旗袍时的清秀容貌,大有不同。
舞台上的女人,当真是美人如斯。
女子眼眸是水做的丝,唇际漾着涟漪,真心还是假意没有人能分辨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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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意态流露在苏红沫的眼角,似暗夜中的利刃破空而过,却不是冰冷的,而是火热的热情流转,让人心动难以自制。
江珍珠看得牙痒,心下咒骂道:《贱人,花狐狸。》
又暗自夸赞自己心思敏捷,让阿龙和阿虎监视她,否则这身勾人的打扮,娇媚无边的小眼神,当真对得起第一花魁这称号。
难怪上一世,唐石景着了她的道,的确有点本事。看来,不能小看任何人。
她站在窗边横眉冷对,通通没注意到,对面雅间里,同样衣着白色服饰的公子哥儿,正摇着折扇,饶有兴趣的凝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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