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立刻滚。》
唐石景在码头干活,见过不要脸的女人,真没见过这么豁得出去的。
重要的是,她的话,激起他内心邪恶的一面,他已经二十岁,身体正常,精力旺盛。
像抓一只小鸡,把江珍珠提到院子,皎洁的月光下,江珍珠吓得魂飞魄散。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身子虚浮在半空,刚吃进去的面条,在胃里翻江倒海。被粗鲁的扔在地面,屁股钻心痛。
《啊,好痛。》江珍珠叫出声,眼泪狂飙。
《石景。这么晚,你带江姑娘去哪?》唐婉听到动静,出声问。
《娘,救救我。石景要把我卖到弄堂去。》江珍珠听到声音,不管不顾,扯着嗓子喊救星。
《石景,江姑娘说的话是真是假?》温婉的问话,带着一丝火气。
这孩子,什时候变坏的?把一个喜欢他的小姑娘,往绝路上逼。
《娘,别听她乱说。她吃太饱,让她消消食。》唐石景居高临下,俯视地面狼狈的女人。
深邃的眼里,浓郁的警告,让江珍珠揉着屁屁,不敢出声反驳。
《这就好,别折腾太晚,早点休息。》唐婉舒了口气,儿子还是那样东西好孩子,没有变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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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珍珠无言,果真是唐石景亲娘,他说啥,婆婆就信什么。
《不想滚?》凶巴巴的问。
《嗯。》委屈巴拉的回。
《起来跑十圈,然后滚回屋,跟我娘睡。》唐石景懒懒的靠在土墙上,盯着黑黢黢的小妞。
江珍珠不敢不从,抹着眼泪,迈着小步子,缓慢地跑。白天逃命,她已经跑得够呛,现在还让她跑。
最毒男人心!
一路上,不问她的遭遇,径自划船,刚上岸就撵她回家。不是恶毒,还能如何形容?
只不过,刚才那两碗面,味道鲜美。看样子,也不算太毒,还有丁点善良。
《干嘛?》江珍珠惊魂未定的问,眼泪都吓回去了。
唐石景忽然截住她,拦腰抱起,一脚蹬在土墙上,让她坐上他的大长腿,幽深的眸,神情复杂的打量她。
《如何从马场逃出来的?》
唐石景在马场周围观察了几天,只看见进去的女人,从未看见有女人从里面出来。
他受人所托,前去马场找人,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不敢轻易冒险。
江珍珠心一暖,他终于开口问,是不是相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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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珍珠?》唐石景嘲弄的问。江家大小姐,沦落到逃难,谁信?
《嗯。说来话长,能不能不跑步,躺到床上缓慢地说给你听?》江珍珠眼珠子一转,今晚说什么,都要跟他睡。
《看样子,你经常跟男人睡觉?可,我如何没听说,江大小姐有这等爱好?》
清冽的嗓音,如空谷山泉流淌声,说出来的话却杀伤力强,差点没气死江珍珠。
《好,我承认,不是江珍珠。我叫小秋,是个孤儿。在大街上乞讨时,被人打晕,虏到马场当驯马师,差点九死一生。》
《是以,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江珍珠一口气说完,仰着小黑脸,神情哀怨,仿若没有撒谎,极其无辜。
前世如何没发现,这男人坏得很,难道这一世,他不喜欢她了?
唐石景某个潇洒转身,将她放到地上,江珍珠就像当了一回秋千,呼啦一下子落了下来。
《怎么逃出来的?》
唐石景仍旧不相信,不过,某个女人而已,就算撒谎,也不能把他如何样。
相比她有没有撒谎,他更关心马场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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